照顾这两个词被她咬的很重,让人浮想联翩。
低头舔着他胸前的凸起,在他耳旁低低一笑,程翊感到身下开始重新复苏,就着爱液又开始慢慢冲撞起来。空旷的房间内,又响起噗嗤的肏穴声。
男人的粗喘,温热的花穴,娇媚的呻吟,被他肏得红肿的屄....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按那里
舒服...岑焰难以启齿,答的上气不接下气。
龟头在花穴里冲撞着子宫口,身下的蜜汁汹涌流出,程翊继续大力顶弄着,一会肏开了子宫口。
啊不要...好深...不要了...啊啊
不要吗?嗯?可是你那里吸着我不放,好软又热,我在肏你,能感受到吗?够不够爽?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含住耳垂不坏好意地吹气。
啊啊啊嗯
黑暗中,男人惊醒,坐在床上,揉着头。起身进了浴室,内裤湿透被扔在盆里。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竟渴求她到了这地步?一个香艳色靡的梦境对他来讲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与煎熬。
啊啊啊啊啊.岑焰清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小穴收缩,夹的他一紧,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子宫,紧致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分身,爽到极致。
岑焰清全身像被染了粉色,躺在他怀里喘息。半晌抬起头,朝他媚笑。
谢谢你照顾我
回答我。
嗯啊
程翊将她小腹上凸出的那块慢慢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