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脚腕被红绳死死缠绕捆在马下。
余知欢心里想着,金会长这是又要做什么折磨了,却半晌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但这安静却是让余知欢更忐忑了。
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余知欢脑海里告诉自己不能够吃下,可此时的她无力抗拒,浑身被疼痛撕扯的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而后她被男人抱在了腿间,金川医院顶楼的豪华病院宽敞,落地窗前的窗帘随风摇曳,窗前有一个如马一般的金属装饰,正对着床边。
这无边无际的疼痛让她几乎都把指甲陷入了大腿上,却也没办法得到一丝半点儿的缓解。神经被拉扯着,意识里全是疼。
疼痛中,男人那儒雅温润的大叔模样都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恐怖画像,深深刻入了余知欢的脑海里。
忽而,一声咏叹似的叹息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知欢只感觉浑身泛起了一股痒意,那痒意从四肢百骨上泛滥而开,集中到身下的某一点。之前那被撕裂的疼痛在这麻痒中似乎在一点点的远去,让她想要去摩擦。
摩擦哪里呢?
这样奇异的感觉是余知欢从未有过的感受,只本能的扭动着腰身,腿心紧紧的贴合着身下的钢铁装饰,这凉意仿佛让她舒服了起来。
余知欢被抱着放在了上面。
金振赫的嗓音温润中依旧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吓,余知欢听着他的话牢牢坐在那钢铁般的马儿装饰上,身下是一片的冰凉。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她的身子,余知欢费力的看去,是一卷红色的绳子。
那绳子从她的脖颈处拴住,绕着肩膀紧紧夹住了乳房,而后绕着身子一圈一圈而下,一直到她的腿上。
我的错,没有想到知知你这逼儿一点水都不流。
内裤似乎被撕开了。
嘴巴被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