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乐极生悲的宗政琰马上迎来他的社死现场
时愆回来了,而妳醒了,你们同时看到宗政琰修长漂亮的手指被含妳穴里,下身顶起好大一包。
那样的穴无论吃进什麽妳都会哭吧?
鬼使神差,他伸出手指,滑进妳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淌出白色浊液的妳的穴里。
穴里又湿又暖又滑,由於被强硬地反覆贯通过,那惹人怜爱的地方能毫无阻碍的含进他一根手指,可想再塞进一根就有点困难了。
<h1>穿成bl肉文炮灰白月光的妳(5)(ntr h)</h1>
宗政琰趁时愆去弄水来让妳沐浴时,溜进房里看了妳一眼。
少年之前从未直接看过被暴操过後的女人,妳是第一个,所以妳的淫态永远印在他心上。
宗政琰可以想像,若不是手指,而是他的鸡巴被妳的穴叼住的话,那该有多爽。
同时宗政琰好奇,是时愆真的很大,还是妳太小了?那可怜的小嘴怕是也吃不下他,他可以想像当自己干妳时,妳也会像刚刚那样恸哭求饶,妳的穴会吸得他头皮发麻;全部插进去的话女人的屄,不,妳的屄,真的吃得下他的鸡巴吗?不会被撑裂吗?
少年沈迷於想像他操持妳的画面,虽然因为知识不足,磕磕绊绊多有窒碍,但少年无比满足,兴奋到一碰就要射了。
他首先看到妳被做到昏厥趴在床上,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各种痕迹交错,身上无论如何隐密的地方,都显而易见地被好好品尝过。
他彷佛被蛊惑,凑近了细细观察妳遭到过度使用的下体。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