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犹豫,但看着妳期待的眼神,还是咬牙轻搧了妳一巴掌,并且用尽他此生所有的耻力说道:「贱屄就这麽想被操吗?」
妳觉得疼的程度恰到好处,爽得小去了一波,呜咽求饶表示妳的欣喜之後,附在他耳边投桃报李道:「想的,想被那个孩子的大鸡巴肏穴,想让本来只有相公能用的穴被那孩子的大屌肏透肏烂,还被射满浓稠的精水,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来自现代的妳超会玩的,回想妳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地方妈妈寂寞片,小黄段子简直是信手捻来毫不费力。
妳又疼又委屈,温和好脾气的时愆自觉无法人道对不起妳,从来没有这麽粗暴对待过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他这回又捆绑又搧乳,让妳不住地流泪,连下头的小穴也是。
时愆惊讶地发现妳不管怎麽舔弄都不出水的小穴,在遭到粗暴淫虐後便潮水泛滥,喷得满床;而妳惊讶的发现时愆听着妳哭着交代自己怎麽被宗政琰侵犯後,他居然勃起了。
你们夫妻对看一眼,突然明白性生活不协调的原因原来是上床的方式不正确。
时愆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神一黯,扶着勃起後大得骇人的巨屌,听着妳的尖叫和悲鸣,艰难的挤进尺寸并不匹配的妳的浅穴。
这是妳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准备离职中,真是累死我了,一份工作如果会让妳性冷感那工作强度肯定超过负荷(歪理,勿战,战就你赢
妳是个m,而他是个绿帽癖。
你们之间和谐性生活的钥匙,就是宗政琰。
然後心有灵犀的你们俩同时都感到羞耻不已,体贴的看破不说破,并且为了满足对方的性癖继续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