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雪白的尾巴比他诚恳得多,渐渐探入了她的穴口,尾尖在边缘的嫩肉蹭着,惹得寒露连连缩紧穴肉,汁液浸湿了尾尖。
嗯
药引独特的气味起到了作用。
可她越想告知他这些,他却离她越远。
今夜算是天赐良机。
寒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那副模样,但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欢愉谈不上,除了疼还是疼。
事后整个双腿血迹斑斑,寒狼也恢复了原状。
心意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反叫寒狼对她越发疏远。
当时的惊骇程度可比广阔的草原,无边无际。
寒狼想逃,但她握住了他的手。
心口直跳,她害怕他这副模样,却也害怕他就此不见。
月色与药引相互融合,雪白的毛逐一退下。
他又变成了那个寒狼。
那个人性占据上风的寒狼。
寒狼敏感地红了耳尖,阴茎还在吐着液体,他哑着声说:对不起我我有点多
何止有点。
寒露笑出来。
越来越重的力度让穴口溅起白沫,嫩肉被插得透红,在她身下的尾巴湿了一片。
许是知晓她把他的尾巴弄湿成这样,寒露满脸红晕,鼻尖沁着汗又掺着泪水,她想说话,但一张口,每一个音调全然化作低喘。
嗯寒狼好热�
寒狼由衷地感叹人体构造的完美或是说,感叹她的完美。
在她体内抽插时,腹部焚烧的烈火化作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与人不同,狼有阴茎骨,正是如此才会插得她每一处都疼。
温煦的尾巴又一次擦过腿心,它连带着主人的脉搏心跳一起抵达那片沼泽地。
羞怯与惊慌同样牵动她的心。
这种心境同样也发生在去年中秋,那天月色比今晚还要好。她喝了酒使着性子要他陪她去草原上赏月,不过赏月是假,表露倒是真。
寒狼托上纤细的腰,狼尾顺势绕到了她的腰后,阴茎沿着湿润的花缝画了一圈,由于不习惯这个姿势,寒狼尽量维持仅有的理智缓慢抵入。刚钻进一寸,湿热的嫩肉裹得他耳朵径直挺立,又挺又硬的狼毫蹭得她乳尖通红。
人是具有动物本性的,更何况本就是动物的狼。
阴茎直入花心,碾压着四周的褶肉,填满了所有的缝隙,湿濡的内壁带着又烫又烫的淫液灌在粗长的柱身上,快意灭顶。
跟上去,果真如此。
寒狼寒露低低的叫喊,细嫩的腿根摩挲他的尾骨,脚踝勾上了他的脚掌,本公主命令你进来。
公主寒狼不敢看她,一想到要以这副模样面对她,真是无颜以对。
她不在意他的身份,家奴也好,白狼也罢。
她只是喜欢他眼底桀骜不驯的坚韧。
以及,对她笑起来的温顺。
于是当他扑上自己时,她没有反抗。
那夜太过凌乱不堪,不通男女之事的她任凭他摆弄。
大概是猛兽与生俱来的本性,他是以后入的姿势进入她的体内的,阴茎碾在最深处膨胀锁结,射了很久。
愧疚、慌乱、难过、心疼重新袭入脑际。
他像一年前那样抱起寒露,又一次为她沐浴清洗,踩着月光将熟睡的人放入宫帐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以为她笑话他,寒狼低下头,想从她体内出来,但是龟头卡在里面,有些困难。
为什么会这样?寒露想不到措辞,模棱两可道:为什么那个弄不出来
要完成受精。寒狼抬高她的臀,冷静片刻,费了好大一番力,终于从她的花户里拔了出来。
寒狼不应声,与她面颊相贴,抱着她的臀上下刺插,阴茎一次次捣到最深处,抵在了花心处。
淫水淋漓之下,阴茎膨胀锁结,射着大量的精液。
身下的人痉挛般地颤抖,又浓又稠的精液撑得她的小腹鼓鼓的。寒露涨得难受,高高举着腿,想抓住什么,却不留神擦上他毛茸茸的耳朵。
不过,寒露肯定不知道。
怎样才会让你舒服些。寒狼去亲她脸上的泪花,舍不得让她难受,也舍不得停下。
他真是自私。
草原民族向来坦率直爽,可寒露算是个意外,她的长相性格都随母。
虽没有那样的胸襟,但好歹藏了这么多年,总该坦率一次。
偏偏那日想要借酒壮胆,昏了神志,看不清身旁人的神情。话还没说出口,寒狼忽然倒了地,大片的白毛从胸口处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