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恤下的身体怕是不着一缕。
周寻深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知道她穿成这样是条件有限,他就又要扑倒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
脸皮厚的周二终于不自在起来,脸撇向一边,腿上也换了姿势。
他看到了手机屏幕里自己眼里带笑的模样,按了按上扬的嘴角,他和杨细细年龄差的不多,他条件又好,说不定两人可以试试看。
浴室的水声停了,杨细细并没有马上走出来,她的内衣裤上面有着奇怪的干涸的液体,是不能再穿了,她深吸口气,稳住自己加快的心跳,安慰自己。
反正她和周寻深已经做过了,应该没问题。
杨细细对着镜子照了照,胳膊大腿和脖颈等平时会露出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的痕迹,只是有些稍红,而胸腹和那处却是伤痕累累,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杨细细手指轻轻摸上私处,火辣辣的酸痛感立马传到了她的大脑里。
熟悉又陌生的暖流从两腿间流出,杨细细慌忙移开手指,不敢再碰。
周寻深听着浴室内淅沥的水声,突然想喝一杯酒。
"咳衣服马上就送过来了,也通知了你妈妈,今晚就在这里睡就好。"
杨细细点点头,两人气氛逐渐尴尬。
于是她仅着了他给的体恤出去,还好体恤够长,能够遮住一半的大腿。
她涨红着脸,含着胸,离他远远的。
杨细细脸上带粉,含着重重的水汽,水流顺着蜿蜒的发梢浸湿了胸背处的衣服,薄薄半透明地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衣服堪堪遮住大腿。
他拿出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刘秘书的。
看完了之后,他点开之前刘秘书之前发给他的杨细细的资料,找到杨细细的照片,放大,照片上的杨细细温柔地笑着,眉眼间有几分杨桃的温婉,看上去是个无害的单纯小姑娘。
他想起杨细细之前双眼含春的模样,想不通是谁给她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