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膛传来,骆映江一边好奇这种感觉,一边悄悄红了耳朵。
杨细细的嘴唇有毒。
"呜我没力气,你拉我起来"杨细细心里有气,本来是想吼吼骆映见出气,话一出口却是娇滴滴甜腻腻的撒娇。
好在骆映江脑子缺根筋,他以为所有的女孩都像杨细细这般娇气的。要是换个脑子里想事多的,杨细细这般娇嫩可口的小姑娘说不定就被吃干榨净了。
骆映江将杨细细拉了起来,可细细手脚不稳,只能靠在骆映江的胸膛上,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小腹一阵热流,内裤濡湿的感觉从身下传来,脸上的红色尽数褪去。
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没入发际,杨细细羞得哭了起来。
骆映江"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无措的表情。
骆映江穿的是件白t,宽松的版型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少年结实青涩的胸膛。
骆映江的皮肤很薄,是以胸膛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的并不是纯粹的白,而是隐约透着粉色的。
而杨细细的头正好就靠在他的胸膛上,说话间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胸前的皮肤。
他以为是自己太重了,把杨细细压难受了。
骆映江站了起来,可杨细细手脚仍是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小声抽泣。
骆映江有些内疚,就蹲在杨细细旁边,不知道如何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