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外面传来脚步声,人未到,声先来,只见来人不是别个,正是薛寿山。看他身上兵服未脱,想来是刚从军营回来。一进来看三人正在叙话,便笑道;是儿子来晚了。
薛夫人喜笑颜开,把他拉来眼前看看,笑道:不碍事,我的儿。快快坐下。倒是薛将军闷声喝了一口茶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晚来。心里一点算计也没有。薛寿山似乎早就习惯了父亲的态度,赔笑道:自然是在忙正事。不久爹娘就可以抱上孙子辈儿了。给桃香闹了个大脸红,薛家二老虽说嘴上说着没个正型,却还是脸上带笑。也不多叙话,便让二人出去。
回到房中,桃香脸上余热未消。薛寿山把芙清送走,绕到桃香身后,桃香想着方才当着公婆的面调戏自己,心里更是羞愤,便故意不去看他。薛寿山却从怀里掏出一只镯子奉上,水头不错,桃香却看都不看一眼,薛寿山暗笑,也是,这样的镯子她在宫中应该并不少见。便亲自握着少女的手,帮她戴了上去:昨日大婚,我也没准备个礼物给公主,实在该死。桃香看着他,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低头道:哼,本公主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素手轻轻扶上玉镯,微微一笑,不过你的心意,本公主算是收下了。
<h1>第二回 新婚鸳鸯终得趣味</h1>
次日一早,桃香便按照规矩起床梳洗,给公婆奉茶。芙清在一旁伺候着,故意低声问:公主,昨夜如何?
桃香俏脸一红,想起那种浑身撕裂的疼痛和若即若离的快感,便满脸通红,啐道:问什么哩!小蹄子,做好你该做的便是。芙清掩嘴偷笑道:奴婢明白了。
打扮一新,只见她穿一件大红金麒麟纻丝袍,系一条锦襴边豆绿花绫裙,束着玉玲珑嵌玉石玛瑙金镶女带,下垂着金倒垂莲的裙铃,披赛领披肩,宫妆锦绣,头上凤钗高髻,足下凫舄轻挑,真是姑射仙人、飞琼青女。芙清搀着她,朝薛家主屋走去。
屋内,薛家二老早就等待在此。看那薛夫人,五十来岁的模样,一身青绿纱裙,项上一根西洋珍珠项链。那薛将军虽说年岁也大,却也威风凛凛,虎背熊腰,比那年轻后生还要壮实。桃香虽然是受宠公主,却也代表了皇家的教养和脸面,也不敢怠慢,微微福身道:儿媳见过公公,婆婆。
薛夫人亲自起身扶起她道:公主请起,不必虚礼。三人叙了一会子闲话,说的也是些规劝儿媳早日生育,贤惠持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