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药。
他也不忌讳,摸了摸,感受到湿意,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进还在一翕一动地花穴。
唔插进去了姐姐。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下的动作却加快速度,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的花穴里进攻。
啊胸口的疼痛让她抽回一丝意识,她瑟缩着身子去反抗他,然而那个男人却如山一般岿然不动,只顾着伏在她身上肆意掠夺她的甜美。
他将手重新探入下面娇嫩的花穴,等到她身子逐渐放松,才深处手指掰开柔软的纯肉,沿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抚弄。
抵抗声渐尖被呻吟声代替。
不管她如何,满脸笃定的男人兀自笑着,倾身落下沈文,啃咬着她鲜嫩的红唇,纠缠着她四处躲闪的舌尖。
在一阵缠绵之后,他才将她放开,呼吸粗重。看着她被麻绳勒红的手腕,有些心疼,蹲下身子摸着她手腕处细嫩的肌肤,却始终没有帮她松绑。
良久,他才抬起头,双眼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冷静,而是变得失焦又迷离,姐姐,我们来做好不好。
嗯啊
灵活的指尖在火热的穴道里搅弄,沈偌孜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让她不自觉蜷缩着身子,她咬紧牙关,绝望地闭上眼。
睿渊。她声音颤着抖,是不是做完了,你就放了我。
沈偌孜痛恨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只是被他轻轻抚摸两下全身就软下来。没两下,她就淌出一堆透明的淫水。
你给我打了什么药。
感受到自己体内从未有过的潺潺之意,她脸颊不正常地潮红,瞪着眼,恶狠狠地问面前以及动情的男人。
说完,他又俯首,用滚烫的舌尖勾勒起她挺立着的奶头的轮廓。
牙关打着颤,四肢软弱无力,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睿渊,你放开我。
我放了你,你就会跑。没给她松懈的机会,将那抹听力的红润含进嘴里重重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