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着。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我很少听音乐,也不懂得欣赏,只知道朱朱唱的很好听。 不知道什么时候酒吧里的人多了起来,明明不过下午五点多,台下卡座已经坐满了人,很多年轻人站在台下,有些迷恋地盯着台上的朱朱,叫着,“再唱一首!” 朱朱朝我笑着眨眼,低了头对着话筒说,“今天是专门给我姐们桃子开的专场,她想听什么我就给她唱什么。” 众人纷纷顺着朱朱的视线看到我,顿时一窝蜂涌过来,在我耳边吼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歌名。 我头痛地发现朱朱简直就是刻意让我体会一把被男人团团围住是什么感觉。 我就点了首歌,“虫儿飞吧。” 朱朱在台上打了响指,“好,虫儿飞。” 围着我的十几个男人顿时绝倒。 有几个男人在吧台点了酒,让酒保送给朱朱,台上的朱朱看到了只点头,并没有接。 我这才放心地坐下听她唱歌,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问我,“你姐们很厉害,以前做过驻唱?” 我摇摇头,“不是,她喜欢唱歌。” 老板笑了笑,目光飘到舞台上的朱朱,“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女人。” 我指尖紧了紧,也挤出笑,“女人不都是一本书吗。” “呵,也对。”老板收回视线,不留痕迹地打量着我,眼睛只在我无名指的戒指停留一瞬。 过了会,让酒保调了两杯醉生梦死递到我跟前说,“请你们的。” 我和朱朱喝酒那真的跟喝水没两样,主要我担心酒里会不会有东西,就放在那一直没喝。 朱朱唱完下来那一刻,就抱着我,“好听吗?” “好听。”我毫不吝啬那些赞美之词,“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她心跳很快,脸上还挂着快意的笑,她其实很享受在舞台上唱歌。 “别臭屁啦。”朱朱松开我,跳着坐在我旁边,端起放在我面前的一杯闪着火蓝色的醉生梦死就一口闷了,“哇,这个好喝。” 我赶不及阻止她,只说,“老板送的。” “懆,我以为你请的。”朱朱一脸的鄙视,“丫怎么变这么抠门?” 我十分无奈,只得陪着笑又点了两杯。 我俩还碰了一杯。 喝完之后,我们就坐在吧台,天南地北地闲扯,不时有人过来搭讪朱朱,都被她高冷地拒绝了。 我呵呵笑,“怎么没人搭.讪我?” 她直接勾住我的手,拽走我的戒指,“你摘了它,自然就有人来搭.讪了。” “哎——别摘!”我有些急了。 朱朱却攥着我的戒指趴在桌上装死,我推了两下,看她没反应,一翻开她的脸,才看到她满脸通红,鼻息很重,我这才发现情况不对。 朱朱醉了。 不可能,如果我是千杯不醉,那朱朱就是万杯不倒的人,我们才喝了几杯啊。 正想着,我也觉得头晕起来。 我心慌地拿起手机给靳少忱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喊,“靳少忱,我和朱朱醉了!快来救我们!”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在办公室,是以空旷的空间里,靳少忱带着薄怒的声音就传得特别清晰,“哪个酒吧?” “清吧,唱歌的,我不知道名字,你等等,我问问...” 我糊里糊涂地挂断手机,想去问酒保,却发现酒保不见了。 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整个人都.口.干.舌.燥.地, 我晃悠悠站起来, 想把朱朱拉起来, 却使不上力,口袋里的手机一个劲震,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最后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有意识时,是几个男人把我抱了起来,有人在问我,“你住哪儿的?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努力摇头,却使不出力气,感觉全身的气力都被卸得一干二净,只有意识残留着,能感触到外界的一切。 身体热.得厉害,我大概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是那个老板吗,我记不得他的脸了,只觉得眼前围着我的几个男人长得都像一张脸。 重重叠叠的人脸,不停问我什么,我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是异.样地申.吟。 像是被火.烧一样, 一阵一阵的火蔓延在胸腔里, 浑.身像是要爆.炸一样, 脸上全是汗, 我.不.安的扭.着, 有人搂.住我的.腰, 还有人摸.我的脸, 却在下一秒所有支撑我的怀抱都被打散,耳边都是重物落地的钝.响和闷.哼。 熟悉的气.息涌过来,来人把我稳稳抱进怀里。 我轻轻掀开眼皮,眼前即便一片模糊,却依旧能感受到属于靳少忱几乎能灼穿灵魂的视线。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样的场景,似乎,很熟悉。 第一百二十九� 尴尬 我被人抱在怀里,却还不忘趴在吧台睡着的朱朱,胡乱抓着什么,就喊,“朱朱还在里面....” 有.只大.手.粗.鲁的扳过我的下巴给我灌了口冷水, 我还是热得不行, 就一个劲.蹭, 磨.着那人再给点水喝。 我只是哼.哼两声,那人就特别生气,明明我都晕乎乎的,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个人很强的怒意。 他抱着我脚步不停, 不知道要去哪儿, 我热得快炸了, 胡.乱.摸.索着他的脸, 又抱着他的脖子啃.了一口, 他突然就不动了。 下一秒,他 着我转了方向,似乎跟人在讲话, 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我却听不清楚, 只知道身.下.的怀.抱逐.渐.滚.烫, 烫.得.我.直.哼.哼。 没几分钟,那人.把我.抵.在门上,嗓.音.又.低又沉,“知道我是谁吗?” 这人问这什么废话啊。 我都快热.死.了。 我在他怀里不停蹭,糯糯地喊着,“靳少忱...” 被丢.上.床那一瞬,我脑子还特别混沌。 直.到.衣.服.被.剥.光, 那人似惩.罚似地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挺.身.进.来。 脑子里的那束白光,彻底绚烂了整片脑海。 是了。 我该记得的。 我又怎么会忘了呢。 靳少忱。 我瑟.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