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叫人单独给你做,我陪你吃完了再去待客。
唉!那我呢?
一个烤鸡还不够你吃!
你们在干什么?
在周北遥进来的时刻烤鸡刚刚烤好,张乘风懒洋洋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老兄,你的宴会能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口味啊,奶油蛋糕什么的很腻。
那你还吃了好多,你现在嘴边还有。
苏缘忍俊不禁,不用这样讲义气,我有幸,见过一次。
那你不害怕?
害怕啊,可是有什么用,不杀我就不错了。
大腿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动人的声响。苏缘主动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周北遥坐起
来,结合的部位更加深入。老公,快一点苏缘忘情地叫着,她的情趣内衣被周北遥撕出一个洞,她也深陷在欢爱中。
苏缘用力翻过身来,和周北遥面对面,她今天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方物,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却把周北遥越说越硬。
今天我进来的时候,有几个女仆推进来了,我让他们拿出去,他们说为我定做的,我就穿上看看
很适合你,确实。
他从世界各国招了三十个特种分子过来,你要做的是把名单发给我。
什么?这对苏缘来说很无厘头,但张乘风依旧是不修边幅的半躺着,真的很小的事,对周北遥也没什么影响,就是想看看你的诚意。
好,我答应你。
你再等等,难不成刚进去就好了?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你说我是少爷可以,周北遥可不是。
啊?
滚吧!
唉,你别走啊,给你开个玩笑,我不是那种混蛋。张乘风拉住气急败坏的苏缘,他的动作使他的衣服更往下滑,苏缘想要上手给他提上来。
周北遥不应该跟你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我是个风流不管事的人这类话吗?
是周北遥吗?张乘风的笑有些讽刺,苏缘点头。
没想到他还能干出强抢民女这种事啊?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帮帮我,应该也毫不费劲。
熄灭的火焰又腾的燃起,苏缘在花园的长廊尽头看见喝闷酒的张乘风,他换了一件长t恤,松垮的版型,正好能看见他的胸肌,加上他异域的长相,说不清的诱惑。
你吃完烤鸡了?
嗝张乘风正好打一个嗝,absolutely.
啊苏缘还不太好理解这其中的关系,她埋头吃饭,张乘风看上去是个好人。
这小子现在可以和我抗衡,还好他并不狠心,不然估计他的势力,我也搞不定他。
这样啊苏缘记住了,他可以和周北遥抗衡。
他不像别人,对你唯命是从,居然敢顶嘴。
你不是也敢吗?很多人都可以。周北遥怜爱地揉了揉苏缘的头发。
总之他的身份不一般。
是吧?我也觉得!他的眼眸亮了些,虽然我爷爷是德国人,我奶奶是美国人,但我妈妈是中国人,我从小就爱吃她做的菜,放的辣椒非常多,而且还会有很多不同的调料,如果这儿也有的话,就太好了!他滔滔不绝地讲完,苏缘灵机一动,我知道厨房在哪儿!
她和张乘风溜进厨房,比她头还大的龙虾有好几十只在门口堆着,吓死我了!
别害怕,它们都被绑住了。
周北遥像严肃的大哥哥,训斥了张乘风,又拉着苏缘离开。
这个人还挺不同的?
哪儿不同?
那是我留下来的宵夜。
苏缘扯下一个鸡腿递给张乘风,另一个给周北遥,周北遥却捏住她的手腕,送到她嘴边,吃不惯怎么不跟我讲?苏缘的眼神回避了一下,刚巧被张乘风捕捉到。
不想跟你讲,我自己可以做。
杀你?你这么漂亮!而且,他看上去很爱你还没有女人和他一起来过这儿,准确来说,是没有人。
苏缘不再说话,她的表情有些无助。
苏小姐,我实话告诉你,我第一眼见你就爱上你了!要是以后周北遥欺负你,你来找我,我先揍他一顿,再风光把你带走!张乘风拍着胸脯保证,苏缘只是嫣然一笑,周北遥也说对我一见钟情。
周北遥张乘风思索了会儿,他是大将军,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
他杀过很多人?
没有,从来没有!
周北遥欣赏完她性感的身姿,就赶不及进入正题,搂着苏缘深情拥吻起来,苏缘的玉指滑过周北遥的腰,帮他解开扣子,顿时间,他一丝不挂。周北遥按耐不住也要脱掉苏缘的衣服,被她白了一眼,没情调的男人,你想不想让我把那一排的衣服都穿给你看?她挑眉,是勾引。
周北遥扶住自己的坚硬,对准蜜穴,坐了下去,那就每一套,来一次。
苏缘知道这是持久战,但还是骚媚地呻吟,每一个音调都落在周北遥的心窝子里,这套情趣内衣是开档的,不会阻挡他的疯狂抽插,巨大的白色蝴蝶结把苏缘的乳房集成一团,周北遥看得眼热,埋进香甜的乳沟里,尽情吮吸。
她赶在周北遥回屋前先回去,换上了她从未尝试过的情趣内衣。
哇唔。周北遥还有点晕的脑子在看见苏缘趴在床上,翘起腿翻书的那一刻瞬间清醒,而他的理智也荡然无存,借着酒劲,周北遥扯掉了领带和皮带,从后面压住苏缘,吻她几乎全裸的后背。
很重啊你苏缘娇滴滴的声音把周北遥身下的小兄弟唤醒,他迫不及待地拉住苏缘的肩带往下扯。
说了,但我就觉得你会帮我,仅此而已。
真不愧是周北遥能看上的女人,慧眼识珠啊,你要是能帮我做件事我就帮你,一件小事。
什么?
停,别给我发好人卡,我虽然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我不做亏本买卖,我是生意人,得讲究你来我往。
你要干嘛?苏缘表现得很警惕。
跟我上床。张乘风突然放大的脸,他的眼睛太摄人心魄了,鼻尖刚好能抵到苏缘的脸庞。
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帮我。
哦?
苏缘长话短说,我想让你保护我,还有我的家人。
在周北遥出去待客的时候,苏缘偷偷溜出去,她知道张乘风一定不会在那样尔虞我诈的场合里,可这城堡太大了,还足足九层楼。
她泄气走向花园,后悔自己刚刚冲动的想法。
苏小姐?
周北遥小酌着,他目视远方,不久后才启唇,他十九岁的时候遇到我,我跟他哥哥关系很好,他们家家大业大,我就和他哥一起做生意,一起舔刀尖,可后来,他哥不干了,把一切都留给我,包括他。
那他哥哥去哪儿了?
国外,和我妈住在一起,我妈嫌弃我不结婚不生子,他有两个小孩,正好填补了我妈的心头空缺。
苏缘在数不尽的材料里找到了简单的几样,给你做一个杂烩小烤鸡。
土豆、葱蒜、木耳纷纷塞进鸡的肚子里,放进烤箱中,苏缘和张乘风蹲在一旁,闻着香味啃指甲。
也太香了,什么时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