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来。周北遥玩味地看着他的女人,苏缘大口喘气让自己从高潮余韵中走出来,她扭着身体,弯下腰,周北遥的小腹处开始舔,只是嘴碰到了他的身体,他原本疲软的下体又肿起来,苏缘翘着臀,毫无保留的绽放在周北遥眼前。
小嘴一路舔到了喉结处,周北遥的吞咽表现得很明显,不知苏缘是笑了还是轻声的喘了一下,那娇媚又软的声音传到周北遥的耳朵里,他再也忍不住,圈住苏缘,以面对面的姿势操弄起来,吻住她糖果般甜美的嘴唇,每一寸都扫荡干净。
苏缘整个身子都红起来,他被周北遥挑逗得发晕,嘴里控制不住溢出淫荡的娇喘,又全被周北遥吞入,他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唇形,再把她的小舌吸进去互相卷弄,就像下面小穴收缩,裹着男根一样的舒适。
你果然是属狗的!苏缘无声地怒骂。周北遥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菊穴,苏缘尖叫,太疼了!她护住臀部,一直摇头,不要不要周北遥喜欢后入,但菊穴太紧太窄,只是一根手指,她就疼得五官凑在一起。
不喜欢我插你后面?
嗯周北遥的声音兴奋而低哑,但苏缘却可怜委屈得不行,这对周北遥来说,更能激发他的兽欲,使他的下体蠢蠢欲动。
周北遥完全不尽兴,他附上身子又要开始第二次恩爱,被苏缘制止住,我出了好多汗。
那就去浴室。
周北遥抱着苏缘,把浴缸的水放好,又推着苏缘进入里面,水开始是凉的,苏缘尖叫了一下,被周北遥突如其来的插入震得软了身子。
这段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周北遥蛮横地拉起苏缘,不伤他你能跟我走?
她还是回到了又空又冷的大房子,苏缘的冷战引来周北遥不满,但他耐着性子依旧哄她,睡觉时把她搂得更紧,苏缘推不开他就干嚎,周北遥乐在其中,他能把苏缘熬死。
熬吧,熬到苏缘再次对他笑脸相迎。他等这天等了整整一个月!周北遥握住她的腰,猛烈地抱住她,缘缘,你原谅我了!
那你自己认为不是?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阻拦我的都得被我清除。他搂过正在沉思的苏缘,和她十指相扣,缘缘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要是伤害你了,你拿这个杀了我。周北遥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放在苏缘手上,她吓了一跳,真实的枪很重也很有压迫感,她甩掉,我不要。
那就乖乖当我的宝贝。他的手开始脱苏缘的衣物,苏缘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承受着他的重量和下身的侵入,她抚上周北遥的脸,这张斯文柔情的脸只是面具。
苏缘的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个男人血淋淋的模样,皱起了眉头,嗯
对不起宝贝,我不应该在家里进行的,吵到你了吧?
没没有。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金色的机关枪,周北遥抬起来都有些费力,他冷笑,哼,假的,骗我没有好下场,你们拿这把枪送他上路吧。
苏缘疾步上楼,她喝了一大罐可乐,气泡呛得她眼泪流,她后悔莫及,自己惹上的不是高高在上的传奇董事长,而是走私武器,随意杀戮的地下人物。
缘缘。
苏缘顶着身体的疼痛下床,初冬来得好早,屋子里凉飕飕的,她随便裹了一件大衣,偌大的房子又是一个人没有,她拨通楼下保姆间的电话,哈着气,想让她们开地暖,没有人接。
这么早就放假了?
她下楼,一片狼籍。一般她和周北遥都是从地下车库直上二楼,偶尔才会下去一趟,这也太不像话了,苏缘想等周北遥回来告诉他,却听见哪个房间里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我没哭苏缘平静了一点,和周北遥对峙着,她一脸的不屈,而周北遥心疼地望着她,都不说话。周北遥牵起她的手,回家吧。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都说了我要和你分手,我不爱你了!
闭嘴!
津液互相交换,爱液也再一次流淌,周北遥抖着再一次发泄的男根,附上她饱满的唇,你又是我的人了。
苏缘缩在周北遥怀中,他睡得好香,平稳的呼吸应该属于宁静的夜晚,她伸出手指从他的鼻梁滑到鼻尖,周北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要被你禁锢多久
生活回到了轨道,苏缘经常被周北遥在床上欺负得下不了床,连续性的请假,学校和公司都没有说什么,反而对她谄媚无比,苏缘明白其中的缘由,不再管。
那你取悦我。
啊?
苏缘还保持着背对周北遥,拱起屁股的姿势,周北遥掰开两瓣蜜桃,挑衅地望向她。
缘缘,我真的好想要你,我想了太久了,我好想肏你,我想把你压在我的身下一遍又一遍,吻你,操你,让你的身上全是我的痕迹,我的味道,让你只能在我的身体下尖叫,你的声音和身体,只能我一个人享用。
面具被揭开,周北遥不再隐藏,他不是君子,在爱的人面前也伪装不下去,不要命地抽插。苏缘斜着眼看他,张着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重复慢点慢慢。
周北遥健壮的大腿撞着苏缘的臀,一下又一下,她雪白的臀竟然被撞成嫩粉色,周北遥看直了眼,把她翻过来,狠狠地掐她的雪臀,再用嘴去咬,咬出一个牙印。
没有。苏缘只是想通了,她关不住一只野马,却也不想成为不快乐的笼中雀。
她莞尔一笑,能撼动周北遥整个世界,他黏上去,抱她,亲她,吻她把苏缘整张脸舔得湿答答的,苏缘推开他,你属狗的啊!
他把苏缘环抱起来丢在床上,哦!缘缘,缘缘他渴望把爱人裹在身下的滋味太久了,抹了润滑油在阴茎上,直奔目标。苏缘不难受,可是也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激情,周北遥满身大汗,动作太过于重,每一下都撞在苏缘的敏感点上,她抖着双腿,盘住周北遥的腰,咬着下唇,努力调整紊乱的气息,在二十几分钟后,他们竟然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点,黏腻的爱液汩汩流出,滴在两个人的身体上。
周北遥笑着咳嗽了几声,他抚摸苏缘的头,真乖。
周北遥,你是坏人吗?
嗯以你的标准来看,应该是。
周北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手也伸向她的背脊,她全身发凉,周北遥吻她的耳朵,再吻她的下巴,她的唇,动作暧昧而色情。
怎么了?她强装镇定。
你都看见了?
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苏缘跑过去想制止,可她从狭小的门缝里看见,里面的人是周北遥,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枪,而他面前跪着的男人,头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的,苍白的脸上尽是血渍,他的手,他的衣服,还有地板,血腥味太浓了,苏缘捂住鼻子想吐,周北遥拿着枪抵着一个关上的盒子,凶狠地开口,我给了你们四十个亿,给我一批假货,我要的是枪,不是玩具。
对不起,周老板!不是我做的,是我们老大,他他说先给你们这一批,如果你们愿意加钱,再给真的。
真会做生意,那我就要让他钱也得不到,人也别想活。周北遥扳动手枪,枪口对准那个人的心脏,苏缘吓得闭上眼捂住耳朵想要离开,但周北遥又歪着头停下来,这枪声音太大了,交给你们了。
刚刚还包含深情的眼神转瞬危险又专横,他步步逼近苏缘,你逃不掉的,也别想玩花招,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要是不听话,可以想想后果。
张一尘,他在指他。
好,我跟你回去,但是你不许囚禁我,把我手机上的监控去掉,还有,不要伤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