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张一尘吗?
这个名字从周北遥嘴里说出来,苏缘瞬间沉默,她觉得恐怖,结巴着问:你,你知道他?
周北遥捏手指捏得吱嘎作响,眼皮垂下去,笼罩着怒气。那天小邹急于邀功,拿着一个人名和地址来吹耀自己为老板女朋友做了什么好事,传奇公司远近闻名的高科技,对一个人的搜索不过是易如反掌,他搜索张一尘,社交软件信息里占据大篇幅的全是苏缘,甜蜜的合影,平凡的日常,身体接触的过分印入他眼帘的种种几乎要他怒吼出来。
你把我房子租出去,省点钱,给小锦当生活费。张一尘点醒苏缘,那么大一个空房子,张一尘回来也不一定住,为何不租出去呢。
这房子是被中介盯了好久的肥肉,苏缘为了租房,又搬了回去,恰好这几天周北遥工作在几个城市来回跑,可她刚回去的第一晚,周北遥却正巧回家,他推开房门,冷冰冰的空气让他觉得陌生,没有苏缘活泼的身影和喜人的声音,一切都好奇怪。
为什么回去?
不是取件的问题,是怎么寄的问题。张一尘住在某个莫斯科小镇里,又是雪山边上,光地址就有三行,这让她很头疼。
您把地址给我,我帮周总寄东西都已经熟练了,就算是寄炸弹我也能寄。
真的?
看你能忍多久咯,我可不要不持久的男人。
可是是你啊周北遥忍着欲望从齿尖说出话,他看着她美好的背部,白嫩光滑,头发在灯光照耀下和皮肤相称,若是平时,他定会抱着她啃咬,都怪自己把这个小女人的魔力想得太简单。
苏缘扶住男根又放下,看它会不会自己倒下,她玩得高兴,周北遥忍得痛苦。
你老是欺负我。苏缘刚从高潮中缓过来,如同一只树袋熊正抱着周北遥粗壮的手臂,她喜欢看周北遥额头布满细汗朝她微笑的模样,却又叛逆得也想让他难受。她张嘴用牙衔住周北遥的唇,却不咬,她说:把领带给我。
领带?周北遥听话的从地上捡起凌乱衣物中的领带递给她。
再给我四根。
这么大一箱东西怎么寄呢?光运费都得好多吧。苏缘一筹莫展,问徐知意最后也是迷糊的。
小邹走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苏小姐好,周总叫给他拿文件过去。
嗯嗯。苏缘敷衍道。
冰释前嫌后两人心情都意外的高涨,在厨房里缠绵,在餐桌上互相喂饭,在浴室里鸳鸯戏水,在床上颠鸾倒凤。
难受苏缘扭着身子,握住周北遥的手腕,祈求他停止手在她体内的进出。
宝宝,还不够湿,不然你会疼的。
苏缘一时噎住,她和张一尘的关系确实很难解释,无法用语言说出来。
你就把他当作我的家人吧。
周北遥回到一丝不苟的神态,如同谈判似的说:只要你的心属于我,你们当然可以以好朋友的身份交往,只要你是我的。
第一,你再也不许用那样吓人的语气跟我讲话了,聊天也是,硬邦邦的,就不知道加些语气词吗?
哪些语气词?
比如说好的呀,没问题的呢,总是那么死板,像是跟女朋友说话吗!
我不开。
他从对不起的次数用一只手能数过来,他叹了口气,对不起缘缘,你把门打开,我们把误会解开。
苏缘并不是不讲理,她开了门,率先给周北遥一个拥抱,或许她也渴求这个拥抱。
回来。
简短的两个字,苏缘第一次听见周北遥像命令下属一样命令自己,她也犟,义正言辞的对着手机说道:你凭什么叫我回去,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就要在我家住,这是我家,我爱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周北遥揉着眼眶,一般工作结束后他会选择运动,或者抽烟看报,而今天,他坐在沙发上,只是呆呆的看窗外的风景,他的心里缺了一块。
你不想吃香肠?
不想。
牛肉干?
他又泄气,语气温和了些,前几天小邹告诉我的,这次回去住是有什么事吗?
听语气苏缘并没有发现异样,把事实一五一十的告诉周北遥,他细长的手指用力的点着沙发,你回来,我找人给你安排。
没事的,我在这边,中介带人来看房会方便些。
我,我弟弟放假了,我陪他玩。
你不是说弟弟上补习班吗?
嗯我她不擅长撒谎。
我可是周总的贴身助理,这对我来说是多小的问题。
苏缘被他说动,把东西交给他,可要早一点送到啊,里面可是大宝贝。苏缘神秘地敲敲箱子,小邹殷勤的答着,交给我您一定放心。
即使是这样,苏缘还是担心,仿佛里面装的是她全部的家当,她算了算运费,竟然要一千五百多,她颤抖着手打了两千块给小邹,焦虑的自言自语道,一次两千,那十次不就两万啦?这可怎么办?
您这是要寄东西?
对。
那么大一箱,得叫好几个人上门取件吧。
你这是?周北遥当然能猜懂她的心思,他伸出手,脸贴着脸在苏缘耳边说:都听你安排。只是一句话,苏缘感受到下体的湿润,她用力地啃一口周北遥的脸。
好啦!看着被绑成大字型的周北遥,苏缘拍手称好,他强壮的身体上下起伏,那软毛中立起的小东西也在听她发落,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苏缘不慌不忙的从周北遥的小腹处身体贴着身体慢慢挪上去,缘缘
他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苏缘的头发撩着他的脖子和脸,也酥酥麻的撩着他的心,他求饶般的呻吟,苏缘很满意,她可不想轻易放过他,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跪在他身体两侧,伸手扶住巨大的男根,她不舒服的扭动身子,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呻吟。
他深呼吸着,下体的欲火燃烧着,被苏缘的呻吟声弄得越来越硬。
三根手指顺缓缓进入小穴,感觉到小穴的包裹,紧致得他难以抽动
周北遥吻她,她回以吻,含住他的耳垂,你能快一些吗?周北遥微微扬起头,使呼吸不要如此急促,突然身下的人儿一阵颤抖,他笑着抱住苏缘,这样不就好了吗。
可以吗,缘缘?
嗯?
苏缘眼神有所回避,但还是郑重的点头,好,都是你的!周北遥这才喜笑颜开。
周北遥想了想点头接受,好的呢。
第二就是你不能吃无名醋,像张子凝,他就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啊。
那张一尘呢?
两人相拥了好几分钟,所有的误会都被拥抱融化了。
我们以后约法三章。
哪三章?
一天没有联系,周北遥失去了精气神,他憔悴得真像是刚入职场被折磨的人,他不喜欢冷战,开车直奔苏缘家里去。
苏缘从猫眼里看见是周北遥,问,你来干嘛?
缘缘,开门。
也不想。
我妈做的紫米糕?
张一尘动摇了,苏缘立即写了一大篇清单,并且在三天之内将这些东西全都打包好,装在搬家用的收纳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