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他努力从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辨别出一些痕迹来,只可惜那人脸太脏,又垂着头,实在分辨不出什么。
他捏着靠旗,伸了个懒腰,
☆、第四十五�
春风冷哼一声,
“医术高明如何,是毒亦是解。我既然能把药制成毒,也能把毒用成药。这些东西怎么用,全凭我掌控。至于阴邪,用药之人谁没有呢。”
“从古至今毒不克医,你的毒术再精巧,到底也比不上医术高明,你的医术看来是白学了。”
春风素来自负,用你懂什么的眼神不屑地看着他。
那人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心下有了计较,摸上那枚指环,一枚细小的毒丸子便朝他射去。
那郎中似乎毫无察觉,春风轻轻松松便让他中了招。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有何反应,春风皱了皱眉。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放轻了语气
“我知道。”
春风依旧对那郎中的话耿耿于怀,他悄悄扒着门缝瞧过他。
“先生这边请。”谷风引他出去。
他又向云暮笙施礼,声音带着笑意,
“那就多谢云庄主了。”
谷风当即就明白了云暮笙的意思,这人来路不明,不能轻松放下山。取银子的间隙,便派人把他扣下来。
未料他只是摆摆手,
“不用了,皇帝老儿的金子我都看不上,何况你那区区银子。”
“你如何知晓我精通医术。”
他轻笑,“我为你把过脉。”
言语里颇有些浪子张狂,“你五脏六腑皆藏百种奇毒,纵是精通医术,不过是阴邪之术罢了。”
“乡野村夫,无名无姓。”
云暮笙也谷风使了个眼色,
“谷风,去取些盘缠给先生带上,算是报酬。”
那人呵呵轻笑,言语中似有放纵与无奈,
“你还没见过江湖呢。”
云暮笙锐利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人,此人绝非是江湖郎中那般简单。
“但凡是毒,总会有解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但凡是害人之剧毒,也是救命之良药。
的确,你天赋异常学识丰厚,却也不过如此。
你现在,不过井底之蛙罢了。”
“你在等什么。”那人古怪地笑了笑,“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能中招吧。”
春风惊骇地看着他。
他嗤笑,“真是个傻孩子。”
像个叫花子一样的江湖郎中,就算有几分本事,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斥他。
他依旧穿着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脸,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十分逍遥的模样。
待他一走,春风便开口了,
“哥,这人不简单。”
云暮笙回头,看见少年漆黑的眸子里有令人惊骇的狠辣。
云暮笙皱起了眉头。
那人又向他施礼,“云庄主,这偌大一个云剑山庄,可能空一间草房,留我小憩几日。”
云暮笙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却也点了头,此人来意怕不是那般简单。
说着勾了勾唇,
“可怜你自命不凡,纵有万分天赋,不过然然。就连你这以蛊克毒的法子,家传古籍上也早有记载。黄毛小儿,不过如此。”
春风第一次被人踏训得如此地步,自然不肯认输,气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