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强行把药丸子塞嘴里,却被云暮笙死死扼住了手腕。
“不许吃。”
“那怎么办啊。”全身都开始痒起来,想蹭又找不着地方,难受得春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音。
春风又胡乱地抓了抓脸,
“为什么,有可能是某种药粉罢了。”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药丸子就往嘴里塞。
春风有些没反应过来,动了动肩膀也没有什么不妥,满脑子雾水。
等到他们吃完饭出了客栈,云暮笙这才发现不对劲。
春风脸上开始长了红疹,他还有些痒的样子又挠又蹭。
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乐滋滋地开始吃饭。
对面桌的楚茨也没了反应,跟着那女子继续吃饭。
直到他们吃完饭,楚茨竟直直地朝春风走过来,上扬的嘴角带着恶作剧一般的邪肆。
“……”
“啊哥救命啊我快要痒死了。”
云暮笙无奈,把他背到了一家客栈,这模样也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春风一到客栈就开始嚎,浑身都痒得不行。云暮笙把他放到床上,这小子便开始翻来覆去蹭床单。
无论他嚎得多大声,云暮笙始终是淡淡的表情,也不怎么理他。
“你身上有他的蛊,他自然能找到你。”
春风瘪嘴,“可我给他的药得一个时辰以后才会发作。”
云暮笙默然,“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春风点点头,又想往脸上挠,被云暮笙止住了。
“寒岁毒性只有你自己能解吧?”
春风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却又有忍不住的小骄傲,
风忿忿坐下,被唤作楚茨的少年也不甘地低头。
“什么人嘛这么嚣张。”春风不满地小声嘀咕,手已经悄悄缩进了袖中。
寒岁在手中还未弹出去,就听见云暮笙的冷声道
“他会来找你的。”
春风两腿互相蹭着,姿势极其滑稽,“为什么?”
“你给他喂了寒岁对不对。”
云暮笙眼疾手快扼住他的手腕,
“不许乱吃药,蛊虫在你体内,吃药有可能会加大毒性。”
春风却痒得直跳脚,“怎么可能!我的药丸子什么都能对付。”
“哥,我身上好痒啊。”
云暮笙一撸他袖子,手臂上也是满满的红疹。
“蛊虫。”云暮笙语气不善,“刚刚那两人是苗疆一族。”
春风正吃得开心,一见来人,不屑地耸耸鼻头,一只手摸上了放在桌上了梧桐剑,一只手又悄悄缩进了袖口。
云暮笙只微微皱眉,并无太大举动。
结果那人只路过他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一声便离去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才来啊。”
“……”
“我要死掉了!”
“明明是他先说我好笑的。”春风不服气地犟嘴。
“好了。”云暮笙止住他,“走吧。”
春风两个大眼珠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云暮笙“难受,走不了。”
“只有我能解,而且毒性轻重发毒时间都由我控制。”
“那就对了。”
春风皱着眉头,惨兮兮的“那他怎么找到我们啊。”
“别把你的药丸子拿出来惹祸。”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一点儿也没留在春风的手上。
春风才不管那么多,咧着嘴嘀咕两声,手中的药丸子弹了出去,直奔那少年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