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和外界断了联系,对于外面的情况,我基本上就是一无所知,但是,这不代表什么。 我目前该做的,就是要好好活着。 我的人生里,有个很美好的词叫做“午休”。 太阳正盛的时候,在房间里舒舒服服睡一觉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还是床最舒服,一躺下去,睡得就不让人想起来了。 人生最享受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如此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羽毛状的东西在我脸上蹭啊蹭的。 搞得我都不耐烦了。 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扰我睡觉吗? 烦死人了。 我翻了个身干脆就不理睬了。 可是没想到还是不罢休。 我怒了,睁开眼就骂人。 “那个找死的……” 等我见到谁在捣鬼后,我立马闭嘴了。 老太爷好像特别没有脑子,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好看的相貌放到这么一个人的身上呢? 简直就是不长眼。 “好久不见。” 我起身盘膝而坐,面对着那人说了一句,“哦,是你啊。” 他面露诧异,“你倒是淡定。” 我也不跟他客气了,直接就问,“是你派人抓我来的。” “可以这么说。” “目的呢?” “这个……我也是收钱办事。” 哦,原来背后还有人啊? “我要是问你,是谁指使的,你会说吗?” “看情况。”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收了多少银子吧?”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两?” 他笑了,“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难道我还不值五万两? “那么是五千两了?” “你也不值这价钱。” 我忍住心里面的怒火,“那就是五百两了。” “正是。” 合着,我一个丞相就值五百两银子,这也太掉价了吧,不是,五百两银子就能请动追乐楼,这也太好说话了吧,五百两银子我都能拿出来。 “追乐楼现在很缺银子吗?五百两就可以让堂堂追乐楼楼主亲自出动?” 虽然我不关注江湖消息,可是这才多久啊,追乐楼还不至于就破产了吧! “本来对方出的不止这个价,只是我认为你其实也就值不上五百两银子,这价格还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特意给你加的。” 这是明摆着在讽刺我我。 冷静,冷静,我打不过他的,跟他动手是很不明智的。 冲动是魔鬼。 我绝对不能冲动。 “那我能问一句,你为何要接这桩生意吗?” 我也不想这么说,“生意”这个词真的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很有趣。” 我就知道,跟这种人是没法正常交流的。 “把我放了,我出六百两银子。” 我没好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摇头,“做生意要讲诚信,总有个先来后到,这桩生意还没完成,当然不能接下别的生意。” 这话要是别人说我没准会信,可是这个人说的,我才不会信。 这人哪里像是个讲诚信的人。 “你说的没完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我的命?” “傻瓜,我可不舍得要你的命。” “那你是想干什么?” “送你出城。” 原来我还在宁城啊,那就好,要是不在宁城,那才是麻烦了。 不过,为什么要送我出城啊? “我出城不出城,会有什么影响吗?” “生意是这么要求的。”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指使的,我非得把那人埋了做花肥。 若是可能,我也想把我面前的这个人给埋了。 第213� 没一个简单的 听到要出城的消息,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出城其实是个好机会,逃跑的好机会。 现在城门一定是守卫森严,若是我能把握住机会,没准还可以为自己挣来一线生机,当然,这个可能性比较低。 可是,要是不能顺利出逃,真的让他们把我送出城了,那可就糟了。 谁知道出城后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 正当我愁眉不展的时候,我又感到羽毛在我脸上划过。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红色羽毛。 什么羽毛是红色的啊? 他见我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不由笑了。 “这是鹭鸶的羽毛。” 鹭鸶的羽毛? 真是胡说。 我嗤笑一声,“你少糊弄我,鹭鸶明明是白的,哪有红色的?” “染色之后就是红的了,这染料你也该知道才是。” 我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就是那个染料吧?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往下说。 “我送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吗?” “不知道。” 我快速回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看着我,那样子好像一点儿都没生气。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相貌本就……特殊,再加上这么一笑,还真的有点儿让我承受不住。 简直就是个祸害。 “你送来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收到的礼品那么多,我又不会去一一查看。” “我送的东西是假借恭肃王的名义送来的。” 我装作仔细思索的样子,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是吗?是恭肃王府上的啊,我记得好像有个盒子……该不会那就是你送的吧?” “没错。” 我又继续编瞎话,“那盒子啊……我不小心打翻了弄坏了,就拿去烧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有些解恨,不知他听了是个什么反应。 于是我装作无意,往他那瞥了一眼。 似乎不太高兴啊。 他不高兴我高兴,只是我不明白了,他在意这些干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会,又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说了一句,“烧了是吗?不要紧,我再送你一盒就是。” 我立刻说道,“不用,我不要你的东西。” 谁知他听了后竟然开始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我记得你对红花染是很感兴趣的。” “那又怎么样?”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总是盘着膝的也不太舒服,我虽说现在衣裳还算得体,可是他就这样坐在床边,我还是挺不自在的。 好像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的…… 不是,我怎么就想起了以前的事了,那么糟糕的事还是不要想起为好。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他是来和我叙旧的吗?怎么竟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怎么样,和你有关吗?” “原来还是个犟脾气,真是孩子气。” 他笑眯眯凑近我,惊得我本能地就想躲开他。 可是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硬是让我直面他。 我试了试,挣脱不开,不禁恨得咬牙,“你别太过分!” “我就是过分,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干脆也不躲了,瞪大眼直接和他对视,一时间,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他突然放开我,我得了机会,立刻腾了个地方,闪到另一边去了。 “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