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搀扶着他一步一步上楼梯,颜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侧脸。
灯光下,挺翘的鼻梁挂着一副老式眼镜,厚重的齐刘海,现在还有谁留这种发型,带这种眼镜。
她住在三楼,把门打开后,见他不动:进来吧。
她后退两步,见他的伤在灯光下更是可怖,她大着胆子拉住他的衣摆:去医院吧。
不去。他想拿掉她的手,但她攥得太紧了,他皱起眉头,心想自己的脾气太好了,正要发怒,就听她说。
那去我家吧,我家就在,就在前面。
<h1>3、眼镜起雾了,还戴干嘛?</h1>
他好凶!
温玥没出息地鼻头一酸,忍着泪。他不管不顾地起身,从她身边经过。
他半靠在墙上:你想好,我是个男人。
颜放挑了一下眉,一双墨瞳熠熠发光。
走了五分钟之后,颜放看着这老旧的小区,再看旁边的人,她见他不走了,以为他心头有顾虑:我家没人的。
能走吗?她看着楼梯,伸手扶他,他没拒绝。
见他走了,她连忙跟上去,他步履蹒跚,她在后面亦步亦趋。害怕他会摔倒,她手在旁边虚虚地扶着。
走到昏暗的灯光下,他突然回头,温玥一不留神撞到了他的后背。
温玥小心翼翼地跟他对视,见他说: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