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咬了咬嘴唇,对性事的期待降低了些,苏永日的出现像是敲响了警钟,她不能再陷进去。
很抱歉,打扰到您的生活了,既然您没有需要,我能走了吗?
你在得寸进尺?孟鹤川沉着嗓音开口。
头颅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发出嘭嘭的声响,平时高高在上的影后,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此时只会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为了得到一次畅快的高潮而疯狂磕头,连同尊严一起击碎,孟鹤川甩开裤脚上的手坐到沙发上,沈亦舒忙跟着爬过去。
我让你停了?
没有,沈亦舒带着哭腔回应,然后再一次把头磕在地上,求求主人,母狗想高潮,求求您
他看着苏永日开口:前两天你回来就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 就是因为她对吧?
他顿了顿,嗤笑了一声:为了一个第一次见到我,就跪在我面前求我打他的骚婊子,你也真有本事。
看见了吗?只需要这样就够了。孟鹤川突然开口。
沈亦舒一愣,她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别人,是苏永日?她后退了几步,像被泼了一桶冷水,终于找回了几份理智。
苏永日看到她的动作怒火中烧,十分不屑的开口:把她弄过来干嘛?看见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