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属下便不是这般了。 “来晚了真不好意思啊!”说这句话的丧尸,让人再眼熟不过,可一时间却是想不起哪时看过…… 而随着它这声落,另一眼熟的高个子丧尸也道着,“这基地内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反抗起来呃……”似是意会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总之就是久等了!” 这两只说话的丧尸,做为曾与之交过手的解央而言,还是有点印象的。 如若没记错,是在日出农场那当口溜走的两位。 矮的被高个子唤矮狄子,是个叫狄老的高阶丧尸。 至于高个子,则是个使着着风系异能、名叫魏老的高阶丧尸。 两丧尸实力都不错……现在出现于这、一副要与他们一同去邑都的模样,怕是在叶笙心中地位不低了。 解央目光不禁落在叶笙身旁两名模样陌生的丧尸。 和狄老魏老比起来,两丧尸看起来极为年轻。 而便是这份年轻,让解央一点也不大意两人的实力。 能站在叶笙左右,足以代表实力不凡。 两丧尸自是注意到他的目光。 其中一个唇角微扬,露出了个张狂的挑衅笑意,至于另一个脸上带着丑陋刀疤的,则是淡定的直视着他。 不一的反应反馈了自身性子,解央心底也因打量而有了底。 “吉昌楠乐。” “女王有何吩咐?”两人异口同声道。 “主动点,难不成要本女王为你们服务?”叶笙没好气道着。只觉这两家伙一个塞一个大牌。 比她还要大牌! 两丧尸一时没说话,随后那面上无伤痕的丧尸则是一副跩的二八五万的道着,“我是吉昌,有事不要叫我,老子啥事都不想干!” 这话……什么意思? 叶笙为之看了它一眼,轻声道,“哦~本女王说的话也不干?” 这轻柔的嗓音……吉昌瞬间打了个激灵,跩跩的态度立马成了奉承的阿谀之态。 “小的自然什么都干!一切都照女王吩咐!” 一众:…… 场上有一瞬的尴尬,而这抹尴尬没一会也在那脸上有疤的丧尸话下而淡去。 “楠乐,与你们返回北区邑都这段时间打扰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下若能完成,必定去做。”比起吉昌的跩与无礼,楠乐却是异常的客气。 而也是它这样的客气与那不甚符合样貌的语调,让人更加侧目。 仔细这么一看,便也发现,去掉脸上那疤,这叫楠乐的丧尸,样貌非常斯文……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对于吉昌这时不时便要挑衅的行迳,叶笙也是无语了。 忍不住的斥了声,“给我闭嘴,瞎囔什么?成何体统!?”末了转头对解央等人道,“看笑话了,不说了,走吧,早点解决省得夜长梦多。” 第253� 愚民 丧尸间的相处和谐是否,解央等人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们只在意,那跩的二八五万、叫吉昌的高阶丧尸不会在紧要关头出纰漏便行。 “不会,吉昌那小子便是再跩,也不敢拿本女王的大业开玩笑。”叶笙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而她之所以会这般有信心,并让吉昌如此嚣张也是有原因的。 当年扳倒丧尸王,成功击毙左右护法与十二护卫,吉昌功不可没。 也是吉昌在那当口起了重要关键,之后又有楠乐辅助,这才让她得以主宰整个丧尸帝国…… 而这时不去想还不知,原来已是过了三十年了。 叶笙不禁陷入回忆里,并未注意到与她共坐一车的解央在听到她这满是信任话语时,目光微闪。 不过这目光没一会便落在她的下颚上。 叶笙说她受伤,解央并未放在心里。 但是这会见到那曝露出斗篷的肌肤时,不免蹙了眉。 该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怎么会……那看起怎么象是坏死萎缩了呢? 难道说的受伤是指这个? 见叶笙从那话后便不再说话,解央逐而试探的问道,“这趟去北区势必会起冲突,妳的伤……不影响吗?” 仍想着事的叶笙,很是直觉的回了话。 “伤早好了。” 既然好了为何带着斗篷? 解央目光不禁又瞥了她下颚一眼,不着痕迹的套话。 “好了便好,我道妳带这斗篷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愿让人瞧着妳的模样。” “倒不是,而是异……”叶笙那出口的话遽然打住。 口气在意识到解央的用意时,顿转为不悦。 “别套我的话!你不会想看我发怒的!” 解央没说话,看着她那带上手套的手拢了拢自身斗篷、将自己遮的更严实,越发确定叶笙身上定带有秘密。 一个不为外人得知,就连淮夏也不知的秘密。 对于叶笙,这个神龙不见尾的丧尸王,一开始他也与他人一样,以为是个男的。 却不料是个女的。 还是个和淮夏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对此他多少是惊讶的。 但继惊讶后,便也令人查找关于丧尸王的一切。 然而便是拥有良好的信息网,仍是得不到什么资料。 叶笙彷彿就像个凭空出现的人般…… 若不是淮夏自纪言那得了叶笙消息,而淮夏本身也知晓叶笙的由来,并将此告诉他,他怕是动用了所有人力亦也找不到相关情报。 而找不到便等于他对叶笙这女人全然空白…… 全然空白……对于一个领导而言,不能知己知彼,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所幸有了淮夏那些情报…… 但是也因为这些情报,令他更加不放心了。 丧尸便已让人头痛。 那天生丧尸又代表什么? 仅仅只是像丧尸一样的伪人类吗? 他觉得不只如此…… 想不懂的事,最后解央也未再去想。 一行人便这么相安无事的往北区邑都出发。 近十日的路程,终是到了邑都,而一切也如解央所想般发生。 看着那一瞬关起、瓮中捉鳖的大门,和那不顾他命令依旧拿枪指着他们的警卫,解央唇角不禁露出了个讽笑。 看来他这首长当的挺失败的! 还未理清青红皂白,便将他这首长给挡在门口、还一副大义凛然的诉说他的过错,俨然有就地处决之态……解央心底那丝对北区人民的愧疚,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去。 这时除了他的家人,全然没有一个人站出、为他说话。 早已知道如此,为何又感到失望? “闭嘴!那是你们首长!还不赶紧的拉开大门?” 看着爷爷避重就轻的说着这些话,一副想让他们这行人通关、进了邑都,解央目光登时转向那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