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脚背上可没有什么疤的!
在煎熬得不行的时候,我就逃避
见她闻言郁郁地颦眉,他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笑得跟狐狸一样,似乎刚刚的压抑都是幻觉。
他的声音变得轻扬,可曼曼心疼我一下,我就全好了!
他把她揽过来,是刚刚落雨淋着哪儿了?
上官巳曼推拒,他便拥她得更紧,曼曼,难得相聚,不在我怀里撒撒娇吗?
上官巳曼这才抬眸看他,夏日的光透过树隙落斑驳地落在他脸上,发上沾着水迹,想来刚刚淋雨的人是他。
上官巳曼回眸,他轻巧地踏过几个积水的水洼,走到她身边。
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此刻又放晴了,安分了没多久的蝉鸣又响起,在这枝繁叶茂的林间回荡。
他今日穿着轻薄的夏衫,衣领处开得宽,隐隐露出锁骨精致漂亮的弧度。
上官巳曼瞧他这样就知道他又在戏耍她,佯怒道:狗奴才,敢戏耍本宫,跪下!
上官是甄还真就一甩衣袍给她跪下,薅了她一只脚握在手心,吓得上官巳曼赶紧扶住他的肩稳住身形,你干嘛呀!
狗奴才给娘娘揉脚,他这么说着,把她精致的绣鞋脱下,上官巳曼这才看见脚背上有道才愈合没多久的疤痕。
瞧着他这湿漉漉的模样,上官巳曼心软了,嘟着嘴默默转过来面对他,把脸靠在他怀里。
上官是甄圈抱着她,唤她的名,曼曼他将脸压在她发顶,上午看到你在他身边、在他怀里,我就迫切地渴望,渴望触碰你拥有你,但我只能在渴望中煎熬。
他的眉目深邃,蹙眉说着这些话,整张脸忧郁生动,上官巳曼心疼了,抬指轻碰他的脸,是甄
上官巳曼扭过头,不想搭理他。
怎么了?曼曼他轻笑着凑近她,约的未时一刻,我可一点儿没敢晚。
上官巳曼也不知为何,就是心里带点气,得都撒他身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