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青低吼一声,腰部向前顶,浓精从他的囊袋到他的大鸡巴,到他的龟头,最后到妻子柔软的小嘴,把女人平日对人优雅微笑的小嘴射得全是浓精。
顾翎被浓精一喷,有点清醒,她嗦住龟头,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吃进肚里,可还是有一点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留下。沈逢青见状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鸡巴抽出来,结果自己抽出来的瞬间顾翎没有松口,他拔出鸡巴的时候竟发出啵的一声,嘴巴的吸力让他又喷出了精液。
剩余的精液喷在顾翎的脸上和胸口,她像是害羞,又像是已经脱力,闭着眼微微仰起头。
女人继续让巨大的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男人却握着拳头在忍耐顾翎的嘴巴柔软,舌头也柔软,粗糙质朴的舔弄在沈逢青这里就是最大的挑逗。他的分身被顾翎的嘴包裹,仿佛被一块轻柔的云包住,这块云里温暖又满是雨水,几乎要把他粗大的肉棒融化。
沈逢青从未有过如此欢愉的体验,按照他的打算,他是要直接跟顾翎做爱的,之所以进浴室是因为这里有套子。现在他不想这么干了,顾翎的嘴也很舒服,而且他刚刚出差回来,他很累,就这样被顾翎服务,让他极大放松了身心。他温柔地摸了摸顾翎的头,再快一点,老婆,你含久一点我就射。然后他看到顾翎颤了颤睫毛,嘴上更加卖力,小手从他腰上到了他囊袋处,轻轻揉捏他的精袋。
沈逢青几乎要射出来了,他攥紧拳头,鸡巴也在顾翎嘴里重重跳了一下。他用拳头轻轻碰了顾翎的发,轻轻说:老婆,我快要射出来了。
顾翎顺从,她在浴室里下来,把沈逢青的西装外套解开随意一丢,领带衬衣裤子也跟着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她蹲在男人赤裸的身体前,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耻毛,那我用嘴帮�
沈逢青本想拒绝,但顾翎穿着丝质薄睡衣蹲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太诱人,他喉结动了动,一个犹豫就被顾翎含住了鸡巴。
沈逢青轻咳一声,他有点不好意思,把顾翎弄脏了不知她会不会生气,对不起,你,你先洗澡,我去客卧的浴室洗。说罢他逃也似地离开了主卧的浴室。
顾翎闭着眼,嘴角慢慢上扬,她赌对了,接下来她可以放心把自己全身都清理干净了。
顾翎不知自己含了多久,她感觉得到下体早就流出了更多湿滑的液体,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淫液还是刚刚那个男人的精液。她嘴巴越来越酸,迷离的眼只看得到那根鸡巴的根部,她故意吃沈逢青的鸡巴,因为他在床事上古板老套,只要事后随便说个看片子学的理由,丈夫就会点头不会再过问。而沈逢青一般很克制,有时他们做完,沈逢青去丢了灌满精液的套子,会自己偷偷在别的房间对着她的照片撸,另射几次。他没有在顾翎身上多射几次的习惯,一次就足够,剩下的哪怕他憋得不行也不会继续射在顾翎身体里,所以,只要顾翎现在把他含射了,她就安全了,不会被他发现下体那刚被男人操过。
更何况,沈逢青刚回来,他本就疲惫,射完更不会抓着她再来一次。
兵行险着,她快要瞒过去了。
柔软的触感让他仿佛触电一般颤了一下,原本松松垮垮的肉棒迅速在顾翎嘴里膨胀,大到她努力吞咽也才只吃得下一半。沈逢青张了张嘴,他觉得有点渴,理智让他选择了沉默,他沉默着看顾翎把他的肉棒吞吐,偶尔还会让牙齿轻轻碰到他的阳具。沈逢青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本能让他把肉棒塞进顾翎喉咙深处。
顾翎含着鸡巴,费力把沈逢青的大鸡巴吞得更深一些,他的鸡巴味道比应召男的重了一点,可能因为沈逢青刚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洗干净,但顾翎并不反感这种带着浓重男性臭味的鸡巴。温度都是那样灼热,几乎能把顾翎烫伤,硕大的龟头在顾翎嘴里向深处探入,浓密的耻毛打在顾翎脸上。她心里想自己真是最羞耻的女人,嘴巴里含着老公的鸡巴,小穴刚刚被外头的野男人操到潮喷,这个家的餐台刚刚沾过她的淫水和应召男的精液,晚上又要让她和丈夫享受晚餐
顾翎抬眼望着男人,她眼里还有鸡巴插进喉咙流出来的生理泪水,不知自己在沈逢青看来多么诱人。沈逢青被她粗浅的口交弄得额头直跳青筋,他忍耐着,汗水慢慢划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