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生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去。
任恒华一边吃着,一边看了看她的餐盘,肉末蒸蛋和炒青菜,一碗西红柿蛋汤,还有一点点米饭。她吃这么点米饭真的吃得饱吗?可是她身上的肉确实很匀称,大腿摸上去都是肉乎乎的。他天马行空地想着,完全顾不上周围兄弟们的暗示。
人都他妈的在你旁边了,怎么一言不发和个葫芦似的?
直到白世吃完,她吃饭一向很快因为她打的米饭一向很少,任恒华都没憋出一个字。白世和大家摆了摆手,拿着餐盘离开。米磊立刻用手肘捅了捅任恒华:华哥,兄弟真看不起你。
她不是个正常人,任恒华确信了这一点,心里有根本就不坚固的链条断裂了。
既然不是正常人,普世的道德判断在她身上也就没有意义了吧?
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h1>想公车私用?</h1>
任恒华回到教室,才想起来早上是语文老师让他去拿卷子的!而他不仅没去拿,还消失了一个半小时,忐忑的走进教室,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也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
坐到座位上,昨天考的语文卷子已经放在他桌上,米磊探头过来一看:华哥,你咋不订正呢?老师刚讲完,订正好的卷子放学前可是要交的,不要忘记哦。
就是就是!你看看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样子。
任恒华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看见白世已经把餐盘回收好,走出了餐厅。
回教室的路上,一行人穿过中庭,那棵巨大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摆,郁郁葱葱。任恒华突然停下脚步:我去买点零食,下午吃,你们先回教室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小卖部。
白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吃午餐,即使是再孤僻的学生,也会有一个固定的饭友,似乎一个人走在路上就格格不入一样。但是白世的独行非常自然,任恒华不着痕迹地跟着她,和几个朋友一起进了食堂。白世自如地买了饭菜,坐到靠窗的位置。
正好,米磊看见了白世,他大大咧咧地招呼着一群男生坐到了白世旁边,还自作聪明地把白世旁边的位子让给了任恒华。米磊笑嘻嘻地和白世打招呼:好巧呀白世,你也在这里吃饭。
白世友好地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吃起自己的饭来。
任恒华长舒一口气,笑着伸手把他的卷子抢了过来:那还不给老子抄抄。
一切很正常。
白世也进了教室,任恒华想装作不在意,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去。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高强度性事,他终于可以用大脑,而不是下半身来思考了。白世的脚步看上去那么轻盈,和以前一样,走动的时候丝毫没有滞涩,脸上的表情也和以前一样,腼腆,文静,时不时抿起嘴,露出一种忧愁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