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语文办公室,任恒华楞在路口,因为他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女孩靠着语文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里,是白世。
白世的眼睛看着前方,走廊前面是中庭,那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还没到飘黄的季节,树叶绿的很好看,一派生机勃勃。她的目光有一些怔忪,但很快回过神来,女孩偏过头看了任恒华一眼,让男生的心砰砰跳起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平静的好像无风的湖泊,镇静却又带着一点及不可见的悲伤,好像一柄锐利的手术刀,精准切开了他的心脏。任恒华感到无所遁形。
白世直起身子,转身向另一边的旧校区走去,那是五号楼的方向,任恒华心知肚明。
如果是以前的任恒华,一定会红着脸默认,但今天他却下意识想否认。男孩的心一紧,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已经下意识觉得白世脏了,她被很多人操过,吃过那么多鸡巴,她是个婊子,即使昨晚他才对着白世的色情照片撸过。
喜欢白世,让他觉得丢脸!
7点半,是第一节语文课开始的时间,今天语文老师提早来了教室,因为正好今天轮到了语文早自习。语文老师是个端庄和善的漂亮女人,年龄大约在三四十岁,她进门先喊了白世把作业搬到语文办公室,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了逡巡教室的脚步,此时她正好走到任恒华身边,于是点了点他的桌面对他说:昨天模拟考的卷子我忘带了,就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任恒华,你去拿一趟吧。
任恒华忙慌翻着书包,突然想起来,其实他昨天根本没有忘带作文本,是故意想让白世到他身边而已,那本写了满满作文的簿子,就在书桌堂里。他遮掩过去:我马上交。他回到座位,掏出簿子,放在白世桌上。
女孩这才微微一笑,对他点了点头。
任恒华心乱如麻,梦游一般回到座位上。
他局促地停了两秒,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两个人距离甚远,不像是同路人,但最后还是一起来到了五号楼的老阶梯教室门口。
任恒华看着教室前挂的钟,钟盘上显示7点20分。
怎么会这么巧?
不想思考这是为什么,男孩已经起身,走出了教室,走廊的凉风吹过来,任恒华才发现自己背后已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夏末仍然冷的他一哆嗦。
旁边的男生米磊用手肘捅了捅他:华哥?咋心不在焉的?
这你还不懂?后桌的女生周丽娜笑嘻嘻地回,和心中女神搭了两句话,可不是小鹿乱撞了?
周围的人立刻嘻嘻哈哈调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