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穆敛下了眼,那日,躲在树后的人是你对吧
阮姝知道这个时候顶他,绝对要被他收拾一顿,甚至可能更糟,她只好应了下来,是奴,担心郎君
青年抬起她的下巴,言语羞辱着她,贱人,勾引人的本事真有一套
她跪了下来,奴只是觉得这玉,郎君日日都带着,应当是重要的物件
程穆随言,你喜欢我吧?
阮姝心中惊异,却还是乖顺抬眸,奴绝不敢
少女提着小小食盒走进府里,甜腻糕点装了满盒,她刚进屋,同屋的宁儿就和她说,公子找她
阮姝觉得奇怪,准备换下衣裙
宁儿却阻止了她,小姝,公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让他久等
末了她又补充,郎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重伤最好,阮姝不禁想着
程穆不语,只是迈步走进府中,男人的声音渐行飘渺,早些回来,别太贪玩
她盯着他,水金的眸瞳逐渐迷漪,少女委屈呢喃,我没有,没有
程穆将她压到身下,案桌挡了他们的纠�
青年摸了摸她的兔子耳朵,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男人拉过她的手腕,脸上郁色显出,怎么,今日这么欢喜不是为我,是为别人
她赶紧否认,没有的事,奴听郎君平安归来高兴都来不及
少女不安的解释,闪躲开了他的视线
她无奈的放下手,好吧,我这就去
日暮,阮姝推开了门,程穆正坐在案卓前看书,她走近行礼,郎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拿着碎玉,眸光晦暗,谁叫你捡的?
阮姝和她的表姐聊了一天,姐妹情深,她走之时表姐捂着眼睛哭了
她安抚的承诺,姝儿定会再同姐姐相见
也定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