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真真闷在他怀里,男人宽阔的胸膛给她极大安全感,那我要抱着�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好
眼里柔情无限
顿了顿,他又加了句,好不好
肖真真心里一喜,像怕他反悔一样,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陈渊感受着手心久违的温暖,他本是替父亲来祭祀陈忘生母的,男人硬朗的容颜忽的就柔了下来
那双清澈的瞳眸,眼里装着的全是他呆傻望着她的模样
是啊,他若不是有这张脸,恐怕也不能短暂的留住她的目光
陈渊不知道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什么会把他的真真弄到这里,但他也大概能猜得出来,肯定是他有什么地方让她感兴趣了吧
陈渊听到她靠近的声音,转过了身,同陈忘五分相像的脸上情绪不明
少年将军身上总有一股肃杀之气,那双眼见过了太多生死,所以红色是他年少最讨厌的颜色,好像什么人和事只要和红色搅在一起
都会成为他最坏的回忆
卸下盔甲,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期盼她能多看他一眼的普通人罢也
po真!难!登!
他缓缓展开笑颜,嗯
肖真真没想到骑马如此考验技术,马儿驰骋得飞快,路程没过多久她就吓出了泪,说什么也要抱着他埋在他怀里
陈渊赶紧放缓速度,不断轻拍她的后颈抚慰,真真乖乖,我的马和我一样喜欢你,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慢慢回去好吗?
他心底涩苦,望着她那张让自己魂思梦牵的小脸
云散一战,我险丧命,你既未前来给我送行,也未在昨日恭祝我平安归来 陈渊牵过她的手
跟我回去
偏偏肖真真不信邪,第一次去见他就是穿的一身红色
陈渊领命清剿贼寇,山形复杂他一时和部下走散,她就是那个时候天真烂漫的走到他面前,那时少年已经长成男人,他拉着缰绳坐在马上
她娇娇的出声称赞,郎君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