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园那边,监控了我的手机,也意味着青川她们能反向拿到当天在酒店发生那些的证据,吴烟墨已经找了警察,告江园勒索。江园虽然爱钱,但却是个挺怕事的人,吓得已经老老实实还了钱,吴烟墨在协商后续怎么处理她。
我用勺子喝掉碗里的最后一点粥,抬着干涩的眼皮看着陆迪。
裤子被她放在一边,她走过来,揉了揉被子里露出来的我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说:去洗洗吧,姐姐给你做点吃的。
坐在餐桌上,我端着碗,边喝着南瓜粥边听陆迪给我讲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从她的描述中,我得知,那天是青川察觉我不太对劲,一下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所以才找到吴烟墨,几个人一路找了过来。
前几天的易感期我过得浑浑噩噩,因为拒绝了任何人,我只能自己憋在家里。
吴烟墨和陆迪都是omega,她们不方便来照顾我,便让她们的beta朋友过来,可那时无论看见谁我都心烦,所以吴烟墨的朋友来了没半天就让我给撵走了,只剩下我自己扛过那难捱的时期,直到我的易感期结束,陆迪今天这才来帮我收拾。
听着耳边窸窣的声音,突然想到前几天因为只能靠手淫解决欲望,我丢得满地都是纸,我可不能让迪姐收拾那些东西!
<h1>34.再无玉兰</h1>
窗帘被刺啦一下拉开,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皱了皱眉,把脑袋往枕头里使劲拱了拱。
屋里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我听见衣服被叠好放进斗柜里,地上的东西被人影一个个捡起来。
找到我是找刑警队的人查了我的车,发现我去了机场又到了维也纳酒店,调了监控知道我在18楼。
当时青川和吴烟墨差点给小奶油,也就是穆子君揍一顿。
青川不是个善茬,她们偷拍的我的视频里也有小奶油的,青川听了小奶油对我做的那些事,才不管她是不是什么明星,找人打码了我的画面,直接把视频发到了网上,目前小奶油的经纪人已经给她带走,她的团队不得不面对色情视频泄露的事进行网络公关。
想到这我噌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迪、迪姐那些,我自己收拾
陆迪此时正站在斗柜旁,她弯了下腰,捡起扔在地上的一条裤子,边叠边看着我,瞅了瞅地上那些皱皱巴巴的纸团,朝我点了点头。
我眯缝着眼睛,从被子里露出脑袋。
迪姐我嘟囔着喊了人。
陆迪穿着紧身的高领打底衫和包臀裙,此时真是像我小姨似的,整理着被我搞的一团糟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