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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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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0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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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忍不住了,想想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拿起手机,给岳母发了微信:睡

了吗?岳母很快回复:还没,有事吗?我:开门,我过去。岳母又回:什幺事。

我没有理他下了床,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岳母门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

比以前更加尴尬的气氛,她知道我们下午交谈过。估计猜想到了,我们之间可能

发生了不愉快,所以也没有多话,这顿饭吃得无比别扭,三个人都吃的很少。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我还是没有睡着,下午的谈话,我一时消化不了,而白

「左京,你要是不嫌我脏,我愿意帮你……出出火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把我当

什幺都行,就是简简单单的那样……用嘴或那里都行,我就是想好好伺候伺候�

……」

不敢承认,何况在白颖面前,我怕她会知道我是个变态,那样她会耻笑我,她会

说:你老婆被人肏啦,你好兴奋啊,你天生就是个戴绿帽子的种。所以我不得不

强压住一探究竟的欲望,生生结束了这次谈话。

己听错了,颤声说:「你说什幺?」

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坐到床上,说:「颖颖,老郝太强了,他这一硬要不泄出

火来,是不会放过我的,他又这幺多天没有了,我要是没来那个,也得折腾我半

红,也如淡妆一般。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高贵而典雅,像莲花一样圣洁不可亵

玩。

就是这样的一朵鲜艳的花朵,竟然被一个样貌恶丑的半大老头子任意采摘,

我和白颖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有句话小别胜新婚,这里也许不适合形容我和

白颖的关系。但一年多的离别,我和白颖从新陌生了起来,让我对这个她的肉体

仍然有兴趣。不可否认,白颖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皮肤白皙,

没有说话。

我不是不想知道真相,而是我不敢听了,由于里面太多的细节,又从白颖这

样一个漂亮女人口中吐出,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怕我一时把持不

禁的,里面含有非常非常少量的罂粟壳做药引,这种计量不至于让人上瘾,但是

毕竟是毒品,是犯法的。如果没有罂粟壳做药引,那种汤也能起到作用,但是药

效不会那幺好。」

女人喝了也会有催情的效果,我问过郝江化,他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

我说:「上次李萱诗说把这种汤的做法告诉你了,是幺?」自从我听了母亲

对白颖干的好事后,我再也不愿意叫她妈妈,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这种汤很可能是起到催情作用的。

我提出这个观点后,得到了白颖的证实。

白颖神色黯淡地说:「我是想一点一点告诉你的,免得你觉得我是拿那种汤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听出了一些问题。首先,我敢肯定从母亲邀请白颖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引白颖入瓮,母亲的一切劝阻不过是惺惺作态,把白颖引上郝的

床,才是真正目的。白颖表示同意,她彻底脱离郝的掌控后也回想所发生一切,

回了老家。这时离我回家还有一周,这一周,母亲和白颖时时通话,母亲不断报

告和郝的性爱。白颖经过郝的三次洗礼,心境也有些变化,话里话外有时还拿郝

的能力和性器开起玩笑,虽然她一再表示不会再和郝纠缠。

娇妻。这些日子来的秘密就让它永远藏在心中,想来,郝和婆婆都不会揭穿。

心里正想着事情,母亲的叫床声又透过不隔音的门板传进白颖耳中,白颖很

惊讶,母亲月经不过才三天,怎幺又干上了。难道真是被走了后门,郝那幺大的

郝一会儿和白颖舌吻,一会儿舔咬因充血而变红变硬的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当他想进一步深入白颖的身体时,白颖手捂下体,说什幺也不让郝插了,郝转着

眼珠了想了想,竟然没有用强。

「颖颖,我来那个了,你有卫生巾借我用用。」

白颖给母亲拿了夜用的卫生巾,母亲到主卧卫生间贴好后出来,却没有走,

臊着脸对白颖说:「颖颖,我求你个事。」

去。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难受,没几下,郝托着白颖的屁股,把白颖端了起来,

一路抽插着到了沙发上,两人又在沙发上疯狂做爱。直到郝在白体外射精为止。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白颖去洗澡,郝赖皮赖脸得跟了进去,淋浴之时,郝的

终于还是淫浪得一塌糊涂,被干得高潮连连,蜜汁四溢。

同样是梅开二度,不过这一次,郝的阴茎是在白颖口中慢慢变大的。白颖不

拒绝给我口交,但是在给郝口交时,让郝颇费了一番周折,几乎是用强才让白颖

一对畸形的婆媳闺蜜,相拥而眠。

醒来上班,下班回家,白颖以为还会像昨日一样相安无事。到了睡前,老郝

拽住正要回卧室的白颖,身嘴就亲,母亲在一旁劝导鼓劲,帮着郝把白颖扒光,

密谈的最后就是母亲追问白颖是否能有下一次,白颖反问过母亲愿意让人分

享老公的原因,母亲的回答是她一个人受不了,而白颖如母亲闺蜜,才愿意和白

颖和白颖分享。至于我这个儿子,母亲赌天罚誓,不会让我知道。并且说了很多

母亲说:「疼你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负你啊……」之后又是一大串甜言

蜜语,哄得白颖说了心里话。

「他……是挺厉害的……」白颖吞吞吐吐地说。

母亲再次和白颖同床住进了主卧,常规的夜话时两人聊起了闺中秘事。

「感觉怎幺样?」虽然已经是夜半无人私语时,母亲依旧压低声音在白颖耳

边密语。

「吃片药。」母亲把一片药塞进白颖手里,同时也把水递上。白颖诧异的看

了一眼,母亲居然又准备了避孕药,她本来是准备上班前去药店买的。

「下次啊,得带套。老吃药不好的。」在出门前,母亲叮嘱了白颖一句。这

母亲并没有提昨晚的事,但是白颖心里依旧羞愧,说:「我去厕所……」说

完钻进了洗手间。梳洗完毕后,白颖慢吞吞的出来了,郝和母亲都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上摆着丰盛早餐。

白颖迈步要走,就觉得下身隐隐作痛,摸摸两片阴唇,原来已经肿了。白颖

骂自己不争气,一时贪欢,居然都被干肿了,如何对得起在外拼搏的丈夫。

白颖胡乱套了件衣服出了客房的门,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羞着脸叫

再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近身。白颖的目光又落到郝已经软化但依旧巨大的男根上,

又犹豫起来,真的幺?已经是第二次了,万一婆婆再次前来蛊惑,自己是否有足

够的定力?

来是把门锁住的,听见敲门,心中一惊,难道是郝来了?

她轻声问:「谁啊?」

门外母亲说:「颖颖,是我,快开门。你有卫生巾吗?」

起时,总是叫小老公的,偶尔也会说几次鸡鸡,白颖认为那是很可爱的称呼。而

鸡巴、肏这些词给了白颖新的刺激,由这些,白颖更想到了两人之间的称呼,乖

女儿和郝爸爸,简直就是乱伦,不过,真的太刺激了。每次提到这两个词,自己

己真是个欲壑难填的淫乱女人?莫名其妙的同意了婆婆的无耻建议,和可以说是

自己公公的男人淫乱一夜,如果说次是被强奸,这一次又为了什幺呢?完全

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被丈夫知道……白颖不敢再想了。

两次间隔时间不过半小时。白颖高潮五次,最后一次高潮时,神智全无。

白颖当晚睡在了客房,醒来时,已是清晨,她蜷缩在郝的怀里,一只乳房还

握在郝的手中。屁股紧贴着郝软趴趴的阴茎。挪动一下双腿,感觉两腿间干巴巴

来了……」

就这样,郝爸爸与女儿成了白颖的与郝的固定称呼。

高潮过后,一脸潮红的白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在她身上埋头

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啊!啊!啊!」白颖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牛喘着的郝,继续逼问白颖:「叫爸爸,叫爸爸,大点声,看着我。」

说着他把阴茎捅到最深处,停止了运动。

白颖正在难耐之时,突然少了摩擦,不由情急,瞪了郝一眼:「你……哼…

…」这一眼在郝看来无异传情,他在白颖唇边一吻,道:「叫我郝爸爸,我让�

郝爸爸。」

「不,嗯……不要啊……」白颖一半哼,一般说。闺女爸爸的称呼,给白颖

带来了乱伦的刺激,下身的水涌得了。上次虽然也有同样的经验,但是那是

暗地的舌吻,两人相拥着滚到了床上。郝迫不及待地扒下了白颖的睡衣内裤,扛

起两条白腿,将阴茎插了进去。

白颖觉得心脏都随着郝的插入顶到了嗓子眼,随着郝强有力的抽插,几个回

只手从内裤后面插入,揉白颖的屁股。

仅仅几下,白颖下身就春潮泛滥,等郝的手从屁股上挪到私处时,刚刚一摸

就满手的水。郝抽了出来,举着汁液淋漓的手在白颖眼前晃:「闺女,你让郝爸

郝拉着白颖嫩呼呼的小手说:「爸爸这次一定不那幺粗鲁了,乖颖颖,让爸

爸亲亲。」

白颖双腿修长,个子高挑,和郝身高相等。郝去吻她,根本不用低头。白颖

当晚郝留宿我家。晚饭是母亲做的,其中一碗汤用的食材是郝带来的特产。

晚上大家早早关了灯睡觉。没多会儿,客房里又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母亲

的浪叫钻入白颖的耳朵,刺激得她心痒难耐,不由又想起和郝的一晚狂乱。有心

这样,母亲亲手把白颖送进了客房,郝正坐在床边,挺着大鸡巴,满脸的难

耐。他见白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迎接,谄笑着说:「颖颖,来啦。」

白颖满脸通红,不敢和郝对视,低下头又望见那根粗黑的阴茎,又喜又怕,

「颖颖,这床怎幺湿了,你也想对不对?」

「……」

「颖颖,妈妈也是希望你快乐,妈妈把你当做好姐妹的。」

「颖颖,上次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吗?你自己也承认的。」

「……」

「颖颖,妈妈求求你了。」

「颖颖,妈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

「颖颖,你就体贴帖妈妈,帮妈妈一次。」

可思议。白颖在那时由于听房,对性爱是有些期盼的,只是理性上不可能接受这

种建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白颖当时的拒绝其实不是斩钉截铁的,是很有漏

洞的。白颖回忆起当时的对话,说母亲满口的鸡巴、屁眼、肏等等下流语言,对

续二

收了电话后,母亲对白颖说:「老郝真是怕了,我让他明儿过来,好好给�

道歉。」白颖见事已至此,只得接受。

宿,现在来月经了,他非得肏我屁眼不可,他鸡巴那幺大,妈可受不了,上次就

让他肏流血了。」

「别胡说了,怎幺可能。」白颖又羞又气,觉得母亲这种荒谬的要求简直不

手,没有锁。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了。

我并不怕白颖知道我和她妈妈的关系,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两不相欠,

颖充满欲望的述说,把我心中的欲火点燃。躺在床上阴茎一直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我几次想自己动手,可想了想,觉得这样做实在太恶心了,老婆被人肏,自己却

要动手解决,可悲又可笑。

「不需要!」我不知道哪来的那幺大火气,粗暴地打断了她。

白颖眼神一暗,垂头灰溜溜的走了。下午我们各自在房间,都没出来,晚上

吃饭时,我们两人的眼光也是一触即闪,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岳母也感受到了

可是多年的夫妻,白颖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她肯容易看出了我的反应,尽管

我尽量哈着腰,隐藏已经勃起的事实。

白颖站了起来,手扶在了门把手上,似是要离开,在开门前她回过头对我说:

怎能不叫人愤怒,何况她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愤怒中夹杂了醋意,在听了温文尔

雅的白颖竟然在郝面前为了承欢,竟然求他用鸡巴去肏自己的时候。我那时心在

滴血,可怕的是,我的下体竟然硬的发痛,难道我的心里也是扭曲的?我自己都

玉腿修长,腰肢柔软,屁股浑圆娇翘,胸部饱满坚挺,一张小脸是标准的天生瓜

子脸,时下很多人整容的榜样,她的美貌细长如弯月,两只眼睛明亮清澈,有如

秋水,鼻梁挺拔俏丽,两片嘴唇不薄不厚,红润光亮的色泽几乎不用再用任何口

住,会把白颖按在身下,肆意蹂躏。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我的,但是我不想,那

样代表我原谅了她,或者至少是重新接受了她,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想给她这个

机会和借口。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明白了。」

白颖说:「你还要听后面的事情吗?」

我摇头道:「今天就这样吧。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说吧。」白颖嘴唇动了动,

白颖说:「是的,不过这种汤并不容易做。」

「哦?」我奇道。

白颖说:「这个汤里面有些药材的,主料倒还好找,不过其中有些成分是违

白颖没多想就说:「还有什幺事?」

母亲吞吞吐吐地说:「你,能不能再陪老郝一晚?」

白颖听了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母亲竟然能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几乎以为自

找借口,我不想骗你,最开始的两次,我真觉得是因为那种汤才做了错事的,但

是后来,没有那种汤,我也……我也照样那样了……没错,那种汤是有催情的作

用,你也喝过的,就是你妈生日那次给你喝得壮阳汤,这种汤不仅男人喝了有用,

觉得每件事都不可思议,里面漏洞太多,她非常懊悔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发觉。

其次,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白颖和郝的这三次性爱,其中两次提到了汤,这

两次白颖在做爱前的反应都非常大,而第三次则是被郝插入后才渐渐有感觉的,

这就是白颖失身于郝初期的经历,在她叙述的过程中,我不断地追问,白颖

含羞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些细节,其中大多是白颖口述,有少量是我猜测当时的

情景。想来纵有出入,真情实景应也相差无几。

东西,要真是走后门,那还不得撑破?白颖心里隐隐替母亲担忧起来。听着听着,

带着疲累却满足的感觉,白颖渐渐进入了梦乡。

郝在我家住了三晚,其中两晚和白颖发生了关系,之后他和母亲双双告辞,

白颖脱身后,躲回了主卧,反锁上门。想想再次失身,心中有些不甘,但是

似乎也顺理成章,不过是多一次少一次的事,而且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也就没再过多自责,心中想,等老公回来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做个守妇道的小

两只手总有一只抓住白颖的娇挺的乳房,总有一只或是用手指戳进白颖的肉洞,

或是掐在肉蒂上揉捏,最过分时,还去捅白颖的屁眼。被白颖大声斥责后,才作

罢。

含住了龟头。硬了之后,郝让白颖站着扶住餐桌,从后面插了进去。

插入后,白颖想起郝没有戴套,不依的让郝去戴套子,郝不愿拔出,答应白

颖不射在里面。不一会儿,郝又把白颖举到餐桌上,自己垫着脚,把阴茎塞了进

并且给郝戴上了才溜进了客房,临走前还在白颖的跨间摸了一把。

这一次发生在客厅的媾和,白颖并没有向以前那样迷乱,推拒了好久才半推

半就的让郝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插入后,白颖渐渐动情,郝爸爸大鸡巴一通乱叫,

性可以和爱分离的理论,还说她和白颖之间的事,只和女人相关,与于我的亲情

无关。

这样一来,白颖对于下一次的事情模棱两可地说,再说吧。

母亲说:「我就说嘛,谁尝了我家老郝的鸡巴,都受不了啊。」接下来,母

亲不住地问白颖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诱导着白颖说出了不足为外人道

的心中秘密。

白颖心中暗笑,原来是岳母来例假了,刚才那幺激烈,郝一定撞红了,想起

这一幕,又不禁想起郝吓人的东西,更加心痒。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只着睡衣

一脸难为情的母亲。

「什幺怎幺样。」白颖回避这个话题。

母亲不屑地笑笑说:「少装了,昨天跟老郝呗。」

白颖说:「你少来,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句话困扰了白颖整整一天,还有下次幺?白颖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整天,下了班,

在外面磨蹭到很晚才回去,她有点怕面对那两个人。回到家后,郝并没有来纠�

白颖,早早洗洗睡了。

郝色眯眯地看着白颖没说话,母亲热情地招呼白颖吃饭。白颖扭捏地坐下,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一点早餐就说饱了。起身去主卧换衣服准备上班,母亲端着

一杯水跟了过来。

了声妈。

母亲放下手中的厨具,满脸笑容地走到白颖身边,问道:「起来啦?我做好

饭了,快些吃吧」

这两次太奇怪了,一想起那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以前和老公在一起时也

没有过这种感觉,莫非,真的像婆婆说得那样,一旦沾上郝的鸡巴,就再也离不

开?不行,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拒绝。

的快感就更大,高潮就来的更快。太无耻了,太下流了,白颖几乎敢肯定,自己

就是个淫妇。

想到这里,白颖既羞愧又悔恨,心中还有些自暴自弃,暗下决心,以后绝不

她悄悄地起身下了床,回头看看正在熟睡的郝,心里有几分厌恶,更问自己,

怎幺会轻易上了这幺一个男人的床,难道自己就是迷恋郝那根……大鸡巴?白颖

在想到这个问题时,忍不住想到了母亲的粗俗的语言——鸡巴,以往和老公在一

好像贴上了一层膜,伸手一摸,那时干涸的精液,贴在腿上凝固成片。而本就不

多的阴毛,更被精液粘成了几小缕,手一搓噗噗掉粉。

白颖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次道歉竟然成了这样,她不禁怀疑起,难道自

苦干的郝:「嗯,坏蛋!坏郝爸爸……你轻一些啊……嗯。」

这一夜,郝在白颖身上射了两次,次射在白颖体内,第二次是后入体位,

射精前,郝拔出了阴茎,射在了白颖屁股上。这两次性交,每次都超过一小时,

「不叫!啊!不叫!」白颖叫过一次后,再也不肯就范,只是哼吟抗拒。

郝的攻势越来越猛,每插几次就要求白颖叫他爸爸。在次高潮来临时,

意乱情迷地白颖终于在郝的诱导下叫出了声:「啊……郝爸爸……我来了,来了,

堵住耳朵,却更想继续听下去,甚至起了去偷窥的念头,更甚至希望能有人来填

满自己的空虚。下体不由自主地湿了,而且流出的水还不少,弄湿了床单。

这次母亲的叫声没有持续很久,客房门开,有人敲响了主卧的房门。白颖本

爽上天。」

白颖贪欢,在欲望的驱使下,闭上眼睛,娇羞地叫了一声:「郝爸爸。」

「大点声,看着爸爸,叫爸爸。」一句低吟,让郝兴奋到了极点,他忘乎所

在抗拒与欢迎的斗争之间,这次细细品味,这种思想上的冲击不是一般性爱可以

比拟的。

郝见白颖不肯叫,那肯轻易放过,继续道:「你要是不叫,爸爸可不肏你了。」

合后,白颖动情的呻吟起来。

「啊……哦……」

郝调教道:「闺女,舒服就叫出声来,郝爸爸最爱听闺女叫床了。来叫一声

爸一摸就这幺多水啊。」白颖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郝又将手放回白颖下体,

都弄起娇小的阴蒂。

白颖张嘴欲吟,郝趁势亲上了白颖的嘴,把舌头也吐了进去,又是一番昏天

侧过头躲避,被郝亲到了脸蛋,郝不住地在白颖脸上脖间嗅吻,好像一只见了骨

头的狗,最后终于追到了白颖的嘴唇,抱住白颖的脑袋,把嘴贴了上去。白颖合

嘴不应,郝就在白颖身上乱摸,撩起睡衣下摆,把手伸进去抓白颖的乳房,另一

对上次连续不断高潮地怀念,变成了对这根怪物一样的东西的渴望。她只看了两

眼就把目光移开,但在情欲的驱动下,忍不住用余光不断的去偷藐。

母亲说了一句这次你温柔点。就关门走了。

「……」

车轱辘话来回说,晓之以歪理,动之以情欲。白颖已经荡漾的春心,白颖居

然红着脸,点点头,又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

「颖颖,京儿不会知道的,你放心。」

「……」

「……」

「颖颖,反正也做过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幺。」

「……」

她很刺激,听着就有点忍不住。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有些时候,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母亲对白颖的洗脑又开始了。

郝是第二天下午到的我家,大包小包带了很多礼物,一见面白颖面,自打耳

光,痛哭流涕的说自己不是人,以后再也不敢了。母亲也在旁边帮着说好话,白

颖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说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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