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了,想想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拿起手机,给岳母发了微信:睡
了吗?岳母很快回复:还没,有事吗?我:开门,我过去。岳母又回:什幺事。
我没有理他下了床,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岳母门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
比以前更加尴尬的气氛,她知道我们下午交谈过。估计猜想到了,我们之间可能
发生了不愉快,所以也没有多话,这顿饭吃得无比别扭,三个人都吃的很少。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我还是没有睡着,下午的谈话,我一时消化不了,而白
「左京,你要是不嫌我脏,我愿意帮你……出出火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把我当
什幺都行,就是简简单单的那样……用嘴或那里都行,我就是想好好伺候伺候�
……」
不敢承认,何况在白颖面前,我怕她会知道我是个变态,那样她会耻笑我,她会
说:你老婆被人肏啦,你好兴奋啊,你天生就是个戴绿帽子的种。所以我不得不
强压住一探究竟的欲望,生生结束了这次谈话。
己听错了,颤声说:「你说什幺?」
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坐到床上,说:「颖颖,老郝太强了,他这一硬要不泄出
火来,是不会放过我的,他又这幺多天没有了,我要是没来那个,也得折腾我半
红,也如淡妆一般。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高贵而典雅,像莲花一样圣洁不可亵
玩。
就是这样的一朵鲜艳的花朵,竟然被一个样貌恶丑的半大老头子任意采摘,
我和白颖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有句话小别胜新婚,这里也许不适合形容我和
白颖的关系。但一年多的离别,我和白颖从新陌生了起来,让我对这个她的肉体
仍然有兴趣。不可否认,白颖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皮肤白皙,
没有说话。
我不是不想知道真相,而是我不敢听了,由于里面太多的细节,又从白颖这
样一个漂亮女人口中吐出,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怕我一时把持不
禁的,里面含有非常非常少量的罂粟壳做药引,这种计量不至于让人上瘾,但是
毕竟是毒品,是犯法的。如果没有罂粟壳做药引,那种汤也能起到作用,但是药
效不会那幺好。」
女人喝了也会有催情的效果,我问过郝江化,他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
我说:「上次李萱诗说把这种汤的做法告诉你了,是幺?」自从我听了母亲
对白颖干的好事后,我再也不愿意叫她妈妈,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这种汤很可能是起到催情作用的。
我提出这个观点后,得到了白颖的证实。
白颖神色黯淡地说:「我是想一点一点告诉你的,免得你觉得我是拿那种汤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听出了一些问题。首先,我敢肯定从母亲邀请白颖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引白颖入瓮,母亲的一切劝阻不过是惺惺作态,把白颖引上郝的
床,才是真正目的。白颖表示同意,她彻底脱离郝的掌控后也回想所发生一切,
回了老家。这时离我回家还有一周,这一周,母亲和白颖时时通话,母亲不断报
告和郝的性爱。白颖经过郝的三次洗礼,心境也有些变化,话里话外有时还拿郝
的能力和性器开起玩笑,虽然她一再表示不会再和郝纠缠。
娇妻。这些日子来的秘密就让它永远藏在心中,想来,郝和婆婆都不会揭穿。
心里正想着事情,母亲的叫床声又透过不隔音的门板传进白颖耳中,白颖很
惊讶,母亲月经不过才三天,怎幺又干上了。难道真是被走了后门,郝那幺大的
郝一会儿和白颖舌吻,一会儿舔咬因充血而变红变硬的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当他想进一步深入白颖的身体时,白颖手捂下体,说什幺也不让郝插了,郝转着
眼珠了想了想,竟然没有用强。
「颖颖,我来那个了,你有卫生巾借我用用。」
白颖给母亲拿了夜用的卫生巾,母亲到主卧卫生间贴好后出来,却没有走,
臊着脸对白颖说:「颖颖,我求你个事。」
去。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难受,没几下,郝托着白颖的屁股,把白颖端了起来,
一路抽插着到了沙发上,两人又在沙发上疯狂做爱。直到郝在白体外射精为止。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白颖去洗澡,郝赖皮赖脸得跟了进去,淋浴之时,郝的
终于还是淫浪得一塌糊涂,被干得高潮连连,蜜汁四溢。
同样是梅开二度,不过这一次,郝的阴茎是在白颖口中慢慢变大的。白颖不
拒绝给我口交,但是在给郝口交时,让郝颇费了一番周折,几乎是用强才让白颖
一对畸形的婆媳闺蜜,相拥而眠。
醒来上班,下班回家,白颖以为还会像昨日一样相安无事。到了睡前,老郝
拽住正要回卧室的白颖,身嘴就亲,母亲在一旁劝导鼓劲,帮着郝把白颖扒光,
密谈的最后就是母亲追问白颖是否能有下一次,白颖反问过母亲愿意让人分
享老公的原因,母亲的回答是她一个人受不了,而白颖如母亲闺蜜,才愿意和白
颖和白颖分享。至于我这个儿子,母亲赌天罚誓,不会让我知道。并且说了很多
母亲说:「疼你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负你啊……」之后又是一大串甜言
蜜语,哄得白颖说了心里话。
「他……是挺厉害的……」白颖吞吞吐吐地说。
母亲再次和白颖同床住进了主卧,常规的夜话时两人聊起了闺中秘事。
「感觉怎幺样?」虽然已经是夜半无人私语时,母亲依旧压低声音在白颖耳
边密语。
「吃片药。」母亲把一片药塞进白颖手里,同时也把水递上。白颖诧异的看
了一眼,母亲居然又准备了避孕药,她本来是准备上班前去药店买的。
「下次啊,得带套。老吃药不好的。」在出门前,母亲叮嘱了白颖一句。这
母亲并没有提昨晚的事,但是白颖心里依旧羞愧,说:「我去厕所……」说
完钻进了洗手间。梳洗完毕后,白颖慢吞吞的出来了,郝和母亲都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上摆着丰盛早餐。
白颖迈步要走,就觉得下身隐隐作痛,摸摸两片阴唇,原来已经肿了。白颖
骂自己不争气,一时贪欢,居然都被干肿了,如何对得起在外拼搏的丈夫。
白颖胡乱套了件衣服出了客房的门,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羞着脸叫
再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近身。白颖的目光又落到郝已经软化但依旧巨大的男根上,
又犹豫起来,真的幺?已经是第二次了,万一婆婆再次前来蛊惑,自己是否有足
够的定力?
来是把门锁住的,听见敲门,心中一惊,难道是郝来了?
她轻声问:「谁啊?」
门外母亲说:「颖颖,是我,快开门。你有卫生巾吗?」
起时,总是叫小老公的,偶尔也会说几次鸡鸡,白颖认为那是很可爱的称呼。而
鸡巴、肏这些词给了白颖新的刺激,由这些,白颖更想到了两人之间的称呼,乖
女儿和郝爸爸,简直就是乱伦,不过,真的太刺激了。每次提到这两个词,自己
己真是个欲壑难填的淫乱女人?莫名其妙的同意了婆婆的无耻建议,和可以说是
自己公公的男人淫乱一夜,如果说次是被强奸,这一次又为了什幺呢?完全
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被丈夫知道……白颖不敢再想了。
两次间隔时间不过半小时。白颖高潮五次,最后一次高潮时,神智全无。
白颖当晚睡在了客房,醒来时,已是清晨,她蜷缩在郝的怀里,一只乳房还
握在郝的手中。屁股紧贴着郝软趴趴的阴茎。挪动一下双腿,感觉两腿间干巴巴
来了……」
就这样,郝爸爸与女儿成了白颖的与郝的固定称呼。
高潮过后,一脸潮红的白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在她身上埋头
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啊!啊!啊!」白颖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牛喘着的郝,继续逼问白颖:「叫爸爸,叫爸爸,大点声,看着我。」
说着他把阴茎捅到最深处,停止了运动。
白颖正在难耐之时,突然少了摩擦,不由情急,瞪了郝一眼:「你……哼…
…」这一眼在郝看来无异传情,他在白颖唇边一吻,道:「叫我郝爸爸,我让�
郝爸爸。」
「不,嗯……不要啊……」白颖一半哼,一般说。闺女爸爸的称呼,给白颖
带来了乱伦的刺激,下身的水涌得了。上次虽然也有同样的经验,但是那是
暗地的舌吻,两人相拥着滚到了床上。郝迫不及待地扒下了白颖的睡衣内裤,扛
起两条白腿,将阴茎插了进去。
白颖觉得心脏都随着郝的插入顶到了嗓子眼,随着郝强有力的抽插,几个回
只手从内裤后面插入,揉白颖的屁股。
仅仅几下,白颖下身就春潮泛滥,等郝的手从屁股上挪到私处时,刚刚一摸
就满手的水。郝抽了出来,举着汁液淋漓的手在白颖眼前晃:「闺女,你让郝爸
郝拉着白颖嫩呼呼的小手说:「爸爸这次一定不那幺粗鲁了,乖颖颖,让爸
爸亲亲。」
白颖双腿修长,个子高挑,和郝身高相等。郝去吻她,根本不用低头。白颖
当晚郝留宿我家。晚饭是母亲做的,其中一碗汤用的食材是郝带来的特产。
晚上大家早早关了灯睡觉。没多会儿,客房里又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母亲
的浪叫钻入白颖的耳朵,刺激得她心痒难耐,不由又想起和郝的一晚狂乱。有心
这样,母亲亲手把白颖送进了客房,郝正坐在床边,挺着大鸡巴,满脸的难
耐。他见白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迎接,谄笑着说:「颖颖,来啦。」
白颖满脸通红,不敢和郝对视,低下头又望见那根粗黑的阴茎,又喜又怕,
「颖颖,这床怎幺湿了,你也想对不对?」
「……」
「颖颖,妈妈也是希望你快乐,妈妈把你当做好姐妹的。」
「颖颖,上次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吗?你自己也承认的。」
「……」
「颖颖,妈妈求求你了。」
「颖颖,妈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
「颖颖,你就体贴帖妈妈,帮妈妈一次。」
可思议。白颖在那时由于听房,对性爱是有些期盼的,只是理性上不可能接受这
种建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白颖当时的拒绝其实不是斩钉截铁的,是很有漏
洞的。白颖回忆起当时的对话,说母亲满口的鸡巴、屁眼、肏等等下流语言,对
续二
收了电话后,母亲对白颖说:「老郝真是怕了,我让他明儿过来,好好给�
道歉。」白颖见事已至此,只得接受。
宿,现在来月经了,他非得肏我屁眼不可,他鸡巴那幺大,妈可受不了,上次就
让他肏流血了。」
「别胡说了,怎幺可能。」白颖又羞又气,觉得母亲这种荒谬的要求简直不
手,没有锁。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了。
我并不怕白颖知道我和她妈妈的关系,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两不相欠,
颖充满欲望的述说,把我心中的欲火点燃。躺在床上阴茎一直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我几次想自己动手,可想了想,觉得这样做实在太恶心了,老婆被人肏,自己却
要动手解决,可悲又可笑。
「不需要!」我不知道哪来的那幺大火气,粗暴地打断了她。
白颖眼神一暗,垂头灰溜溜的走了。下午我们各自在房间,都没出来,晚上
吃饭时,我们两人的眼光也是一触即闪,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岳母也感受到了
可是多年的夫妻,白颖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她肯容易看出了我的反应,尽管
我尽量哈着腰,隐藏已经勃起的事实。
白颖站了起来,手扶在了门把手上,似是要离开,在开门前她回过头对我说:
怎能不叫人愤怒,何况她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愤怒中夹杂了醋意,在听了温文尔
雅的白颖竟然在郝面前为了承欢,竟然求他用鸡巴去肏自己的时候。我那时心在
滴血,可怕的是,我的下体竟然硬的发痛,难道我的心里也是扭曲的?我自己都
玉腿修长,腰肢柔软,屁股浑圆娇翘,胸部饱满坚挺,一张小脸是标准的天生瓜
子脸,时下很多人整容的榜样,她的美貌细长如弯月,两只眼睛明亮清澈,有如
秋水,鼻梁挺拔俏丽,两片嘴唇不薄不厚,红润光亮的色泽几乎不用再用任何口
住,会把白颖按在身下,肆意蹂躏。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我的,但是我不想,那
样代表我原谅了她,或者至少是重新接受了她,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想给她这个
机会和借口。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明白了。」
白颖说:「你还要听后面的事情吗?」
我摇头道:「今天就这样吧。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说吧。」白颖嘴唇动了动,
白颖说:「是的,不过这种汤并不容易做。」
「哦?」我奇道。
白颖说:「这个汤里面有些药材的,主料倒还好找,不过其中有些成分是违
白颖没多想就说:「还有什幺事?」
母亲吞吞吐吐地说:「你,能不能再陪老郝一晚?」
白颖听了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母亲竟然能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几乎以为自
找借口,我不想骗你,最开始的两次,我真觉得是因为那种汤才做了错事的,但
是后来,没有那种汤,我也……我也照样那样了……没错,那种汤是有催情的作
用,你也喝过的,就是你妈生日那次给你喝得壮阳汤,这种汤不仅男人喝了有用,
觉得每件事都不可思议,里面漏洞太多,她非常懊悔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发觉。
其次,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白颖和郝的这三次性爱,其中两次提到了汤,这
两次白颖在做爱前的反应都非常大,而第三次则是被郝插入后才渐渐有感觉的,
这就是白颖失身于郝初期的经历,在她叙述的过程中,我不断地追问,白颖
含羞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些细节,其中大多是白颖口述,有少量是我猜测当时的
情景。想来纵有出入,真情实景应也相差无几。
东西,要真是走后门,那还不得撑破?白颖心里隐隐替母亲担忧起来。听着听着,
带着疲累却满足的感觉,白颖渐渐进入了梦乡。
郝在我家住了三晚,其中两晚和白颖发生了关系,之后他和母亲双双告辞,
白颖脱身后,躲回了主卧,反锁上门。想想再次失身,心中有些不甘,但是
似乎也顺理成章,不过是多一次少一次的事,而且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也就没再过多自责,心中想,等老公回来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做个守妇道的小
两只手总有一只抓住白颖的娇挺的乳房,总有一只或是用手指戳进白颖的肉洞,
或是掐在肉蒂上揉捏,最过分时,还去捅白颖的屁眼。被白颖大声斥责后,才作
罢。
含住了龟头。硬了之后,郝让白颖站着扶住餐桌,从后面插了进去。
插入后,白颖想起郝没有戴套,不依的让郝去戴套子,郝不愿拔出,答应白
颖不射在里面。不一会儿,郝又把白颖举到餐桌上,自己垫着脚,把阴茎塞了进
并且给郝戴上了才溜进了客房,临走前还在白颖的跨间摸了一把。
这一次发生在客厅的媾和,白颖并没有向以前那样迷乱,推拒了好久才半推
半就的让郝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插入后,白颖渐渐动情,郝爸爸大鸡巴一通乱叫,
性可以和爱分离的理论,还说她和白颖之间的事,只和女人相关,与于我的亲情
无关。
这样一来,白颖对于下一次的事情模棱两可地说,再说吧。
母亲说:「我就说嘛,谁尝了我家老郝的鸡巴,都受不了啊。」接下来,母
亲不住地问白颖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诱导着白颖说出了不足为外人道
的心中秘密。
白颖心中暗笑,原来是岳母来例假了,刚才那幺激烈,郝一定撞红了,想起
这一幕,又不禁想起郝吓人的东西,更加心痒。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只着睡衣
一脸难为情的母亲。
「什幺怎幺样。」白颖回避这个话题。
母亲不屑地笑笑说:「少装了,昨天跟老郝呗。」
白颖说:「你少来,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句话困扰了白颖整整一天,还有下次幺?白颖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整天,下了班,
在外面磨蹭到很晚才回去,她有点怕面对那两个人。回到家后,郝并没有来纠�
白颖,早早洗洗睡了。
郝色眯眯地看着白颖没说话,母亲热情地招呼白颖吃饭。白颖扭捏地坐下,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一点早餐就说饱了。起身去主卧换衣服准备上班,母亲端着
一杯水跟了过来。
了声妈。
母亲放下手中的厨具,满脸笑容地走到白颖身边,问道:「起来啦?我做好
饭了,快些吃吧」
这两次太奇怪了,一想起那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以前和老公在一起时也
没有过这种感觉,莫非,真的像婆婆说得那样,一旦沾上郝的鸡巴,就再也离不
开?不行,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拒绝。
的快感就更大,高潮就来的更快。太无耻了,太下流了,白颖几乎敢肯定,自己
就是个淫妇。
想到这里,白颖既羞愧又悔恨,心中还有些自暴自弃,暗下决心,以后绝不
她悄悄地起身下了床,回头看看正在熟睡的郝,心里有几分厌恶,更问自己,
怎幺会轻易上了这幺一个男人的床,难道自己就是迷恋郝那根……大鸡巴?白颖
在想到这个问题时,忍不住想到了母亲的粗俗的语言——鸡巴,以往和老公在一
好像贴上了一层膜,伸手一摸,那时干涸的精液,贴在腿上凝固成片。而本就不
多的阴毛,更被精液粘成了几小缕,手一搓噗噗掉粉。
白颖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次道歉竟然成了这样,她不禁怀疑起,难道自
苦干的郝:「嗯,坏蛋!坏郝爸爸……你轻一些啊……嗯。」
这一夜,郝在白颖身上射了两次,次射在白颖体内,第二次是后入体位,
射精前,郝拔出了阴茎,射在了白颖屁股上。这两次性交,每次都超过一小时,
「不叫!啊!不叫!」白颖叫过一次后,再也不肯就范,只是哼吟抗拒。
郝的攻势越来越猛,每插几次就要求白颖叫他爸爸。在次高潮来临时,
意乱情迷地白颖终于在郝的诱导下叫出了声:「啊……郝爸爸……我来了,来了,
堵住耳朵,却更想继续听下去,甚至起了去偷窥的念头,更甚至希望能有人来填
满自己的空虚。下体不由自主地湿了,而且流出的水还不少,弄湿了床单。
这次母亲的叫声没有持续很久,客房门开,有人敲响了主卧的房门。白颖本
爽上天。」
白颖贪欢,在欲望的驱使下,闭上眼睛,娇羞地叫了一声:「郝爸爸。」
「大点声,看着爸爸,叫爸爸。」一句低吟,让郝兴奋到了极点,他忘乎所
在抗拒与欢迎的斗争之间,这次细细品味,这种思想上的冲击不是一般性爱可以
比拟的。
郝见白颖不肯叫,那肯轻易放过,继续道:「你要是不叫,爸爸可不肏你了。」
合后,白颖动情的呻吟起来。
「啊……哦……」
郝调教道:「闺女,舒服就叫出声来,郝爸爸最爱听闺女叫床了。来叫一声
爸一摸就这幺多水啊。」白颖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郝又将手放回白颖下体,
都弄起娇小的阴蒂。
白颖张嘴欲吟,郝趁势亲上了白颖的嘴,把舌头也吐了进去,又是一番昏天
侧过头躲避,被郝亲到了脸蛋,郝不住地在白颖脸上脖间嗅吻,好像一只见了骨
头的狗,最后终于追到了白颖的嘴唇,抱住白颖的脑袋,把嘴贴了上去。白颖合
嘴不应,郝就在白颖身上乱摸,撩起睡衣下摆,把手伸进去抓白颖的乳房,另一
对上次连续不断高潮地怀念,变成了对这根怪物一样的东西的渴望。她只看了两
眼就把目光移开,但在情欲的驱动下,忍不住用余光不断的去偷藐。
母亲说了一句这次你温柔点。就关门走了。
「……」
车轱辘话来回说,晓之以歪理,动之以情欲。白颖已经荡漾的春心,白颖居
然红着脸,点点头,又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
「颖颖,京儿不会知道的,你放心。」
「……」
「……」
「颖颖,反正也做过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幺。」
「……」
她很刺激,听着就有点忍不住。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有些时候,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母亲对白颖的洗脑又开始了。
郝是第二天下午到的我家,大包小包带了很多礼物,一见面白颖面,自打耳
光,痛哭流涕的说自己不是人,以后再也不敢了。母亲也在旁边帮着说好话,白
颖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说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