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她的上身无力的俯了下去,螓首趴在手臂上,玉臀随着六郎手上的动作微
微摆动,更显的丰满动人。六郎抱住玉臀,缓缓抽送抽送起来,逐渐加大手上的
气力,抽插也越来越快,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元罗头一次被男性侵犯,又是痛楚
蓦地元罗拉过白雪,右颊
白雪失声而叫,急道:「不要,小姐。」元罗一脸陶醉神色,身体品尝着白
雪手掌温软的绝妙感受,五根手指轮番扫过私处,秘缝中清泉狂涌,弄得白雪右
手全然湿了。
元罗无力地望着白雪,眼中忽然有些慵懒之意,轻声道:「有一点痛……白
雪,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白雪俏脸通红,急道:「这……这个……不好吧!
小姐,你可以自己来嘛。」
喘着气,哀声道:「不要……不可以……」
忽见六郎霍地起身,大叫道:「他妈的!六爷我可不管你了,你不要也得要!」
元罗一声娇呼,六郎将她搬转过来,将雪白的粉臀抱住,英雄已经全部送入进去
梨树枝离体,元罗登感轻松舒适,吐了一口长气,喘息不止。白雪拿起小树
枝,尚有黏稠的水珠不断滴落,登时窘了,随手递到元罗身前,低声道:「小姐,
是这个?」
难熬,私处中同时受到手指和小树枝的触感,双双来袭之下,哪里能够抗拒,迷
迷糊糊地看着白雪,心中忽然掠过刚才六郎痕击自己的情景,忍不住灾情泛滥。
白雪不敢分心,仍是低着头,应道:「快了……差一点点,已经到外面了…
「我……我知道,应该快碰到了……」才说话间,手指已触到了一根坚硬东西。
白雪大喜,轻轻按着小树枝,谨慎地往回拉。元罗紧闭双目,细细的汗珠自
鼻端滴落,不敢乱动,只怕白雪又弄失了小树枝。白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小
雪一不小心,戳到了元罗的敏感深处,登时泛滥更速,白雪整只右手都流满了六
郎的精华和元罗的稠水。
白雪越弄越是害羞,又一个失手,指甲轻轻刮到元罗的嫩壁。元罗浑身一颤,
道:「不是很深……我……我来试试。」伸出右手食指,往那柔软的洞口探了进
去。
元罗身子一颤,叫道:「啊呀……」白雪手指灵巧地钻动着,想勾住小树枝。
元罗轻轻咬着下唇,发出轻微的鼻音。白雪的手指纤细,肌肤柔嫩,探索她私处
之时,感觉柔顺之极,并不突兀,更带些特殊的刺激,引得她渐渐喘起气来。
忽听白雪低声道:「有啦,真的有个像树枝的东西呢。」元罗脸上一热,轻
虽然同是少女,但要让外人探勘自己的秘处,元罗倒是无所谓,白雪却是十
分难为情。元罗背倚床头,分开双腿,诱人的泉窟对着白雪,显得艳丽之极。白
雪看了,也不禁脸红心跳,低声道:「小姐,痛的话要赶快说喔,我怕会弄伤。」
白雪但仍不敢相信会有此事,蹲下身来,道:「怎幺会把那东西弄进去啊?」
元罗想到六郎对自己所作所为,登时又羞又气,低声道:「这事情有点不好出口,
你先别问,日后再告诉你好吗?还有这件事不可给我泄漏出去。」
怎幺一回事啊?」
元罗抬起头来,眼光却瞧向别处,羞红着脸,低声道:「我……我这里面,
有……有个小树枝,我拿不出来,请你帮我拿拿看。」说着指了指双腿之间。
道:「帮什幺啊?」
元罗拉了拉白雪的手,低声道:「你坐在我面前。」白雪坐了下来,心中正
觉疑惑,忽见元罗伸手解开腰带。
元罗心神剧颤,放声哀叫:「别,不……我……我……我不要啊……」
六郎双眼一瞪,叫道:「嘿嘿,小妖精!」忽地抓住她头发,腰部猛地一挺,
怒不可遏的火龙爆发吐焰,灼热的英雄一下插入元罗口中。
白雪不知道元罗要干什幺,惊奇道:「小姐,你这是?」
元罗支支吾吾地道:「这……这里不太好说……」梨树枝往她身体深处刺入,
更是无可忍受,几次差点便要叫出声来,都强行压抑下,她竭力平复呼吸,低声
元罗这一折腾,体内的梨树枝又开始重重的刺着自己嫩壁,要不是这东西作
梗,他就亲自去追了,当时一下子取不出来,这会儿实在是弄得自己难受,也顾
不上白雪在这儿,隔着裤子,用手摸了下私处,果然又是一痛,身体里被梨树枝
元罗一肚子的委屈,当着众人又不能和姐姐倾诉,气得一跺脚,回了自己房
间。
看到姐姐手下的爱将白雪在静候自己,劈头盖脸就问:「没有追上贼人,�
然不敢对姐姐讲自己被六郎性虐冰强奸的真相,只是说六郎是大辽的探子,是易
千山将六郎引来玉门关的,云罗又问了易千山,易千山将龙腾客栈的事情讲了一
遍,云罗静心分析了一下,对元罗说:「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我敢断定这个
尽管被六郎羞辱的时候,元罗有时候是性欲高涨的,但是事情结束之后,她
已经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将六郎抓住生吃了才解恨,好容易挣脱开绑绳,穿起衣
服唤来亲兵,吩咐全力缉拿六郎,可是亲兵追了一下午也没有追上,回来禀报元
到了萧绰那里就安全了。」
二人马上离开客栈,刚离开玉门关,就听后面人喊马嘶,元罗的亲兵已经追
了上来,六郎和慕容雪航也不与他们交战,只管策马狂奔,离玉门关越来越远,
门关可是要办正事的,你倒好,处处惹下风流债。到底是将谁家的小姐法办了?」
第四卷大漠戈壁第43章小妖女(五)
六郎道:「是李德明家的二小姐,不是法办,是非法办理啊,我们快些逃走
元罗怒孔道:「不知道!」
六郎冷笑道:「那你就自己留在这儿慢慢想吧。」
六郎丢下元罗逃离西凉侯府,飞快地来到客栈找到慕容雪航,慕容雪航见六
将那截梨树枝弯曲起来,送入元罗的蜜壶之中,待进入深处,六郎手指一送,那
满具弹性的梨树枝一下子挣开,将元罗刺的哎呀一声叫出来。
六郎拍拍她的屁股,元罗扭动着身子,跟感觉到那梨树枝在自己身体之内两
摘下来,剩下一截光秃秃的梨树枝,六郎点点头,将其折断,选中其中一节,用
手试试弹性十足,乐道:「再不说实话,六爷可要对你上刑了。」
元罗向来喜欢刑具,可是从来还没有联想过这幺一截小树枝能够上什幺刑?
手指,也吞进了自己的体液。六郎笑道:「味道很鲜美吧?瞧瞧你是怎幺舔的…
…要好好地舔指甲缝啊!他妈的,还真的没舔过男人似的……」元罗简直羞死了,
想要停下,舌头却不听使唤,动得都快发麻了,心中一片混乱:「我……我不能
来调查我们西凉的吗?」
六郎拍拍她的小屁股,道:「这个嘛!我先不说,你能不能先告诉我?」
元罗道:「我父亲怎幺想的,我哪里知道?」
六郎道:「不着急,我还有第三个问题没问你呢。」
元罗道:「问什幺?」
六郎打了一个哈且,道:「你父亲现在手握重兵,到底是何居心?是想依仗
良久六郎拔了出来,粘满精液的下体仍然不住跳动,元罗那出席开花的嫩贝,
露出其中鲜红的嫩肉,白滑的精液不断缓缓流出,本来就饱满的蜜唇肿成个小馒
头,微微的翕开,股间早已是一片狼籍,蜜唇与会阴部的芳草淫靡地贴在两侧,
洋溢着体香。六郎不停的重重撞击,心境却如湖面一样平静,元罗呻吟一阵,又
欢快一阵,再默然片刻,不断反复,蜜壶吐出的蜜汁越来越浓稠,越来越芬芳,
六郎探手捞了一把,抹在了她的玉臀上,又在上面来了两巴掌。元罗颤抖了一下,
六郎向她裂嘴一笑,把她的上半身推到床上,用力分开玉臀继续挺动。
元罗欲仙欲死,又哭又叫,六郎早顾不及其他,只顾自己尽情地插入,元罗
高潮之下雪白的肌肤变成粉红的颜色。大腿和玉臀上晶莹一片,六郎的下腹也湿
敢答声。六郎又叫:「进到你下面的洞里,可要比现在舒畅十倍,你要不要?」
元罗心神大乱,下体一蹋糊涂,双腿不由自主地交相厮摩,颤声道:「我……我
要……」六郎往身后一揩,在潮湿的花瓣上狠抓一下,伸到她眼前,手掌上沾满
又是畅快,蜜壶内火热一片,柔软的花蕊不断开合,宝蛤口突然夹的死紧,六郎
连忙旋转屁股大力研磨,元罗如遭雷击,一下绷紧,喉间唔唔不断,上身几乎要
趴到地上,六郎趁势快速挺动,她快活到极点,忍不住啜泣起来。
……
六郎一边进入,一边用力的掴打元罗的雪臀。
元罗「嗯」了一声,柔弱的蜜唇早已变成湿淋淋的,蜜壶内不住涌出温暖的
元罗看了白雪一眼,见她又急又羞,又有些慌乱,娇腻腻地微笑道:「你怎
幺啦?」白雪红着脸,低声道:「小姐,不要闹了啦,你……你自己来啦…,要
是被大小姐看到了,我就麻烦了。」
那知元罗双手一伸,齐握着白雪右手腕,双唇轻启,厉声道:「贱婢,你帮
到底嘛,不要逼我对你用刑啊。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呢……」说着把白雪右手直
往自己私处凑来,让那纤纤素手慢慢揉动。
元罗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抓过,远远丢了开去,喘了几下,才道:「白雪,
多谢你了……」白雪忙道:「这没什幺。可是……小姐,你那里还是红红的,有
没有弄伤啊?」
…啊,出来啦!」元罗微一垂首,但见小树枝的一端从她私处伸出,露出一小截
来,亮晶晶地,湿润之极,景象极其淫靡,不禁满脸羞红。白雪两指捏住小树枝,
抽了出来。
树枝用指端向外拨,但如此一来,手指便不得不来回抽动。元罗只觉体内刺激不
断,脑海空荡荡地,神魂不定,轻轻摆着头,发出娇腻的鼻音。
白雪全神贯注地拨着小树枝,未曾察觉元罗神情大异,元罗却已被弄得心痒
失声呻吟:「啊啊……唔啊!」白雪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还
好吧?」
元罗恍恍惚惚地喘着气,失魂落魄地道:「快点……快啊……」白雪忙道:
但蜜洞里有多少空间,指长有限,那能轻易便成?元罗只觉下体一阵酥麻,一波
波的异感随华瑄手指搔动而来,一身香汗逐渐濡湿了衣衫,更大声喘息起来:
「呼啊……白雪,还没有……吗……哎……唔啊!」忽然一下高声哀啼,原来白
「啊……唔……」元罗闭上眼睛,似在无奈地呜咽。
六郎在她口中出入着,低声道:「还是不要?真的不要?」元罗虚弱地张开
双眼,将脸朝一边甩开,睫毛上的沾污让她看出去一片迷蒙,但仍然勉力摇头,
声道:「拿得到吗?」白雪看着元罗一片红艳的内壁,突然流出来的乳白精华,
忽然大羞,:「小姐,你这里是什幺东西啊?」
元罗轻声叫道:「你先不要问,赶紧给我弄出来,好疼啊。」白雪脸色羞红,
元罗闭上眼睛,吐了口气,说道:「我知道。」
白雪跪在她面前,稍稍低头,正对着元罗的私处,双手轻轻去拨,触手所及,
都是湿湿凉凉的。白雪稍一用力,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拨开两片桃色嫩肌。
白雪道:「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弄出来,试试看好了。」元罗点了点头,
低声道:「没关系,总比……总比就这样让它折磨来得好。」当下解开了腰带,
下身衣裤半褪,露出了一片湿答答的细毛,透着红润的肌色。
白雪呆了一呆,随即满脸通红,站起身来,叫道:「怎幺……怎幺有这种事?
小姐,你别捉弄我啦……」元罗把眼一瞪急道:「我骗你做什幺?我……我何必
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你这贱婢还不快些。」
这举动弄得朋薇不知所措,脸上一红,连忙制住她双手,说道:「小姐,要
做什幺?」元罗低头不语,胸口起伏,叹道:「死白雪,这件事羞于见人,本来
也不该求你,可是……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朋薇一头雾水,道:「到底是
道:「白雪,你这贱婢,还不快来帮忙。」白雪连忙走近身去,扶住元罗,轻声
道:「小姐,你是不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元罗靠着床榻,缓缓坐下,一脸
红晕,低声道:「不行啦,真的不能再忍了……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白雪
塞着。她紧咬牙关,把裤子脱了一半,伸手去拨那两片嫩肉,想取出里面的小树
枝。但是一碰便觉疼痛,又不敢把手指伸进去,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心想:
「这淫贼如此可恶!我该怎幺办?」
还有脸回来?」
白雪低声道:「那两个人十分厉害,他们使出的奇异法术,让我们的战马�
近不得,奴婢奋力追了,可是没有追上。」
生意人不是辽人得探子,现在大辽于我们西凉势不两立,他虽然往玉提关的方向
去了,但不一定就是辽军的探子,若是辽军的探子,他就不会在龙腾客栈施予援
手了。如果真是生意人,我想他做的应该是军情之类的交易,我们暂且不必理他。」
罗,元罗气的不得了,就传令叫来易千山,一腔怒气全撒在易千山身上,要不是
云罗正好回来,易千山非别元罗活剐了不可。
云罗生气的命令将易千山从绑架上放下来,询问了元罗事情的经过,元罗当
这样……但是……啊……」猛地六郎加快摆腰,又夺走了她的理智。
「啊啊……!」元罗玉乳急振,呻吟大作,正自神魂不属,猛听六郎喝道:
「要不要我干?」元罗喘道:「我……那是……唔……啊!」「快说!」
追兵也慢慢地被甩在身后,六郎见天色已黑,停住马对慕容雪航道:「看来今天
是到不了玉提关了,我们对这里道路不熟悉,连个路人也遇不到,不如找地方暂
住一夜,白天再赶路,免得走了冤枉路也不知道。」
吧,西凉根本没有和朝廷共事的可能,再说我已经做了这等事,兴不定这会儿,
那个小蛮女已经缓过来,正带兵抓那我们呢。」
慕容雪航道:「哎!那就依你吧,我们这就走,好在这里离与踢馆不是很远,
郎神色慌张,问道:「六郎,你这是怎幺了?」
六郎笑道:「没什幺大不了的,就是强奸了一位小姐。」
慕容雪航一瞪眼,埋怨道:「你啊,真是的,让我说你什幺好呢?我们来玉
头尖尖地,正好戳着自己最粉嫩的地方,脸上不由得既是娇羞,优势震怒,:
「你,好可恶,痒死我了,快给我取出来。」
六郎不慌不忙穿上衣服,道:「你先回答我。」
索性硬着口气道:「你这小无赖,在我身上占了便宜,还想强行逼供吗?」
六郎嘿嘿笑着凑上来,道:「看你这屋子里面,满墙上挂的全是行刑的家伙,
不过六爷给你来一个新鲜的,保你没有试验过。」六郎说完,就分开元罗的双腿,
六郎嘿嘿冷笑,道:「看来你还是不想回答啊!」
「你想干什幺?」
六郎看到桌子上水果盘中的树枝,心中一动,有了主意,过去将上面的香梨
玉门关天线,与大辽回鹘周旋到底,还是另有想法?总之他现在和朝廷已经有了
二心了,你也不要瞒我,老老实实将来,否则还有你好受的。」
元罗气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幺商人,你肯定是朝廷的鹰犬,是皇上派�
晶莹闪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曼妙无匹,六郎不由嘿嘿笑了两声。
对别人虐待惯了的元罗,今天彻底的被六郎征服了,想不到被人虐待是这样
的舒服,元罗喘着粗气,恳求道:「你都将人家这样了,还不快些放了我?」
却无力抗拒,六郎一面快速挺动,元罗又再轻轻哼了起来。
六郎快感降至,按住元罗的头狂猛挺动几次,终于将精华狂射入她的小密壶
里面。
漉漉的,英雄仿佛象烧红的铁棍,坚硬的难受,却又敏感异常,每一次出入都能
产生强烈的快感。
元罗越来越是瘫软,好似要虚脱过去,丰满的屁股上布满了小汗珠,空气中
了浪水,几滴水珠滴在她唇上口中,笑道:「看看你,湿成这个样子……」手掌
猛地按在她双唇,喝道:「舔干净,快!这可是你自己的淫水……嘿嘿!」
元罗羞愧难当,双手依旧奋力挤压,舌头却自行伸了出来,笨拙地舔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