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润低低一笑,给了两根。
“你过来就是送雪糕的?”江糖小抿口,往他身后扫了眼。
察觉出江糖心中所想,夏怀润笑道:“别看了,林随州没来。”
“给你们送雪糕。”他把手上袋子放在圆桌上,抽出两根奶油味的小布丁递给了江糖和欧阳孟孟。
“孟孟就算了吧,她……”
“我很喜欢。”欧阳孟孟一把夺过,拆开袋子三下两下吃光了雪糕,仰头又冲夏怀润伸出手,“麻烦夏总再给我一根。”
话音落下,脚步声同时停住。
一片阴影覆在了欧阳孟孟头顶。
她有所觉察,睫毛一颤,懒洋洋掀起了眼皮。
江糖笑了下:“你注意点形象。”
“都是一家人,要什么形象。”
话说着,听到脚步声过来。
“……糖糖姐姐。”她单手扶墙,气若游丝。
江糖把人带到床上,“肚子疼?”
“嗯。”欧阳孟孟嘴角耷拉,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极了身体不舒服的浅浅。
拍了一天戏的员工和演员都各自回到了酒店房间。
江糖刚洗漱完准备给孩子们打电话,门铃声便响起。
透过猫眼,她看到欧阳孟孟捂着肚子委屈巴巴站在门口。
“哦。”
江糖冷淡了很多。
“那我走了。”
闺蜜。
五月份,天气转热。
拍摄已进行一个多月,晌午日头颇为猛烈,剧组热员工和演员都在纳凉处休息。
额……
被看出心思的江糖低头猛吃雪糕,以掩尴尬。
“我刚好有事过来,顺便看看你们,送完吃的就走。”
“……”
“…………”
原则呢??
目光所及之处,有着温润眉眼的男子似笑非笑。
欧阳孟孟心里一个咯噔,刷的下坐直了身体,端庄,乖巧,淑女,得体。
江糖拼命忍笑:“夏总怎么来了?”
江糖抬头,眉梢挑起:“夏总来了。”
欧阳孟孟翻了个身,“你别驴我。”
江糖语气无奈:“真的,夏总来了。”
江糖把门打开。
“……糖糖。”
江糖冷酷无情:“叫姐姐。”
江糖:“哦。”
欧阳孟孟热情挥手;“夏总慢走,夏总再来!”
晚上。
欧阳孟孟穿着深色的太监服,帽子在一边隔着,手捧小风扇对着脸吹。
比起身着重装的演员们来说,江糖要幸福的多,她翻着剧本,眼角余光瞥向欧阳孟孟:“我要不去给你买根雪糕吃?”
“不了不了,生理期。”欧阳孟孟摆摆手,有气无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