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性命,可再也不能恢复了!” 黄雨一脸沮丧,“还是无法医好么?还是多谢御医!” 柴胡闻言,假意安慰,“世子爷洪福齐天,虽说不能医好!相信上苍会护他此生衣食无忧!” 黄雨抬眸,笑了笑,“多谢!” “既已瞧过了,我等需要回去向皇上禀报!” “恭送二位!”黄雨再次将二人送了出去。 萧琛翊听闻两人出了大门,才从床上坐起,天启与地锦从外面进来,看着萧琛翊的黑脸,笑个不停。 “闭嘴!”萧琛翊冷嗤一声。 天启与地锦两人赶紧憋住,却忍得特别辛苦。 黄雨送走那两人,从屋外进来,刚关上门,便瞅见天启与地锦那扭曲的笑。 “你们两个吃错药了?” 天启与地锦一个没忍住,再次笑了出来。 萧琛翊的脸色越来越黑,周身的空气越来越冷。 他们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寒气,这才收起这副嬉皮笑脸。 黄雨一脸严肃地开始转移话题,“主上,皇帝突然召你和老王爷前来,必然有阴谋!” 果然,萧琛翊身上的寒气去了不少,“以他的风格,没有阴谋就不是他了!” “主上英明!”黄雨拍马屁道。 萧琛翊暼了他一眼,“父王回来没?” “还没!” 萧琛翊皱眉,“父王回来告诉本君一声!” “是!” “退下吧!” 而后他们三人纷纷退了出来! 萧琛翊这才躺在床上,休息。 适夜,天启前来禀报。 “主上!老王爷和小王爷过来了!” 萧琛翊睁开眼,慵懒地道,“嗯!” 而后,他便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物。 硕王与萧茗这才进来。 “父王,今日进宫,是有何事?” 硕王拿出圣旨,递给他,“皇帝给你赐婚了!看来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萧琛翊闻言,眉头轻蹙,接过圣旨。 “此话怎讲?” 萧茗闻言开口道,“这次他指定的女子是个高手!武功不弱!” 天启不以为意,“小王爷!主上的能耐你是知道的!即便是高手!主上不愿意,也照样让她歇菜!” 萧茗眉头皱的更深,“只怕这个女子,翊儿不会忍心!” 天启等人纷纷沉默,看着萧琛翊。 萧琛翊眉头轻蹙,暼了一眼那圣旨,似乎是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想,打开了那圣旨。 当他看到柳若轩三个字时,他愣了。 “是……她?”萧琛翊的声音竟是不自觉颤抖。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激动,还是难过。 天启等人见他反应如此大,从他手上拿过那圣旨,看到圣旨上,所写的文字时,他们脸色大变。 “她是皇帝的人?!” 萧茗双眸微寒,“在南骊,她对我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我竟不受控制地说出来你还活着的消息!” 萧茗观察了萧琛翊的表情,继续道,“也是我告诉她你需要千斩琉璃!都是我大意!” “你告诉她我需要千斩琉璃?” “是!”萧茗一副懊悔的样子。 萧琛翊却眉头紧皱。 ☆、第四十二� 成婚 “翊儿!若你不愿意!父王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入门!” 萧琛翊抬眸,看了硕王一眼,又环视一圈,挤出一句,“我娶!” “翊儿?” “主上?” “将计就计!”萧琛翊轻启红唇。 硕王等人闻言才松了一口气,“翊儿,切记不可掉以轻心!” “父王放心!”萧琛翊低眸。 夜越来越深,月光是那么的皎洁。 驿馆的屋顶,玄允现在夜空中,双眸写满警惕。 …… 十日后,临亲王府张灯结彩。 同样,驿馆这日也是贴上了喜字,挂上红绸布,一派喜气。 城中百姓纷纷围观。 “听说临亲王府的上客今日要嫁给边疆硕王的次子!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从前那个王妃,成婚当天,被七世子折磨致死!那惨状!可渗人了!” “对了,你们听说没!那七世子来皇城后,便久病不起,据说皇上之所以这么快为世子举办婚礼,是为了冲喜!” “对对对!听说今日代替七世子拜堂的是他的哥哥茗世子!” “哟,这新娘真可怜!” …… 黄雨携带一众喽啰,吹着唢呐,抬着花轿,来到临亲王府,那场面好不热闹。 柳若娴亲自扶着柳若轩,带她出了门。 柳若娴的脸上满是笑意,虽说,曾经她恨柳若轩,后来又担心她抢夺自己的夫君。 如今她要嫁给一个痴傻之人,她竟也动了恻隐之心? 故此,她才听从萧霖儿的安排,亲自扶她上花轿。 一来,是获得萧霖儿的欢心,二来,是为了填补心中的愧疚? 柳若轩上了花轿,可谁都看不到她红盖头下那双绝情的双眸。 随着花轿的颠簸,回忆如潮水般涌上。 她抬手按住心脏,才发觉,原来自己还会心痛。 她抬眸,视线被盖头遮挡,除了红,什么也看不到。 可她过人的耳力还是听到了许多闲言碎语。 她的双手不自觉揪紧,心里的恨意疯狂的滋长。 这十日,对她来说,是精神的折磨,也是灵魂的洗礼。 到如今,她搞清楚了,害死自己这身子原主的凶手,也知道了通风报信之人,更查到是谁在暗中运作,让她嫁给“素未谋面”之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或许不该冲动地回到皇城,或许不该去查那凶手,也不该在被陷害后去查真相。 那样,她就可以过的很纯粹,而不是心寒。 不,应该说,而不是心死。 从她答应了赐婚!她就不再奢望!从她知道了那么多的事!她便不再是从前的柳若轩!更不是那还有一丝善良的琉璃! 她合上双眸,抬头,眼前一片漆黑,心里默默发誓:害我柳若轩者,日后,我定会加倍奉还!绝不姑息! “落轿!”轿外喜娘欢天喜地地喊道。 落轿后,柳若轩收回心思,很快就有人掀开轿帘。 柳若轩很配合地下了花轿,被那大红花牵引着来到喜堂。 喜娘满脸喜气,大声道,“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而后,萧茗一身素衣,接过黄雨手上的红绸布,与柳若轩并排而立。 喜娘继续道,“一拜天地!” 两人一同跪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柳若轩这才发现与自己拜堂之人并未穿上新鞋。 她心里大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