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疾。 周淑基想到自从离开那个世界后就去不了老师的世界后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想着想着,周淑基的眼泪落了下来,大人们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何伤心。 “如果你的老师知道你这么优秀一定会十分开心的。”总理反应过人,拉过了周淑基低声安慰。 “嗯,老师一定会惊喜,我把他创作的悲怆演绎出了不同的情感。他常常说弹错几个音无所谓,重要的是情感表达。”周淑基抽抽噎噎的说,周存彦和陆浩天两个对音乐、人文没什么研究的人还好,总理却一下子听了出来。 众所周知悲怆奏鸣曲是贝多芬年轻时写的,说是悲怆,但当时正值贝多芬功成名、踌躇满志之时,旋律一点儿都不悲怆,反而抒发着一种轻快明亮之感。 孩子不会说谎,况且还是无意中说的,突然,脑中闪过刚才看到的电影中的一幕幕,之前只是觉得有些相似面孔现在看来似乎给了一种‘荒唐’的解释。世界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他碰到过不少,显然眼下是最奇异的一件事了。 “或许这是中国之幸!”总理心中默想。 总理深深看了一眼还不知自己没了马甲一丝不挂的周存彦。 他正在得意洋洋显摆,“别的不说,我家宝宝的音乐天赋是没话说的,才一岁大点就能弹悲怆了,当时人们都说她是莫扎特。” 深深叹了口气,总理语重心长的跟周存彦说,“回去多读点书,广读书!” 他还能说什么呢? 周存彦愣了愣,不知道总理为何这样说,立刻委屈了起来,“我都忙死了,哪还有时间读书。” 总理幽幽叹了口气,对这样一个冥顽不灵,分不清话中好赖的人,他还怎说?难道非要捅破了?这并非他所愿,捅破了人跑了谁又能替代周存彦? 拉着周淑基和蔼地问,“这首改编的曲子有名字吗?” 周淑基立刻回答,“我想着这首曲子最好配上电音,更能凸显活力,嗯,约瑟夫说应该叫!” 第50� 磨脸 掉了马甲一无所知的周存彦又和总理说了一番他对于空灵鼓的发展和利用后, 带着女儿回家了。 陆浩天上前迟疑地问, “总理, 您看小周他……身份……” “不查,不问!”总理摆摆手, 吐出四个字。 “可是……”陆浩天神情一松, 他和周存彦关系挺好, 也不愿去纠察周存彦,可是一想到他可能是来自苏联的克格勃,他强打起精神。 “哈哈。”总理大笑起来, “他不可能。” 陆浩天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人这方面他相信总理。 接着, 总理继续说,“那部很好, 找个时间全国放映。” “啊!不是还要剪吗?”陆浩天愣愣地说。 总理又笑了,“咱们中国人可不讲究圣经不圣经的, 我的意思是小周到国外发行时要把一些敏感的地方剪掉,毕竟现在美国和日本的关系……” 总理的未尽之言陆浩天立刻明白了。 说完这些, 总理急切着找人分享,主席身体已经很差了,难以长时间的坐在放映厅,总理竟然想到了何清。 不管怎么说,何清是最爱同他谈论电影的人了。然而,此时他不太适合去看何清。 “刻一盘给何清送去。”总理淡然地交代。 陆浩天微微一愣,随即领命, 同时明白了总理的孤单,笑着说,“您忘记邓副总理啦!他是最爱看电影的。” 总理神情一松,“那等他闲下来就请他一起来看看,回顾下我们当年的艰难抗战,当年,真的难啊!” 陆浩天偷偷提早去找邓希贤。 “看电影?”邓希贤很是诧异,挑着眉毛问,“是你小子的主意吧!” “您真是火眼精睛,不过这部真是个好电影,关于南京大屠杀的。”陆浩天说。 邓希贤立时来了兴趣,当下去了西华阁。 “听说有好电影,你可不能藏私啊!”邓希贤热络地说。 “小陆,你……哎!既然来了就一起看吧!”几人又去了小放映厅。 影片开始没多久,邓希贤就大惊,“这是洛阳大教堂!没错,就是当年的洛阳大教堂!什么时候拍的?现在那里早变了。” 总理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抽丝剥茧,周存彦身上的奇异之处似乎有了一个不太合理,但又只有那样才能解释通的说法。 “那……不是……”邓希贤指着影片中的李教官张口结舌。 “是卫俊如底下的,一个好汉子,后来战死了,他,我是认不错的。”可怜的周存彦因为当时用了极好的设备,影片十分清晰,人的特性也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是……”邓希贤扭头看着总理。 “不查,不问。”总理淡笑。 邓希贤心里冒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随即噗地熄灭。 静静地看完电影,邓希贤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部电影拍出战争美学。” 没过两天,又挂着燕京电影制片厂的标全国公映了,川省电影制片厂的牛厂长鼻子都要气歪了。 “格老子的,又被他们敢先了,我们还有多久拍完?”他问秘书。 “还有一阵子才能拍完,天气总不对。”秘书为难地说。 牛厂长喘着粗气,倒是没有发火,“想法子克服克服困难,再慢下去我们就垫底咯。” 秘书心下一松,牛厂长脾气爆发可不愿意尝试第二次,虽然不是冲他来的,可是秘书有时间不就是灭火队员吗?甭管领导对谁发脾气,他这个秘书都得苦巴巴的冲上去灭火。 “哎!我这就传达下去。”秘书赶紧说。 “回来!”走到门口又被牛厂长叫了回来不解地看向牛厂长。 “算了,让他们一定要把握质量,已经不是第一批了,不急一时半会儿,一定要拍出有质量的,有艺术性的作品来。看看人不管是剧情还是色彩的把控,甚至其中的战争美学都值得学习学习。” 牛厂长说了一长段话,喘了口气继续说,“特别是那些演员流露出的真情实意,李教官等人对鬼子的愤恨,演技很好,火候不欠也不过,恰到好处。你安排让他们多看看,观摩观摩,学习学习,更深的体验一下。把自己的角色往深里挖挖。” 牛厂长显然不算外行。 “好的。”秘书赶紧用心记下来方便吩咐下去。 此时,关东电影制片厂的木厂长一脸沉静看完了。 “看见了吧!燕京的赶上来了,这手法,这效果,不是老杆子拍不出来。”木厂长严肃地说,“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不思进取早晚都要被时代淘汰,所有人都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