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消化液,根本不能看。 洗那种东西简直脏了他的手。 “那里面的果子呢?”秦禹大惊失色,“不会被腐蚀完了吧?” 日……哟…… 废了那么大力气差点把自己弄残废才搞到的东西啊! 就这么泡在消化液里泡没了? 我读书少你不要驴我! 简直心痛到没有办法呼吸! 她连滚带爬往罐子那里挪,“让我看看我要看看。” 沈渊,“……” 咋咋忽忽,像个什么样子。 他沉着一张脸把正支着手臂想从他怀里爬出去的秦禹扯了回来,揽着她站起来走到罐子边,“看吧。”他握着她的腰,把她举了起来。“别摸,很脏。” 秦禹,“……” 她默默收回了暗搓搓想要伸出去的爪子。 罐子的边缘全是消化液,有的已经结成了块状,看起来确实非常难看,秦禹撑着教主大人的手臂往里看,正看到罐子中部偏下的地方,长了一颗金黄色的篮球那么大的球形物体。 她拍拍教主大人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沈渊收拢手臂,重新把她抱回怀里,“如何?” “有颗蛮大的东西……里面没有很多消化液了啊。”她自然而然的伸手搂住教主大人的脖子,用来固定自己的身体,“你倒了?” 沈渊,“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恶心。” 秦禹,“……” 好的吧。 我也觉得蛮恶心的。 她被放下来,摸索着伸手摸了摸教主大人的手掌,“后来又受伤了?严重吗?” “无事。”沈渊把手圈在她背后,“不看果实了?” 秦禹,“……您转移话题的技术蛮烂的。” “……”教主大人面无表情,“再说揍你。” 秦禹,“……” 她默默怂了。 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教主大人。 有伤不要藏着掖着露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 你这样我又要讲的故事了! 她伸手摸了摸教主大人圈在她身后她看不见的手,摸到了一手凹凸不平的口子。 ……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讳疾忌医? 教主大人耿直点好吗? 简直要操碎了心。 她扒着沈渊的肩膀,扭头看着他单手将已经空了的罐子放倒在地。 里面的果实在这么大的动静里也还是牢牢的粘在罐壁上。 秦禹从袖子里拿出一小截之前割了教主大人的中衣没用完的布条缠上手指,伸手去掰那颗果子。 果子纹丝不动。 秦禹又用力扯了一下。 还是没动。 秦禹,“……” ??? 欺负我手无缚鸡之力? 我反手就是一块大石头你信不信? 第三十一� 挂一个病娇! 秦禹始终坚信,对于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果实,用软的那必须是不行的! 必须来硬的! 分分钟抄起石头就往上砸! 砸烂一个是一个! 是的就是这么毫无人性! 于是毫无人性的秦禹抱着教主大人的爪子,往里面伸。 沈渊,“……” 本座的手是菜刀吗? 他无奈的运起内力,一下将那颗篮球大小的果子掰了下来。 果子骨碌碌往罐子底部滚。 秦禹伸长了手也没能扒拉到,只能探头进去。 沈渊掀起袍子裹住她头上以免她的脑袋被罐子壁上残留的消化液误伤。 然后还要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一个不慎整个人趴进罐子里。 毕竟下半身还是不能动的状态。 秦禹探身进去把那颗金黄色的球体捧了出来。 凑近细看,那棵球上面竟然是一个接一个的六角形小孔,小孔里满满当当,都是一些金黄色的半凝固的胶质物体。 秦禹伸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发现是甜的。 甜的。 还六边形。 金黄色。 咋不上天? 这不就是蜂巢吗? ??? 蜂巢建在巨型变异捕蝇草里面? 可以完全没有蜂啊! 难道单靠着捕蝇草自己的触手就能建造这么精密的东西? ……这个几率大概是零。 她看了看手里的类似蜂巢的东西,又探头进去罐子里看。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蹊跷。 在刚才果子黏贴的地方的罐子壁上,有一小条绿色的类似触手的东西,一直通往罐子底部。 在罐子底部的触手尽头,竟然还有着一块手指大小的谜之凸起。 秦禹扯了扯教主大人的袖子,“……我要进去摸摸。” 沈渊,“……” 他接过秦禹手里的果子,放回一边的碎树枝上,然后继续做人形升降架。 秦禹大半个身体都探了进去,包着布摸了摸那个凸起。 凸起的两侧都是密封的,一侧和罐子壁长在一起,另外一侧连接着那根绿色的小管子。 秦禹扯过那根管子一看,发现它竟然是中空的。 她猛然想起,那时候罐子底部不是住着红蚂蚁吗? 一大窝的红蚂蚁。 那根管子大约有一根拇指粗细,上面的果实没被摘下来的时候被挡德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秦禹拍拍教主大人的手臂示意自己要出去,然后被教主大人抱出去之后拿过一边的果实看了看果实的结构。 果然。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捕蝇草的果实,这根本就是红蚂蚁的分泌物组成的球体。 红蚂蚁的身体和触须完全可以胜任这么精密的工作,不仅如此,有着丰富筑巢经验的蚂蚁甚至能够将球体铸造成非常牢固的六边形。 这大概也是捕蝇草为什么放任红蚂蚁在自己的罐子下面筑巢,还允许它获得自己的麻醉汁液的原因。 因为捕蝇草应该不会有什么天敌,反而是因为不能大范围的主动攻击,而且本体又不够隐蔽,从而不能捕获更多的猎物。 而红蚂蚁的分泌物刚好弥补了这个缺陷。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