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说的。 "好名字。"随手替少年扣了扣耳边的鬓发,"他叫参三。参汤,三餐。后边那两个,参左,参右。" 少年噗哧一声笑出来,连忙侧身抱抱拳,"公子?" "商君。"我随口答,回首看向七冥。 少年也转头看七冥,"那,这位公子呢?" 七冥微低了头,正是身份卑下的侍寝人面对客人时要守的礼,加上背光,我看不到他神色。 马背上毕竟有些颠簸,不知道…… "他啊,步寒。"我淡道,"步步阑珊,峭春寒。" 步寒……不寒,不寒。 暖床人(含延地青) 正文 君上篇 第八� 过热 客栈门口,我抱着熟睡的少年下来。 他下船时身上带了些酒气,闻着淳劲不小的味道,行了一个来时辰,便睡着了。 我不着痕迹地点了他睡穴,这两个时辰,他会一直保持深睡。 木阁主迎上前来,看到我怀里的人,顿了顿,不知道是否称呼我君上。 "何事?" "君上,晚点已经备上了,慕云坛、青刀门有急件呈上。" "恩。"我将少年递给他,"腾一间上房。" "是。" 养点精神,醒了,有你折腾的呢…… 看完急件,我随手扔给金阁主。 "属下领命。" "去罢。"磨练磨练,顺便挑几个得力的充实一下折损了不少的金阁。 回身,和木阁主继续前天的对局。 了局,侥胜半子。 我知道,这局是输了二子半。 无论好坏,木阁主都让我三子。彼此心知肚明。 时间差不多了,那少年该醒了。 可是……我垂眸。 麻烦。 "七冥。" "君上有何吩咐?" "唤水阁主过来罢。" 拈起那小小一丸,我和酒吞了下去。 散去本能抵御药性的真气,小腹慢慢热起来。 待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我掠进少年的房间。 "下去罢。" "是。"原先一旁伺候着的人退下了。 轻拍几处穴,免得他一下子就十分清醒…… 然后,想了想,又拂了他后脑一处。 这处能将人的感观敏锐打开到极致。 侧院有人跺跺脚。 褪了少年的衣衫,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轻挑慢拈,他不习惯地微侧了头,挣开又合上的眸子不复深邃,水汽迷离。 那人静静站住了。 抽出手来,抚弄着他胸前颗粒,小巧,嫩色,约莫没人碰过,把他自己的唾液沾留在上面,轻吹。少年因着凉意而逐渐清醒,抑不住低低的呻吟从口里溢出。 那人长长叹了口气。 游走,挑逗他,然后,控住他下身最重要的器官,淡淡的藕粉色,从来不曾见过人的敏感在指下从藏身的半透明的草丛里跳出来,充满了少年热腾的血液,微微颤抖着,在继续的圈套抚弄下,搐动,带起少年一身的战栗。 另一个人走到那人旁边,轻劝了句什么。 这两个笨蛋…… 最后一下,顺带指尾重重挑划了下少年的会阴,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少年完全清醒过来。 我猛然一指冲进他平时自己也不会碰触的地方,已经胀热得巨大难耐的部分抵上他的小腹,依着他垂落的嫩色器官。 "你……" 正对着他的眼,我明明白白霸道地笑,无声而慑人的笑。抽出手指,再加上两根,硬撑开同一个地方,而后不等他紧崩的身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复又抽出手指,重重沉下腰身去。 异变突起。 无光的极淡的寒气袭来。 侧身闪过,抚了他的大穴。 着理了自己的衣服,瞟一眼入壁七分的暗色匕首。 讽刺地扫一眼少年,挥手用裘被盖上他的脸。 "什么地方?" 想知道破绽?没门。回头记得看看楼内的有没有这般的疏忽。 "直觉。" "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你出手? 无聊,何必留个危险在身边。再说,我催了下…… "你出手了。" 他噎了一下,颓然。 "七冥。"略用了内劲传音,往窗边的躺椅一坐,我背对着门口。 "在。" "带他下去,问问。"我平静地吩咐,知道没有人能看到,放纵自己疲惫地合上眼。"叫水。" "是。" 千是极了解我的。 君上这个身份,有过人武艺傍身,比起皇王将相,保护自己更容易,又同样由不得我不珍命——若是自弃松懈,便是祸引,甚至乱了盛世,会害死一大群无辜之人的。 不是不知道,起初这段时间最难撑,千的这个法子最有效。 可是…… 千,现下里我还是怨你了呢…… 千…… 瞧我……沦落到吃那玩意去吓唬人…… 兵不厌诈,诈到如此境地…… ……这副样子…… ……你真的想,没了你的我,一个人,就这么留存么…… 看着我,告诉我,你想……你真的想么…… ……千……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绷紧了身,仰头笑起来。 磨了上好香腊的房顶板,默默糊糊映出一个极灿烂,极愉悦的笑。 若不是敲门声起,我会大笑出声的吧? "君上。"七冥换了榻上织物,示意门外的人退下,备衣兑水。 我敛回神,走到屏风后,拘水泼了把脸。 "齐江松家老么。"七冥替我宽着衣,"……怎么处置。"许是想到进来时少年的样子,七冥的声音闷了些。 "七冥,你几岁开始用魂影匕?" 七冥震了震,"一十六岁。七冥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