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之感。 主座,有一小尊佛像。 南灯看到佛像上一手持珠,一手持利刃的佛,脸上闪过一丝明了和笑意。 难怪这个蒲团会选他。 此地之佛,乃是佛修一脉的“杀佛”。 佛修有一成佛脉,乃是白骨道。 在森森白骨上,立地成佛。 南灯猜测自己约莫是要试验“白骨道”。 只是过了半晌,似乎也没有开启的迹象,南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只觉自己可能漏了什么。 他左右四顾了下,见墙壁上有幅佛家壁画,便凑过去了看了眼。 这是一幅成佛飞升壁画。 为什么南灯这么肯定呢? 因为最后的飞升之光,同他师父当年离他而去的景象一模一样。 想到他师父,南灯的脸色有些难看。 等到他走到壁画的最后一幕时,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一个黑洞。 原来契机是要看完壁画啊。 一时,南灯兴冲冲地进了黑洞中去。 *** 阿虞这边却是遇到一位年迈老朽似乎快要油尽灯枯的白胡子佛修。 阿虞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何人?” 白胡子佛修端坐一个在阿虞对面的蒲团之上,也没睁眼,只是笑了笑回答道—— “小友不必惊慌,我只是被你身上的气息所吸引。” 阿虞恍然,是这位白胡子佛修召他而来,可这里怎么会还有活着的佛修,这一点,阿虞不是很明白。 但还是问道—— “不知我的考验是?” 白胡子佛修接着说道—— “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 阿虞面色一整,越是简单,越不简单,他越发郑重道—— “前辈请问。” 白胡子佛修笑了笑道—— “何谓生?何谓死?” *** 钟彩则是一个人或物件都没遇到,从一片金光到一片黑暗。 唯独一堆金字评论跟她一起发懵。 只是没过多一会,一道声音划过她的脑海。 说是声音也不准确,应该是一道意念。 而这道意念划过之时,钟彩顿时满眼惊骇。 “怪哉怪哉,不存于世的人,却存活于世。” 过了好半晌,那个声音没有再起,恍惚间,钟彩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就在她落下心的时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原来如此。” *** 等到钟彩出来之时,表情可谓是莫名之极,方才那个声音在说了那两句后,又絮絮叨叨了一堆钟彩压根听不懂的话。 “天道要是知道的,该会生气吧。” “不过,是怎么躲过天道的呢?” “有得玩了。” 直至最后一句—— “小友,我在神域等你。” 其余什么都没说,就把钟彩扔了出来。 钟彩莫名极了,考验什么的先不说,那一通话是什么意思,跟天道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钟彩本想问问“魔毒”一事。 但那人丝毫没给钟彩机会,如果不是钟彩手里有通关试验的奖品,她还以为自己是没通过呢。 她看了眼手上的羊皮卷和一个五色的小珠子,眼神是慎重又欣喜。 没想到通关奖励竟是的元婴篇。 而当她目光落到那个五色小珠子时,才是真正的诧异震惊—— 玄微。 这两字便是藏于无色小珠子里的两字。 钟彩似乎拨开了久远的记忆,传承于玄微宫。 万年前只收五灵根修士的玄微宫,辉煌荣耀一时,如今却是消亡殆尽。 但似乎并不完全,钟彩有种感觉,这颗五色小珠子,也许同万年前的“玄微宫”,有着某种不可分离的联系。 钟彩不知那道意念如何能有这两个宝物,又是如何知其她的需要。 心里虽茫然,但钟彩还是收了下来。 早晚有一天,这些谜题,她都会一一解开。 正当钟彩想着,耳边却被羽旦活泼的声音打断—— “阿彩姐姐,你出来了,我一个人都在这等的快发霉了。” 随着声音而至的是羽旦一蹦一跳的身影。 钟彩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会呢?” 她进去呆的时长,拢共不过两刻钟。 羽旦微微叉腰,小脸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怎么不会,我都等了快三日了!” !!! 钟彩一惊。 羽旦又是接着说道—— “你还是最快的,另外两个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只是羽旦,话刚一落地。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出了来。 是阿虞。 只是他此刻的表情,看着有些奇怪。 似乎是被骇着了,又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第225� 十年 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类似于寺院的偏殿, 依旧是钟彩喜欢的金碧辉煌。 羽旦看着阿虞也出来了, 更加欢喜了。 一个人的寂寞, 无人能懂啊。 没等两人先说考验过程, 他便是叽叽喳喳开来。 羽旦是遇到了一个小沙弥。 那个小沙弥, 什么都不做,只同羽旦碎碎念了好久,一心想引导羽旦向善。 然而,这对于羽旦才是最大的折磨。 他在大部分人面前皆是个称王称霸的人物, 唯独两种人不行。 一个是小孩,一个是老耆。 前者, 他总有一种欺负人的罪恶感, 后者, 则是让他想起疼爱他的那位祖辈。 所以, 羽旦难得没有对小沙弥恶言相向。 导致的结果是,羽旦接受了来自小沙弥“洗脑式”般的善念洗礼。 直至羽旦都快被那些个“善恶佛法”念叨着昏昏沉沉。 小沙弥才放了他走。 走前, 脸上还带有一丝欣慰—— “施主心中已种下一丝善根,难得难得。” 羽旦讲完,便询问起钟彩和阿虞的经历。 只是, 钟彩自己都摸不明白, 完全不知考验是什么,浑浑噩噩就过了, 也讲不出个所以然。 阿虞则是一脸神秘, 只道什么都没发生。 羽旦疑惑地挠了挠头, 刚刚阿虞那模样,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羽旦还未来得及追问,一个胖胖的身影亦是出了来。 羽旦刚想同南灯打招呼,抬起的手却是瞬时愣怔在耳侧。 大和尚,好像有些不对劲。 直至两方抬眼对视,一双猩红的眼惊了钟彩三人。 南灯,此时的情况极其的不对劲。 好似…好似…… 入魔! 三人惊愣间,下意识祭出法器法诀,防备着南灯的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