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那人先是同南灯交手缠斗,不让他跑了,然后边打边说道。 “大家可别忘了,南灯先前掠杀了多少修士,他的宝贝可不少,而且他还有佛家宝贝,指不定身上还有藏宝图呢。” 同行者不知是被哪句煽着了风点着了火,大抵不过财帛,他们终究是动了,但打着的名头却是—— “你不说我都忘了,南灯手上可有不少人命,死不足惜,也算是替天行道。” 这一句话,让偷偷围观的钟彩等人,都快气笑了! 去你妹的替天行道! 初出茅庐的羽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从小是个小霸王的他,可也没有如此颠倒黑白,视人命如儿戏! 这群人,枉许自己为正道修士!!! 今日,是钟彩等人来到南修真域的第一日。 亦是被此地正道修士的标榜震惊三观的第一日。 话不多说,南灯既是同伴,钟彩等人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当下,手起刀飞。 群战南灯的几个大汉只见,南灯身后突兀出现一位面覆薄纱的紫衣女子。 曼妙身姿,仙姿绰约。 只是同仙姿不同的是,手上那柄蹭亮开锋的大刀。 此时,见那少女将那大刀扛过肩头,一字一句冷肃道—— “想死吗?” 第217� 伪装 斑驳的树影也挡不住刀身蹭亮, 十四颗极品灵石剔透晶莹映衬着少女的秀发黑亮黑亮。 但此刻却是无人欣赏。 刚刚参加完“修真域大比”的修士,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七星刀,是道子的标识。 眼前这朦胧的紫衣少女,竟是道子, 钟彩! 围攻南灯的几人当下表情一变, 一个南灯,他们尚且还有胜算。 可遇上筑基期第一人! 还是感悟了道念的万年不遇的奇葩天才! 他们哪还有争斗之心。 当下,有几个人就是想撤退! 可方才还受困,神色狼狈的南灯却突然发力,脸上是怒极反笑—— “想走,没那么容易!” 想他南灯恶了这么些年, 还是头一回被人给欺着,他是低估了这几个人的胆子。 呵, 那就得付出代价! 一时, 佛光, 刀光, 闪烁其里。 阿虞摸了摸手腕上的黑绳,微微去往钟彩身后,虽他不能多用灵力, 但亦可用禁制帮阿彩制敌。 可他刚一行动,一道猖狂却有爽朗的笑声, 从他身侧划过—— “竟敢当着小爷的面, 恃强凌弱, 是不把你羽爷爷放在眼里了吗?!” 话音一落, 羽旦抄起两粒雷爆丹,就往混战的人群中去。 这嚣张的声音,还真让围战一众愣了。 不是因为态度,而是因为内容。 几人看着自己处处挂彩的身体,心里是咆哮的委屈。 到底谁是强,谁是弱? 只是话还没问出口,就被雷爆丹炸得焦黑。 然这还不是结束,钟彩恐怖的攻击,南灯残忍的打法,羽旦砸灵石的架势,再辅以阿虞的加成禁制。 五六个人,不一会就全部放倒了。 速度之快,看着不像初次的合作。 看着昏厥的几人,钟彩笑了笑,拍了拍手道—— “搞定,上路吧。” 转身正欲离开。 却听见身后的南灯载笑载言—— “是该上路了。” 下一刻,却是听到了羽旦的惊呼声。 钟彩疑惑回头,然后惊诧。 却见方才昏厥的五六人,俨然已成了五六具面貌扭曲的尸体。 而南灯正在勤快地扒下他们的储物袋。 羽旦虽是个小霸王,可从未闹出过人命,养尊处优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血腥场面。 正所谓,小恶见大恶,小巫见大巫。 他现在总算有了一点,南灯是“魔刹佛”的感觉。 钟彩则是有些恍然,南灯从未对她下过狠招,还救了她好几回,笑面佛的模样让她差点忘了他的心性。 只是,钟彩虽不认同这种做法,但也没有圣母到谴责南灯。 这几人是招惹了南灯,理当由南灯处理。 因为诧异,无人注意到阿虞眼里的淡漠。 生命的存在和消亡,不论悲喜,他似乎皆无所感,仿若置身事外之人。 这个感觉,在南灯回身同他们对视时,似有所感,心下一凛。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漂亮星目,南灯眉头微蹙。 但嘴里还是同他们解释道—— “南修真域虽也划分为正道阵营,但论其阴私,不落于魔修,若是今日放这几人走了,恐怕之后不得安宁。” 羽旦和钟彩显然阅历不高,好似没想到这茬,其后对南灯的行为,也算是可以理解。 之后,就到了分赃时刻。 南灯算是大方,钟彩、羽旦、阿虞也算是救了他,所以便让他三人先挑。 羽旦摆摆手,推脱不要,他眼界高着呢,看不上南修真域破落散修的东西。 阿虞则是都给钟彩,论其自身,好似也无需求之物。 所以,钟彩和南灯准备对半分。 财迷的钟彩,现实地选了所有灵石。 其余法宝、法器符箓丹药都给南灯。 没办法,谁让她又穷又需要灵石。 蚊子再小,也是肉。 解决完这几人后,六人又是一番伪装,终于踏上了路。 *** 南修真域不若东修真域,城池割据,各统一方势力。 它统共都被“散人盟”管束,所以这里没有城池之分,只论盟号。 比如,钟彩他们要去的就是【右盟零零叁号】。 这日,天还未蒙蒙亮,【右盟零零叁号】的城墙附近。 六个身影悉悉索索的往城墙一角走。 一个是朦胧曼妙的覆纱紫衣女修。 一个是面目平凡的没有特色的路人脸。 一个是帅气翩翩美少年,身型有些偏瘦。 一个是高个硬朗的肌肉型修士,看着十分孔武有力。 另外还有两个大胡子修士。 此时,紫衣女修正同那美少年道—— “南道友,这儿真的有路能混进去吗?” 语气有丝不确切。 更不确切的则是那个肌肉型修士,大咧咧就往地上一坐—— “太累了太累了,歇会歇会,都走了一晚上了。” 顺便指着那两个大胡子修士给他按按摩。 美少年先是同紫衣女修点了点头,又转头同肌肉型修士道—— “羽道友,再歇会,今日可就进不了城了。” 肌肉型修士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接着走。 这就是伪装的钟彩六人。 说是伪装,但除了钟彩和阿虞可没人贯彻伪装的第一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