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过,羽旦转念又安慰自己,这面目平凡的男修应是取巧,依他的衣着打扮不难看出出身富贵之家,端看外貌也是十五之数,该是寻常。 虽是如此,但羽旦也从开始的调笑之意渐渐慎重,静待那面目平凡的男修的下文。 可面目平凡的男修接下来的话,却让羽旦盛怒。 面目平凡的男修依旧不咸不淡道—— “可惜……是个将死之相。” 话音一落,场面瞬时凝滞。 惊愕出现在了所有修士的面庞之上。 围观群众更是暗骂,这人是想灵石想疯了吧,一开口就咒人死! 他们以为,这人说羽旦将死,是想吓唬他的同时,收取更多的灵石,好作为明面上的破灾! 这也是羽旦的想法。 原本他还以为此人有些本事,没想到只是个想灵石想疯的疯子! 开玩笑,他羽旦无病无灾,正值年少,上有曾祖父庇佑,背靠整个羽丹派,怎么可能会是将死之相?! 简直滑稽。 羽旦也是被气着了,此时双目渗火,直直逼视那面目平凡的男修—— “你是不是想让我问破解之法?” 谁知那面目平凡的男修听完,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不客气地回道—— “不用,无解。” 这意思就是说羽旦是铁板钉钉地将死之人,根本无解。 这话将本就盛怒的羽旦点着了! 当下就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敢咒小爷死!真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钟彩来时,看到的就是羽旦准备撸袖子上的一幕。 他身后的羽丹派弟子正欲拦他却是不及,钟彩见状,赶紧喊了一嗓子—— “羽旦,不能私下斗殴。” 原来,中枢岛有规定,晋阶终选的弟子在参加大比期间,不能私下斗殴,否则取消终选资格。 钟彩记得,羽旦是晋阶终选的。 钟彩清冽的嗓音很有辨识度,一下子就让羽旦听了下来,而拳头离那位面目平凡的男修不过一指。 几息过后,羽旦赤火的双眼,满是抑郁,手痒痒地就想教训这位面目平凡的男修。 可云仲说得没错,他好不容易进了终选,若是因为打了这个男修,折了自己的终选机会,便是不值。 这般想着,方才的冲动淡了些,但看向男修的眼光依旧恨恨。 羽旦已经准备一会派人好好调查这个男修的身份,等修真域大比结束,他还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才是。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从钟彩的角度看,羽旦停驻一瞬后,手便是垂下,似乎是听了她的话,当下,她是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她同羽旦有多少交情,只是第一试,多亏了羽旦的丹方,他们才能通过,再者,羽旦这人本性不坏,若是就这么错过终选,倒是可惜。 那面目平凡的男修也听到了钟彩的言语,但他似乎对她这个救命恩人视若无睹,表情依旧淡淡,就连方才羽旦拳头指向他,他脸上也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这时,他突然看向一处,嘴里不自觉地轻“咦”了一声。 第158� 变数 面目平凡的男修顺着那个方向, 视线上移, 正好同钟彩碰个对眼。 瞬时,他目色闪过一丝惊疑,连面对羽旦都没有变化的脸庞竟难得有了表情。 然后又是长久的凝视,只是对象换成了钟彩。 平凡男修的异常自然引起了一众围观修士以及羽旦的注意, 只是看他注意的是云仲,众修只当他是被云仲的容貌所震慑,毕竟他们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但唯有钟彩感触最为直观,她不由有些蹙眉。 平凡男修看向她的目光很是奇怪,似乎是不可置信又夹杂着一丝兴奋,但却可以确定的是, 没有一丝垂涎和贪慕, 平凡男修不是因为容貌才作出这般反应。 钟彩可以很确定她在今日之前从未见过平凡男修,却不知他的眼神意欲何为。 羽旦本就崇拜钟彩,又见自己厌恶的平凡男修竟敢如此直勾勾打量他的“男神”,他自然越发不满。 一个闪身,就横在了二人中间—— “你个神棍, 骗了我,还想骗别人, 今日算你运气好,赶上小爷不能动手, 趁着小爷还没反悔之前,还不赶紧滚!” 平凡男修见面前之人从钟彩换成了羽旦,眉头微皱, 低垂的目色中,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之意,只是无人察觉。 待再抬头时,他又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模样,神叨叨对羽旦道—— “你不用死了。” 语气好似羽旦得了天大的幸运,说得羽旦一顿火气。 他本来就不会死,是这人咒他死好吧。 临走前找个台阶还这副口气,越发让羽旦坚定,等修真域大比完事,一定要好好收拾此人一顿。 对羽旦说完后,平凡男修错了下步,转而走到钟彩面前。 然后递给了钟彩一个盒子,语气依旧木讷道—— “给你。” 钟彩有些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位面目平凡男修,给她东西作甚? 莫非是谢礼? 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钟彩又把这个念头抛之耳后,如此冷淡之人,还会准备谢礼? 正当钟彩犹豫是否收下时,巨巨突然快速同她神识沟通—— “钟姐姐!收收收!!好香好香!!巨巨就是闻着它来的。” 巨巨这么一说,钟彩脸色微变,那她就更不敢收了。 巨巨都觉得此物香,还盖过了沿路所有的宝物,那此物必定是个了不得宝贝。 此人又为何给她如此贵重之物? 无事献殷勤,反常即有妖! 不得不说,钟彩的防备心还是极重的。 她甚至下意识身子往后了些。 平凡男修也不知有没注意到钟彩的小动作,他见钟彩不收,也没收回那盒子,反而往钟彩怀里一抛。 然后便是转身离去了,连摊子都不收了。 钟彩一愣,拿着这个烫手山芋,正欲追上平凡男修,谁知巨巨早就按耐不住了,一个藤蔓一卷,就把那小盒子往储物袋里带,瞬间缠绕了好几层,死死抓住,根本不给钟彩再送回去的机会。 钟彩看到这样的巨巨有些无语,太贪吃了好像也不好。 等到她再回神时,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钟彩张望了一下,也就作罢,既然是那人不要之物,那便回去研究研究吧。 热闹结束,周围修士但是散去不少,唯有钟彩和羽旦还留在原地。 只是没过一会,羽丹派的两位弟子出现在羽旦身边,同他耳语了几句,羽旦立时有些气急败坏,大骂道—— “你俩是干什么吃的,一个筑基期修士都能跟丢?” 而那两个羽丹派弟子似乎习以为常,只是低垂脑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