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姐姐, 我要修剪枝叶。”
钟彩施了个灵刃术。
……
“钟姐姐,我要喝水。”
钟彩施了个降雨术。
“钟姐姐,我要晒太阳。”
那人收起方才调笑的神色,说了句——
“你也该收心了,三年后,来帮我。”
方敏学面露苦色。
这成了!
钟彩这厢心神愉悦,可另一边就有人不开心了。
方敏学屋内。
做那催情散,真真是气煞我也,我的草生都蒙羞了,其他花朋草友该如何看我,嘤嘤嘤。”这是缠绵草哭诉的声音。
“钟姐姐,上次你说的那书生,最后是去当官了?那他有没有回去看那个给他念书银子的姑娘啊?”这是镜月佛花好奇的声音。
“钟姐姐,你能同那神梦草说一声吗?花草不同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是无量花尴尬无奈的声音。
一时之间,面对在外人眼中寂然无声的药田, 钟彩只觉神识都要炸裂开来。
除了这些日常需要,钟彩还要根据不同花草的性格特点, 做出相应的对策,取悦它们,让小祖宗们保持身心愉悦, 所以最近钟彩觉得自己好忙好忙。
钟彩施了个聚阳术。
“钟姐姐,我要松土。”
钟彩施了个地裂术。
第33� 上品丹药
要说钟彩学会这后最直观的感受, 便是天天都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这群花草小祖宗们。
而这些小祖宗们一看终于能跟钟彩搭上话了,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要求全都出来了。
“你倒是好性,哪里都能睡着。”一个声音同方敏学说道。
方敏学睁眼,看了眼来人,有些恭敬道——
“不知您大驾光临,可有何事?”
……
这么多声音一下子涌来,钟彩的修炼自然被打断,可她却不见不快。
钟彩瞳孔微张,其后眉眼一弯,起身迅速前往药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