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能水漫金山。 明明八年前, 她还挺慢热的,需要他大量的前戏她才能进入节奏。 八年后,当然有她摆脱了青涩变得成熟的原因,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爱, 她是真的爱他, 所以轻而易举地因他的身体有所反应,灵与肉的结合, 总归比单纯的啪啪啪更让人满足,毕竟甘愿, 从来都是个对待爱情无比审慎的人, 他用了许久许久, 才走进她的心底。 想到这个女人变得和他一样,也会因为他的一个注视一个动作一个亲吻而有反应, 洛川程只觉得心底非常的温柔。 他是真的, 再也没了当初单机的感觉了。 她每一次的反应,都那么真实可爱, 迷得他真想把命都掏给她。 “忍着点啊,伤口破了不能沾水!”当务之急,是上药,所以洛川程提醒了一下。 甘愿脸红透了,偏又被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 洛川程很快也觉得让人忍这种事情不太好,便提出了解决方案:“那……我给你口吧!” 甘愿这下浑身都红成虾,却还是尴尬地反击:“不是说不能沾水吗?” 我他妈的,都废了,别再勾引我纵欲,谢谢。 洛川程却一本正经地道:“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说唾液有杀菌消炎的动作。” 甘愿:“……” 我已经无法跟你对话了。 洛川程眼神已经染了几许迷蒙,他以已经低沉暗哑到不行的声线道:“心肝儿,既然你想要,我当然要满足你的,但是你伤到了,不能要了,而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洛川程绝对是忠犬本犬,就觉得,心肝儿想来也是可以来的,嗯,他……不论怎样都会让她舒服的。 甘愿心底各种爆粗,神他妈两全其美。 她实在无法跟他沟通下去了,便只好认认真真地回绝:“不用了。” 顿了顿,又道,“你给我上药吧!” 诶,再这样放不开下去,某人用强,恐怕又是一夜恶战,所以,还是让他来吧。 虽然觉得口味很重,洛川程很可能会有心理反应,甚至她会因为身体无节操地反应而丢人,但这事儿,再磨下去进展只会愈发诡异。 洛川程却担心她忍得难受:“你确定不需要我……” “不用,谢谢。” 甘愿直接打断道,实在不知道这么严肃的事情为何会发展得如此荡漾。 洛川程知道她伤得非常狠,他怕自己到时候弄疼她,所以略一纠结,就还是只打算乖乖给她上药了。 甘愿这次非常配合,自己抱着腿儿让洛川程上药。 但很快洛川程就发现上药的过程实在是太艰难了,拿着棉签上一遍,她下边简直汪洋大泽,他不得不拿棉球吸干水重新开始,却又是同样的结果。 还是最后她直接被一根棉签折腾得各种哆嗦才变得顺利。 第67� 早起 最后, 上完药, 甘愿立马躺在床上, 头埋在枕头里, 来个“眼不见为净”。 太羞耻了。 哪怕一遍遍警告自己不要有反应, 但是被人那么热烈地注视着,又因身体的疼痛愈发敏感,还被棉签各种蹭各种戳…… 她直接被欲望控制了。 而失控下的自己, 简直可怕。 甘愿从来是个理智又清醒的人, 但刚才的她,全然沦为欲望的奴隶,被洛川程予取予夺。 洛川程处理完她的伤口, 把医药箱收拾好, 看着用枕头捂脸一副羞于见人的甘愿, 唇角的笑容得意又宠溺。 妈的,太可爱了。 现在的甘愿儿, 就是最迷人最可爱的时候。 他把衣服脱光了,跟着上了床, 然后身体贴了上去, 从背后抱住她。 甘愿自是听到了那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的声音, 这家伙喜欢裸…睡,睡觉之前自是要脱得光溜溜的, 很快, 另半边的床明显往下沉,那是因为洛川程这个死沉死沉的家伙上了床, 随即,就是一个滚烫如火的怀抱。 他直接吻在她的后颈窝处,他情动得很,就各种夸奖:“心肝儿,你真的……超级棒的!” 洛川程对甘愿的变化体会得太深太深了,有些是刻意为之,有些是……情不由己。 今夜,就属于后者。 不过是被注视着,就那么大的反应。 洛川程不骄傲不得意都不可能,他一遍遍地吮吸同一个地方,致力于种下一排草莓:“心肝儿,我超爱这样的你,我爱惨了你爱的我样子,真的,爱惨了。” 主动、热烈、失控、害羞、无奈、懊恼…… 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他喜欢她没那么多理智和矜持的模样。 他喜欢她为他发疯的模样。 每次他都觉得这是最爱的时候了,但甘愿儿还是一遍遍刷新着他对爱情的感知。 他去搂她的腰,然后一点点收紧。 甘愿腰肢纤细,又没有丝毫赘肉,这样抱起来,更显得纤细不盈一握。 他在她耳边柔声安抚道:“所以,别害羞,你想想我就是了,我哪次不比你疯。” 说着,用二程戳了戳她的腿。 这样的场景,于甘愿而言是煎熬,但于洛川程而言,煎熬只会更甚。 她还能被他弄出来。 他呢,他只能忍着。 所以,有什么好羞耻的,该羞耻的是他好吗,他家二程都快被玩坏了好吗。 甘愿被洛川程这么一通安抚,这才从枕头里探出头,不知是因为欲望还是其他,她眼眶里还鲜艳地潮红着,她扭了扭身子,在洛川程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抱着。 想到刚才的种种,甘愿就有些莫名的生气和无奈。 她觉得,洛川程在他体内装了个开关,这个开关只能他来开,他主导了她的身体,于是她只能在他身下张着双腿颤抖。 而他呢,衣衫完好,表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冷酷又无情。 想到二程也是硬邦邦的,她这才好过了一点,但仍是有点气,于是凑过头,张开嘴去咬他。 甘愿头就在他胸膛处呢,他胸肌结实坚硬,这么一咬,唇从他胸口刷过,牙齿却没咬下一大块肉,而是只逮到一点小豆豆,下狠劲一咬,洛川程喘息瞬间粗重起来。 疼倒是其次,关键实在是太撩人了。 他身体本就紧绷敏感,突然来这么一下,二程愈发坚挺。 想要。 发了疯的想要。 欲望如野火一般疯狂燃烧,他迫不及待地需要发泄,但甘愿身体已经给折腾得残破不堪了,从胸口到身下,到处都是淤青和红肿。 不,还有一个地方。 他从未曾侵略过的地方。 他顺势开了口:“给我用口。” 语调,竟带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