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什么叫做“当了八年的和尚”。 他是那种能浪上天的男人,高三那年,两人频率那么高,丫还是天天嚷嚷着欲求不满,真没性…生活,怎么可能。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实交代,这八年你谈了十几个?” 洛川程直接爆粗了:“这些无良媒体就知道瞎写,一个都没谈过,还十几个,我要是真谈十几个,我他妈的早就肾亏了。” 甘愿突然就笑了起来:“你真没肾亏啊?” 洛川程气到炸了:“擦,我们要不要去做个检查啊,查查我的肾到底健不健康。” 甘愿欣然同意:“成啊,顺带着看看你有没有腰肌劳损,还有各种梅毒艾滋之类的病……” 洛川程快哭出来了:“我真要有性病,肯定也是你传给我的,我这辈子,真的,挺没意思的,就睡过你一个。” 甘愿半晌无话,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洛川程看着甘愿那不大信的样子,莫名理解,说起来他自己都有点不信,但是:“姑奶奶,你稍微想一下,我若真的碰了别的姑娘,我现在哪里撂得下那个脸这么死皮赖脸地求着你,不就是……因为从没有过,才不怂的么?” 第16� 试试 说真的, 甘愿其实是那种不太会被男人的甜言蜜语打动的人。 她太过聪明,也太过自负,对比相信男人,她明显更相信自己, 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 所以, 从过去到现在, 洛川程的那些骚话,她从来都是打一折听的。 但大抵是他在她耳边念叨的次数太多,又或者他也确确实实如他所说的那般喜欢着她, 于是那些话,明明打着超低折扣听, 竟也慢慢听进心坎里去了。 这不, 以前听这种话特平静、甚至还能骂一句“好吵”的她, 此刻竟被撩到了一下, 然后心底抹了蜜似的甜。 而被撩到的甘医生, 微皱着眉毛特嫌弃地瞥了洛川程一眼, 接着, 又别过头, 望向在午后的阳光里波光粼粼的湖面, 只是脸颊上, 浮现出浅浅的粉红。 这一串的动作做下来,甘愿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她其实是个很放得开的人, 该黄的时候能黄, 该撩的时候能撩。 但在洛川程面前, 嗯,莫名……傲娇。 败给自己的甘医生,有些无奈又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心跳“咚咚咚”宛若擂鼓,但她选择了闭上了眼装死。 冬日的阳光暖烘烘的,晒在身上特别舒服,哪怕光老化是女人美貌最大的敌人,但甘愿还是很喜欢晒太阳。 懒懒地躺着,什么都不用想。 自有一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味道。 洛川程见甘愿又靠在椅背上睡觉、一副懒懒散散不搭理人的模样,心底抓心挠肝地难受。 每次都是这样的,每次都是他把自己的心肝挖出来给她看,她却冷冷淡淡的、爱理不理的。 有时候洛川程都觉得,是自己太过强求。 人甘愿根本看不上他,但他却近乎偏执地想要。 当年的他,明明是别人眼里的男神,小女生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校霸,可追起甘愿来,各种低声下气、没脸没皮,就连好友顾晨光都觉得那时候的他都不像是曾经认识的洛川程了,甚至扬言要是谈恋爱是他这样的还不如单身一辈子。 洛川程也觉得,在这段关系里,他连尊严都丧失得一干二净。 可即便这样,还是……得不到。 永远都……得不到。 明明近在咫尺,其实远在天边,想要触碰,却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满嘴苦涩。 可他甚至不怪甘愿的,怪只怪他执念太过深重,偏偏甘愿根本看不中他。 “好吧!” 甘愿缓过那阵子心跳加速的感觉,重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偏头看向洛川程。 洛川程还在怔愣中,根本没回魂。 甘愿轻笑着开了口:“我们先处着试试看吧!” 洛川程那一下只觉得特别恍惚,他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不然甘愿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一定是太想听到类似的话所以出现了幻觉,所以,他特别平淡地道:“什么呀?” 对于洛川程的反应,甘愿有点出乎意料:“什么‘什么呀’?” 洛川程心尖莫名颤了起来,连同着手,都开始抖:“你刚才说了什么?” 甘愿声音宁定平和:“就是,问你,要不要和我先处着试试看?” 洛川程满眼狂喜:“你再说一遍。” 甘愿心情已经很不爽了,就没听说过复合要说三遍的,她直接抬脚踹了洛川程一脚,道:“没听到就算了,你可以当我没说。” 洛川程当时只觉得自己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前一秒都在各种幽怨各种哀怨,后一秒,甘愿直接和他复合,把他推向喜悦的巅峰,真的,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的。 可现在,什么鬼,当她没说。 怎么可能当她没说。 洛川程直接一把把甘愿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抱紧了,确定她不会跑了,看着那好看的侧脸,他素来只被虐的心肝,终于泛出一丝甜味来:“听到了,真的听到了,这不是有些……难以置信么?总得确认好了再抱你,不然你又生我的气。” 说完,嘴巴就咧开,各种傻笑。 实在是……太开心了。 开心到可以原地转圈了。 甘愿在那久违的怀抱里也是心情愉快,当年和他分开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弄丢了什么,这些年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放不下,一遍遍地被他的绯闻虐,期待着他和自己复合,却也明白她跟他再无可能。 他隔了八年才找来,多少……有些迟了,她都打算彻底放下了。 但…… 他还是来找她了的,不是嘛! 甘愿是个活得很自我的人,这些年不论怎么选择,无非是……遵从本心而已。 当年弄丢的东西,她多少有些耿耿于怀,如今他来了,她有点想重新试试,于是就试试。 但是…… 甘愿眺望着泛着金色光泽的湖面,还是提醒道:“洛川程,八年多了,我们……都变了很多。或许,当年你很喜欢我,但现在,很多事情都说不定了。” 洛川程立马道:“我没有变。” 顿了顿,又觉得这答案有些不妥,八年,怎么可能没变,他解释道:“我是说,我对你的感觉,没有变的。甘愿儿,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可以一直爱着你宠着你。” 至于甘愿爱不爱他,他已经无所谓了,或许当年十八…九,还会想着让甘愿爱上自己,但现在,他只想着和甘愿好好过下去。 他找了她太久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了,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