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终於轮到盛凌浩他们一组,当两人的背贴合在一起的时候,萧晟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小幕幕,看我们第一诶。”盛凌浩得意极了,脸上挂著明媚阳光的笑容。 “嗯,我看到了。”苏幕遮看向萧晟,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真是合作无间啊。” “诶,说好奖品全归我啊。” “嗯。”萧晟看著盛凌浩,点点头,手中提著的两个烧水壶算什麽啊,这样干净的笑容才是最宝贵的。 三个人又晃荡了一阵,很快就到了晚上。 瞧瞧时间,也是到吃饭的点了。 “要不咱们去吃大排档?”盛凌浩提议著,“好久没吃了,好怀念。” 青草园,销金窝 第四十三� 男朋友 三人来到热闹的大排档一条街,那儿已经人声鼎沸了。 在如此繁华高速发展的国际大都市,这里却依旧有著最简单最朴实的消费。 大排档一家挨著一家,从街头到结尾,油烟直冲云霄,充满著市井之气。 “看,生意真好,可不比青草园差。”盛凌浩看著挤挤挨挨的人感慨著,“走,说不定连位子也没了。” 这里跟销金窝般的青草园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来这里消费的大概是社会最底层的草根阶级。 看著这些人的脸,染著生活的沧桑和无奈,苏幕遮忽然觉得很是亲切和真实。 热情的老板时不时地站在自家大排档门口,吆喝著。 三个人随意进了一家,围著桌子坐下。 老板忙里抽空,给三人送上一份菜单,说是菜单,其实也就一张两面印字的纸。 “爆炒肚丝,辣子鸡丁,麻婆豆腐,诶,小幕幕你吃辣不啊?”盛凌浩一连串报了几个菜名。 “你点吧,我随便。萧晟呢?” “我也随便。” “那就我做主了。” “之前的都要,再加一份炒鱿鱼,酸菜鱼……额,青椒土豆丝。得!,老板,上三瓶啤酒。赶紧的啊。” “好诶。”老板眉开眼笑,额上的褶子都绽开了花儿,油乎乎的手在身上揩了揩,撒腿就跑了。 不多时,菜陆续上了,三人一边吃菜,一边不停地碰一下杯子。 很快就一瓶酒下肚,只是这点量对於三个人实在是杯水车薪。盛凌浩又叫了三瓶。 从青草园的八卦聊到国家政治,酒喝得越来越畅快,很快又加了三瓶。 苏幕遮觉得自打来到这里还没有这麽轻松,话也渐渐多起来。 “帅哥,买朵花吧。”一个小女孩走到他们一桌,手里抱著一捧花。 “诶,小美女,你说让我们买花,那我们送给谁啊?”盛凌浩喝了一口酒,侧著头看著小女孩。 “嗯,送给女朋友啊。”小女孩脑袋歪了歪,嘟起小嘴,手里捏著的花朝盛凌浩递了递。 “可是,我们都没有女朋友呢。” “啊,那送你们男朋友。” 果真是童言无忌。 苏幕遮一口酒差点没有喷出来。 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这个社会真的开化到如斯境界了。 “好啦好啦,小美女,我们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快去别处做生意吧。” 小女孩细细的眼睛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後跑到苏幕遮身边:“哥哥,我今天还没卖出一朵呢,你就买一朵吧,哥哥,一看你就是好人。” “……”苏幕遮看著小女孩殷切的目光,觉得很有压力,并且很无奈,敢情这三个人当中,自己长得最像冤大头,罢了,这麽晚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掏了钱,换了一朵被叫做玫瑰实际是月季的花。 “哎呀呀,小幕幕啊,看不出啊,你还是好人啊。” “是啊,我是好人,所以不要欺负我!” “要欺负也轮不上我啊,哎,我也不敢啊,严大少爷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飞到火星上去。” “去趟火星旅行也不错哦。” “喂喂喂,小幕幕,不要引诱我犯罪哦。” …… 酒过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时间也快十一点了,正是酒吧生意旺盛的时候。 盛凌浩熏红著可爱的脸:“小幕幕,真羡慕你啊,哪天哪个金主也把我包上一个月啊!” 三个人打了一辆车,盛凌浩第一个下来,去青草园上班,接著是萧晟不用上班,回家,在一个路口下车,苏幕遮最後一个,出了电梯,正要开门,从背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回来了。”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苏幕遮搜索脑海中,却想不出是谁。 收好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看到了身後的男人,定了定神:“是你?” 青草园,销金窝 第四十四� 头痛 “是我。”平静的声音,却因为寂静的夜显得有些沧桑。 宫主穿著一身家居服,脚上蹬著一双兔头拖鞋,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这副模样,著实让苏幕遮给吃了一惊。 在青草园的时候,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是寡言的,厉害的,神秘的。 苏幕遮四下看了看,算算时间,正是在家看电视或是床上缠绵的时候,怎麽就站在自己门口呢,想不通,说道:“额,你这是。” 宫主无奈地叹口气,气息很悠长,足见已经郁愤很久了:“被扫地出门了。” 苏幕遮忍不住笑出声来。 今天午後去找盛凌浩他们的时候,正好在电梯里碰到了宫主。两个人随便扯了几句。 知道了这里是宫主和王子经常过来小聚的地方。 小聚! 苏幕遮相信自己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嘴角一定勾起了漂亮的弧度。 当时的宫主头顶上明明顶著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奸情。 想起自己,又不由得好笑。 “扫地出门呵。” 苏幕遮说的很淡,却带著浅浅的笑意,柔软的语调,让人听著很舒服。 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不和谐,可是偏偏关系却那般亲密。 有时候,眼睛见到的也未必是真实。 想起了王子,那麽明媚的脸,一颦一笑,都吸引眼球。 宫主又叹了一声:“正好你说过来家里酒多,索性就今天过来了。” “你倒是不客气,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哦。” 宫主点点头,然後闭上嘴。 苏幕遮咧嘴一笑:“跟你开玩笑还真没劲。” 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反应。 开了门,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 打开电视,转了几个台,都是无聊的爱情片,听著那些带著港台腔的声音传出来,有些滑稽。 “严大少不在?” “他要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