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娜就见眼前少年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转开的目光再转回时眼里已经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杜娜叹了口气,放下了杯子。
“你见过我吗?”
“嗯?”谷瓷没听清她的话。
杜娜换了话题,“一个人在外面很辛苦吧,离开家人,背井离乡……”
谷瓷因为杜娜话语里温柔的关心之意觉得有点鼻酸,但还是笑道,“嗯……有时候会很想家,只是这里也有我放不下的东西,等我有一天完成梦想,我想我会回去的。”
“哈哈,其实我也喝不惯咖啡,刚到国外的时候就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而且夫人一点也不老哟,您很漂亮呢,和我妈妈一样漂亮。”
“谷瓷可以叫我杜娜就好。”妇人,也就是杜娜听了呵呵笑道,“谷瓷是中国人吗?来米兰读书?”
别人随意的打听,谷瓷就把自己的情况滔滔不绝的告知了。
妇人说,“冒昧的想问现在你有没有时间呢?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谷瓷茫然……
米兰市中心的某家咖啡馆内,谷瓷不太搞得清楚此刻状况的和在komo外遇见的美丽妇人面对面坐着。
谷瓷忙摇头,“我和同学去玩的
第二百三十三� 那些过去
谷瓷奇怪,这里算是郊区,这位夫人怎么会想到要在这里找咖啡厅?不过他还是非常好心的指明说大概坐车去到稍远一点的街区会看到。
妇人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谷瓷微笑。
谷瓷方才的悠然自得已经没了踪影,背脊挺得笔直,眼睛睁大,然后迟疑着点点头。“在……策马特。”
那时候谷瓷正从班霍夫街走过,就在某家店里见到了眼前的杜娜,还有那个人……
“策马特?是……以桥带你去的?”
杜娜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不到二十岁的孩子独自生活的苦是可想而知的,然而这瞳仁里充满的始终是阳光正面的力量,好像那些现实的阴翳半点没有沾染到一样。
杜娜有些没有想到。
而谷瓷越说越觉得眼前这位妇人有说不出的眼熟,忽的瞄到厅内一角的某片珠帘时,谷瓷脑海中闪过某个片段,恍惚着记起了什么。
“在ied上课吗?真厉害呢。”
面对赞赏,谷瓷不好意思的摇头晃脑,“还好啦,我还在努力的摸索中,希望以后可是设计出优秀的珠宝来。”
杜娜被那亮闪闪的眼神所感染,“珠宝吗?原来如此……”
妇人喝了口咖啡,遗憾的摇摇头,“说是手工研磨的,但还是添加了人工的奶精,水也不够温度,比不上我们那里的好。”
谷瓷道,“这里已经算是很高级的咖啡厅了,夫人不满意吗?那要不要换一家?”虽然是陌生人,但谷瓷本来就自来熟,就算暂时不明白对方请他喝咖啡的目的,只是坐都坐下来,他倒不怎么拘谨了。
“没关系,是我人老了很多东西都吃不惯喝不惯了。”妇人笑道。
谷瓷莫名,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以为是脸上粘了东西。
“请问你是谷瓷吗?”妇人忽然道。
“啊?”被点到名的人惊讶,马上承认道,“我是谷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