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谷瓷惊讶,“不用了,我找得到路的。”
“英国那边正好有几幅画托付komo给他们转卖,我也一直想找个时间亲自去验验货。”左以莱说的颇为自然。
“这样啊,那好吧。”谷瓷点头。
比如说,珠宝鉴定师里有几个证书非常重要,分别由英国宝石协会颁发的fga和美国宝石学院颁发的gia。前者更趋近于现实市场,后者则更老牌权威。
“有考的,不过鉴定方面这一年来我们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设计和工艺制作,与其再等两年毕业了之后才考,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去试试了。”谷瓷说。“而且我还蛮有把握的。”r教授在放假前也和他提过这个事情,说自己有在fga认识几位老师,如果谷瓷有这个方面的考虑的话,他可以拜托他们为他留一个考试名额,因为非fga的学生是没有考试资格的。
左以莱想了想,觉得谷瓷说的不无道理,于是马上在脑子里组织了下自己的行程。
“晚安……”
然后少年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这辆车慢慢开走,又独自在昏黄的街灯下站了很久很久……
谷瓷从komo下了班,左以莱约他吃饭。谷瓷顺便跟他说自己想请三天的假。
左以桥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坐进车内,关上门,吩咐司机开车,足有一分钟都没有讲话,整个空间里只有俊慈不停道歉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错觉,左以桥向来完美的侧面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比之曾经的优雅竟多了丝隐约的沈黯。
片刻左以桥好像叹了口气,回头对上平山的眼睛道,“不管你的事,它……本来就是坏的。”
俊慈却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觉得眼前的左以桥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于是谷瓷向lotus又请了一天的假,连带周末正好三天。菲比儿一听他说是要去考fga,马上说要是到时及格了就不用还这个休假,要是不及格就再多加两天班。
于是,当周,
“什么时候走?”
“这个周末行不行?”
“可以,我和你一起去。”左以莱道。
“为什么?”这真的算是奇事了,要知道如果世界末日来到那一天还有一个人会默默的努力上班的那个人,应该就只有谷瓷了。
“我想去一次英国,去考fga。”
“fga?ied没有考吗?”左以莱问。虽然他算是珠宝的外行,但到底看了这么多年,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之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开口。临下车时,俊慈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道,“明天……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如果不打扰的话,我可以去机场送送你吗?”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就当为这个梦做一个完结吧。
左以桥这才发现站在路灯下的少年面色是有多么苍白,他抿了抿唇,终于重新勾起了一个笑容,里面含了些安慰和关心。
“我明天让人去接你吧,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