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四五天没有洗澡的人哪里忍受的了。
谷瓷想了想,竟然得寸进尺道,“那我可以洗头吗?”
左以桥调高了暖气,“可以。”
“好吧,不过只可以擦一下。”
谷瓷高兴,如果不是没力气的话一定是原地蹦起了。
拿着换洗的衣服,磨磨蹭蹭的进了浴室,刚要准备关门的时候,却见左以桥也跟了进来。
“那我就洗这半边行不行?”
左以桥被逗笑了,哪有人只洗一半的。
还是,“不行。”
左以桥从笔记本里抬起头,“嗯?”
谷瓷大概也觉得自己提出的意见不一定会被允许,于是大眼睛转啊转,小心翼翼道,“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
“怎么了?难道是想洗澡?”
谷瓷只觉得一只软软的手掌托住了自己下巴,淋浴被打开,温热的水慢慢的洒了下来,一点点流过自己的头发。
谷瓷一下子有点被吓住。
直到头上一凉,清香的洗发乳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的时候,谷瓷才确信……opal先生竟然在给他洗头!!?
谷瓷睁大眼睛,嘴巴里流进了香甜的粥,而面前是opal.z那流光溢彩又温润如水的紫色眼眸。
从喉咙到心到肚子,谷瓷都觉得暖暖的。
本来是打算今天就离开的,但是医生说谷瓷最好还是修养下,烧虽然退了,但人依然软软的没有力气,手的裂口也不适合长途飞行。
谷瓷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于是趴在浴缸边,刚要去拿莲蓬头,就被按下了手。
第一百十六� 货真价实的kiss
“o……opal先生?”
左以桥一脸淡定,正大光明道,“我帮你,你需要帮忙。”
谷瓷想说我不需要啊,但是见左以桥那个认真的眼神仿佛就是自己一旦否定,这个机会马上就会剥夺的。
被连连拒绝的谷瓷皱起了鼻子。
左以桥重新低下头处理公务的后余光就见到床上那个身影像长了虱子一样的反复的扭来扭去,一会儿拿被子把自己裹的像个蚕蛹一样,一会儿又来来回回的滚,期间还险些从床上滚下来。
左以桥站了起来,走到那头,慢慢拉开被子,露出谷瓷闷得红彤彤的脸。
一下子就被拆穿了,谷瓷只能点头。
“不会碰到手的,太难受了。”一边还拉着身上的衣服,脸上苦苦的。
左以桥摇摇头,“不行。”
有力的指节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头皮,很快就将谷瓷
原本以为opal先生一定很忙的,但是左以桥一上午都陪着谷瓷,两人只是看看电视,偶尔聊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谷瓷午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大概是点滴的作用,让他发了一身的汗,浑身都黏糊糊的,加上之前就住了几天医院,又在外面过了一夜,整个人都脏的不行了。于是他忍不住道。
“opal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