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找到相关的介绍,法勒斯只好按自己晒肚皮的标准进行配置。 靠椅,观景台这里就有现成的。但雄虫的翅翼很是娇弱,当然不能直接躺在硬邦邦的椅子上。 法勒斯给靠椅调好倾斜度后,又在上面加了几层软被。 从小到大法勒斯都是被伺候的那个,少有自己动手的时候,法勒斯的动作很是生疏,一床软被铺了好几次都没达到他心里的标准。 因为纪原还处在觉醒期的缘故,法勒斯对整个二楼下了封锁令,没有得到允许,任何一只侍雌都不能踏上二楼。 在纪原觉醒期结束前,很多事他都少不了要亲力亲为,自然不能被这小小一个铺被子所打倒。 纪原默默放下手里的汤勺,再怎么细嚼慢咽他的肚子也不是无底洞,没法一直耗下去,可法勒斯还沉浸在晒翅翼的场地布置之中。 这哪是他晾着雌虫啊,分明是雌虫在晾着他! 纪原垂眸,仔细的擦了擦嘴角,丢下手帕起身,他倒要看看这只色虫子还能忍耐多久。 法勒斯正打理着软被的边角,听到雄虫的脚步声,法勒斯抬头看去。 纪原不理会法勒斯,直接踹了鞋子往躺椅上一扑。 扭转身子,侧躺在软被上,纪原勾起唇,抬眸看向法勒斯,开口说:“这张躺椅……似乎有点大?” 法勒斯当即丢下未完成的工作,同样除了鞋子,爬上躺椅,在纪原身前躺下,说:“大小刚刚好。” 纪原什么也不说,就睁着双眼看着法勒斯的脸,身后的翅翼随着他眨眼的频率缓缓扇动。 你面前躺着一只十分美味的雄虫,他娇弱柔弱,全心全意的依恋着你,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你一只雌虫。 你……不想对他做些什么吗? “宝宝……”法勒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带着些不难察觉到暗沉。 “嗯?”纪原无辜又迷茫的眨了眨眼,身后的翅翼悄然覆盖了下来,将纪原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华光下。 法勒斯肯定的道:“宝宝在引诱我。” 纪原快速的眨了两下眼。这你都看得出来? 法勒斯缓缓的朝纪原伸出手,声音里带着种说不清的蛊惑:“宝宝想和我靠得更近,想被我触碰,想插.入我的身体,想射到我怀孕。” 纪原:“……” 他发誓,后面那两个他还没来得及想,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纪原垂眸看着雌虫的爪子摸上他的腰,开口轻声道:“其实……是雌父想对我做这些吧?” 借着搂到纪原腰上的手,法勒斯缓缓靠近纪原,不一会就与纪原身体相贴。 法勒斯对纪原的反问避而不答,双眼饱含神情的凝视着纪原,缓缓握着纪原的爪子,将其按到自己的腹部。 爪子按上雌虫的腹部,纪原的身体猛地僵住。 应该……没这么快吧? “宝宝……”法勒斯在纪原耳边柔声唤着。 纪原僵硬的点头,眼睛直直的看着雌虫衣服遮盖下平坦的腹部,满眼的震惊。 就听法勒斯温柔的说道:“这里……还缺一颗蛋。” 纪原又是一僵,面色不善的抬头,翻身将法勒斯压下,眼睛狠狠地瞪着雌虫,厉声说:“我现在就给你造一颗怎么样?!” “宝宝的身体受得住吗?”法勒斯不躲不避,爪子悄然顺着雄虫的背脊往上爬。 作者有话要说: 纪原:“敢说我不行?分分钟顶到你哭哦。” 法勒斯:“先造蛋。”(*////w////*) · 〖小剧场·摸大腿〗 纪原:“色虫子,居然偷偷摸我的腿。” 法勒斯:“那我不摸了。” 纪原[瞬间炸毛]:“你居然不摸?!装什么正经!明明就是色虫子!” 法勒斯:“……”说什么都是我的锅,摸了过完手瘾再说。 纪原:“哼嗯,色虫子……” 第39� ·摩擦· “哼!” 纪原轻哼一声, 翻身从法勒斯身上滚下来,一把扯过雌虫欲图袭击他翅翼的爪子,再送给雌虫一个警告的眼神。 作为一只雄虫, 被怀疑某方面的身体素质确实让虫很不爽。无奈的是, 他现在确实没法身体力行的教法勒斯做虫。 刚刚……吃得有点多。 纪原看了眼怎么看怎么欠太阳的雌虫,再揉了揉自己鼓鼓的肚子, 只得无奈放弃。 先前就不该为了晾着雌虫而一直吃的,谁想到法勒斯一只虫在那儿铺床被子能铺的这么乐呵。 还有, 这明显是双虫的躺椅, 或许……雌虫一开始就准备在这里求.欢? 很好, 他家雌虫一直在窥视他,干脆利落的放弃摸他翅翼的机会不过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榨取。 这么想着,纪原也说不清心里是欢喜都一些还是郁闷多一些。 没错, 他的魅力还是十分强大,这就是一只被他所迷住的色虫子。 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却不能支持他把这只色虫子按着摩擦。 纪原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连翅翼都跟着收拢了些,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 “宝宝。”法勒斯轻唤了一声。 “嗯?”纪原不耐的抬了抬眼眸。吃得太撑, 没法再品尝面前的雌虫,这让他心情很不美好。 纪原抬起了眼,法勒斯却满脸复杂的一言不发, 于是纪原犹疑的顺着雌虫的视线低头看去。 嗯,雌虫的视线落在他的爪子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被他爪子所揉着的肚皮上。 “?!” 纪原总觉得法勒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果然, 就听法勒斯语气复杂的说:“宝宝的肚子里没有蛋,造蛋是在我的身体里造,像昨晚那样……” 纪原:“……” 我,我当然知道是在你身体里!难道自己看起来小白到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吗? 纪原暗暗磨了磨后牙槽,赌气的移开视线。他表示自己心累到不想搭理雌虫,闷闷地闭上眼,继续着自己爪子下的揉按消食动作。 揉着揉着,忽的撞到了一只雌虫爪子。 嗯,雌虫把爪子放到了他肚子上,就和刚刚按着自己肚子对他说里面缺颗蛋的动作一模一样。 纪原揉按肚皮的动作就这样顿住,僵硬的抬起眼眸。 这只傻虫子不会真怀疑他肚子里有蛋了吧?坚持你自己的理论啊亲!雄虫肚子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法勒斯接替了纪原的爪子,缓缓在纪原肚皮上揉了几圈。 抬眸对上纪原的眼睛,法勒斯开口问道:“宝宝是吃撑了吗?” 纪原缓缓的点点头,垂下眸,看向在自己肚皮上揉按的雌虫爪子。 雌虫的脑回路突然正常了,他居然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