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向赤身裸体的杜春雨步步逼近。 走到床边,坐下。 看到杜春雨白皙的后背,纹理分明的小臂和大腿,纪言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犹豫道,“可能有点儿疼。” 说完,把药酒到到手上,揉搓了一阵,对准杜春雨后腰发红的地方,使劲儿按了下去。 杜春雨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纪言看的真切,可只有痛过了这一阵,以后才不会痛。 狠了狠心,纪言开始按摩了起来。 杜春雨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冷汗浸湿了身下的被子。 可杜春雨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呼一句痛。 只是咬紧了嘴唇,硬生生的挺着。 “都怪我!”纪言眼眶泛红。 要不是他一时意气用事,不告诉纪憬,那杜春雨就不会挨打了。 这死心眼儿的杜春雨肯定不会还手的。 看到杜春雨这么痛,纪言知道,这回纪憬是下死手了,肯定比打自己要重的多。 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杜春雨的整片后背都被纪言揉搓的发红。 “你傻啊,他打你你就受着?你不会也打回去啊!”纪憬是他纪言的哥,纪言不能还手。可杜春雨能啊! 杜春雨摇摇头,以后也会是他的哥的。 况且,是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弟弟,这顿打,是要挨的。 揉搓了半天,杜春雨的后腰已经被揉搓的微微发热。 依然很痛,从杜春雨绷的紧紧的肌肉就能看出来。 “要柔到什么时候?”杜春雨忍不住问出了声。 “柔到你不疼为止。”纪言伸手拍了下杜春雨紧绷的肌肉。 杜春雨的身体瞬间绷的更紧了。 纪言低头亲了下杜春雨的腰间,然后在上面吹了一口气。 “吹吹,就不痛了。”纪言哄着杜春雨。 杜春雨的身子紧绷的更厉害了,无措的往被子里面拱了拱,弓起身子没了言语。 “别动啊。”上面的药酒都被拱掉了。 杜春雨身上又出了一层汗,不过这回是热的。 …… 纪憬坐在外面的一棵树下,树的对面,便是纪言的房间。 没人知道纪憬在这里坐了多长时间。 每个人都有要忙的事,他也有。 可抛下了所有公务的纪憬千里迢迢的来到江宁,就是为了言言。 可很明显,言言是那么的不欢迎他。 他知道过往的一切无法弥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可心里真的很难受。 一桩桩、一件件,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言言啊! 陷入了沉思中的纪憬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黑衣人渐渐靠近了他。 黑衣人趁着纪憬没注意到自己,拿起一个麻袋就套到纪憬头上,夹起纪憬就迅速跑路。 纪憬:…… 纪憬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由于眼睛被罩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漫无目的的使劲扎着。 一张脸上写满了冷漠。 “嗷!”黑衣人喊了一声,什么东西刺到他腋窝了!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好像,刚刚忘记把这个人打晕了! 连忙抬起胳膊,一掌劈到纪憬的脖子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黑衣人连跑带飞的,终于消失在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你脱不脱? 杜春雨:我不! 纪言:再说一遍,你脱还是不脱? 杜春雨:(裹紧身上的小被子) 纪言:我再说最后一遍,到底脱不脱(╰_╯)# 杜春雨:人家想让你给脱qaq 第51� 宁钰 到了晚上,天刚刚放黑,一轮惨淡的斜阳直直打在远方的古柳上。 江宁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用完了鲜血的病人们,眼睛冒着红光,拳打脚踢,颇为跃跃欲试。 已经控制不住身上的野性了,急于到街上释放身上过多的活力。 在江宁府衙的屋子里,纪言嘴里塞的满满的,杜子腾的也是。 两个人相对席地而坐,默默无言的大吃特吃。 杜春雨在一旁不时的拿出贴身帕子给纪言擦着嘴。 杜子腾抽了抽嘴角,迅速低下了小脑袋,悄悄的红了半边脸。 趁着两个人腻乎的功夫,把装着小点心的盘子端起来,嚷道,“我要去找戈月哥玩儿了!” “别贪玩,要早睡,明天还要考你功课。”杜春雨收起了帕子,叮嘱道。 “哦。”杜子腾点点头,迈着步子走了。 而两墙之隔的李珍,自从进了屋子里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哎?李郎中怎么还没出来啊?”百无聊赖的纪言起身在屋子里四处溜达着。 杜春雨回想起李珍接过龙虱后的表情,摇摇头,要是李珍也没有办法,这虫病就真的无人可解了。 “我说,杜春雨,”纪言走到杜春雨面前,踮起脚尖,和杜春雨鼻尖对鼻尖,道,“你腰还疼不疼了?” 杜春雨一把抓住纪言企图袭击自己后腰的手,缓缓摇头。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泛红。 “啧!”纪言伸出手拍拍杜春雨的面皮,真是的,总是这么害羞呢。 杜春雨拉下纪言不停的拉扯自己面皮的手,慢慢搂住了纪言。 纪言闭上眼睛,轻靠在杜春雨身上,享受这难能可贵的宁静时刻。 “哐当!”一声,门被李珍踹开了。 门里门外的人,面面相觑,呆愣了片刻。 这踹门声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出来了。 杜子腾看到一边儿的宁钰,撇撇唇。真是个长不大的哥宝,见天儿的粘着李涛。 看自己多好,从来都不粘着杜春雨! 想到这儿,杜子腾高傲的扬起小脑袋,鄙视的瞅了宁钰一眼。 纪言连忙把抱着自己的杜春雨给推开,理了理微乱了衣衫,轻咳一声。 杜春雨也不自在的的伸手掩唇,看着脸涨得通红的李珍,禁不住问道,“什么事?” “我我我,……”李珍本来就激动的不行,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更激动了! 结巴了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抬起手中的龙虱,顺了顺气息,“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纪言疑惑道。 “只要找到母虱,然后把母虱放到清水中豢养三天三夜,然后,”李珍停了下,思索了片刻,接着说,“江宁是不是有什么能让人食用后上瘾的花草植物。” 能对血上瘾,除了龙虱的作用外,还有空气中某种植物的气味。 气味会引起人体内龙虱的狂躁,便会让人也跟着狂躁起来。 “对,我们在一个院落里发现了罂粟”杜春雨点点头。 “那敢情好啊!”李珍激动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