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申远的脸瞬间煞白。 “我知道,当年的灭门案,就是你带着这些人做的,是不是?”沙郁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 申远疼的厉害,没有回答沙郁金的话。浑身颤抖的厉害,腿间的膻腥气越发的重了起来。 “也罢,你把解药拿出来,我饶你不死。”沙郁金退一步,妥协道。 毕竟,申远只是一个下人,一切的授意者,就是那沈慕凡。 申远倒在地上,高高抬起头,慢慢爬向耳朵的所在地。 沙郁金一个箭步跑过去,弯下腰顺势把断耳捡起,在申远眼前晃了晃。 “解药,在摄政王那里。”申远气若游丝道。 “你,领我们到沈慕凡那儿去。”沙郁金抓住申远的领子,一把把人拎了起来。 申远点点头,现如今,只有摄政王能救自己了。 沙郁金回头,冲杜春雨道,“你们能走吗?” 杜春雨担忧的看了纪言一眼,纪言冲杜春雨笑了笑,“没问题,走吧!” 说完,两人互相搀扶着起来了。 沙郁金看向两人的目光有些许羡慕,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垂下了头。 鲲哥自天边飞来,并且把戈月、李涛、杜子腾给引了过来。 看到杜春雨已经从铁笼了出来,鲲哥长长的呼了口气,落在李涛的肩膀上,把脑袋靠在李涛修长的脖颈上。 杜子腾跑向杜春雨,在杜春雨的身前站定,看到自家哥哥一脸虚弱的模样,冷静道,“哥,你还好吧?” 杜春雨微微摇头,不做回答。 戈月看到纪言人还好好的,便放下了心,没有多问。 回忆起之前的情形。 三人在府衙内待的好好地,一只乌鸦突然飞进了屋子里。 戈月看的心惊,连忙挥起衣袖就要将其赶走。 乌鸦进屋,乃是大凶之兆。 一旁的杜子腾拦住了正要出手的戈月,看向乌鸦的神情有些许肃穆。 那乌鸦有三分灵性,拿爪子抓住杜子腾的衣袖就往门的方向飞。 杜子腾二话不说,就跟着乌鸦跑。 戈月哪里能放心这半大的孩子出门,当即叫上李涛跟在杜子腾身后,不想却碰到了纪言他们! “我中毒了。”纪言冲着戈月喊道。 戈月:!!! 听到这个惊天噩耗,戈月一下子蹦到了纪言的身边,伸手在怀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药。 塞到纪言手中,老妈子似的的叮嘱道,“快点儿吃,越快越好!” 纪言一把抢过戈月手中的瓶子,从中倒出了两粒,一粒递到杜春雨手中,一粒递到沙郁金手中。 沙郁金摇摇头,又把药还给了纪言,“我不用这个。” 现如今的沙郁金,已经和药人无异。 经年累月的亲身试药,早就使沙郁金百毒不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杜春雨:emmm, 行止你少吃点吧 纪言:你嫌弃我胖qaq 杜春雨:没有没有,就是,晚上太压得慌了 纪言:那怪我喽╮(╯﹏╰)╭ 杜春雨:没有!怪我! 第44� 慕凡 “江宁竟然还有这种地方?!”看到眼前富丽堂皇的小型宫殿,沙郁金不敢置信的叫道。 眼前的院落,坐落在街边最不起眼的位置,墙壁大门皆与一般景致无二。 推开大门,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拾级而上,一个硕大的不亚于皇宫级别的宫殿赫然立在小院中央! 而这房梁砖瓦,皆是以玉石为料。 在夜色下,轻泛着微凉的光芒。 宫殿以外,院墙以里,种植着各种珍贵的花草树木。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此看管。 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几人顺利进到了沈慕凡的院落里。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清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应和着眼前的宫殿,只给人一种荒凉惊悚之感。 鲲哥特别配合的“呱——”了一声,纪言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杜子腾快速从腰间抽出软鞭,肥胖的小手灵活的在软鞭上打了个结,以一种防御的姿势四周环绕了一圈。 杜春雨盯着一株开的正艳的花儿入了神,此花甚为眼熟,可,不应该啊。 想要再凑近看的仔细一些,纪言一把拦住了杜春雨刚刚微向前倾的身子。 “你干嘛?” “此花,甚为眼熟。”杜春雨道。 “不就是罂粟吗?”纪言瞄了一眼那花,此花纪言从小看到大的,也可以说是让纪言最厌恶的花了,没有之一! “对,是罂粟。可罂粟不早就灭绝了吗?”沙郁金看了眼那花,确定道。 纪言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罂粟,世人皆知有何用处,可世人也皆知的是,所有罂粟,均毁于豫章之战上。 想当初,豫章之战,分崩离析了一统天下的前朝,奠定了至今三国鼎立的局面。 那一战,历时八年。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下十分百姓,去之有一。 那一场旷古决战的起因,竟然是一小小的罂粟花。 杜子腾斜睨沙郁金一眼,那眼神,十足的鄙视。就算灭种了,可哪能全灭干净! 杜春雨悄悄红了耳垂儿,却还是板着一张脸,生硬道,“咱们要进去吗?” 纪言都要爱死了杜春雨的这个样子,点点头,被迷得晕晕乎乎的,只要杜春雨说什么,他都会照做不误! 沙郁金自觉的走在前头,身为这里年纪最大的老人,沙郁金要保证这些孩子的安全。 申远捏着断的整齐的耳朵,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残破的耳朵上已经看不出来原本干净白皙的颜色了。 已经疼痛到麻木的申远眯着眼睛,看这样子,王爷应该是还没回来。 转了转眼珠,道,“现在王爷就在殿内等着各位,还不快快进去?” 虽身处劣势,可申远身上还是带着内官身上独有的气势。 “你们这王爷可真够节俭的啊,这么大的府邸竟然没有一个下人?”纪言疑惑道。 说话的功夫,沙郁金便推开了紧闭的宫门。 瞬间,纪言的眼睛被晃了下。 缓缓睁开眼睛,纪言看到,那屋子里,竟然堆了满满的黄金。 打开门的瞬间,在月色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如果说这屋子是用玉为砖瓦,那么内里的墙壁则是用黄金铸成,地面也全部都是一层厚厚的黄金。 “天呐!”众人齐齐发出了一丝抽气声。 有钱也不带这么花的吧! 饶是纪言见惯了各种荣华富贵,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