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磊,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张政保持趴着的姿势问道。
“应该没有。”
等等,男人骂男人种马不太对。毕竟我也想成为种马。张政心想
“那就,陈石磊,老子祝你不举!”
“嗯哼。”
陈石磊,你大爷的,你等着,终有一天老子一定会报仇的!张政内心咆哮道。
挨完三十大板,张政是被抬回房间里的。
“哎哟,哎哟——”张政趴在床上一直哼哼唧唧。
“是!”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张政。
“喂,陈石磊,你是不是太狠了!”
张政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站起来,脱去沾满血的裤子。
“卧——槽——疼死了!陈石磊,你个龟孙!”
脱去裤子
“陈石磊,你tm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还敢让我做你的下人?”张政吼道。
“现在知道也不迟。
“我姓张名政。”
“额——这倒是。但,也没有哪个主子一直跟着下人的啊!这不符合常理。”
“本将军乐意。”
“随便你。如果你还想怎么惩罚,就赶紧的,打完了好让我休息一下。”张政说。
听到陈石磊那无情的话,张政回过头,想着用眼神好好地鄙视和唾弃他一番,结果发现陈石磊不见了。
“卧槽?陈石磊这龟孙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本将军在这里。”
“那你干嘛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张政咬牙切齿地说。
“这里是本将军的府邸。”
话音刚落,张政听到一个自己此刻最不想听到的、低沉的声音。
“看来三十大板还是少了点。下次加到四十如何?”
陈石磊站在门口,盯着张政。
“陈石磊,你大爷的!”
“你个龟孙!”
“种马!”
“三十大板。”陈石磊面无表情地说。
“你——”
张政收住话,对陈石磊点头一笑,老老实实地被侍卫带走。
“知道。记住,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奴政。”
说完,陈石磊阔步离去,留下一脸愤怒的张政在房间里大喊大叫。
“古代这些有权有势的都是这么神经病的吗?”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陈石磊一步一步地走进张政,把手上的跌打药放在床边。
“自己动手。”说完,陈石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政听到前方传来陈石磊的声音。
“呵,呵呵,将军大人,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嗯,是好巧。来人,把这个奴才带下去,罚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