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爸,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邹家政敌……” 电话那边发出了轻微的笑声,“放你出去五年挺好的。”当年那个屁大点事儿,就扑上去打的余羽,已经慢慢的开始习惯用智慧了,拳头能解决的,都是小事儿。 “我找你就是这个事儿,正准备发给你,这事儿爸也帮不上多大的忙,只能说需要钱你就跟我讲。” “谢谢。”余羽眨眨眼睛,挂了电话后,看了下余连胜发的消息。 打开病房的门,舒抒还苍白着脸躺着,余羽静静看了会儿。 轻轻合上门。 …… 白家住的地方安保严,余羽进不去,显然在外面堵也不实际。 余羽的目标是白惴,同样是副部,传言很是清廉,家庭幸福,两个孩子优秀。 这人看起来有些凶,余羽一连三天,才摸到他的位置。 白天上班,余羽近不了他,下班直接由车送回白家,前两天都是这样,但是第三天,他没有回去,反而换车去了另一个地方,有些偏的别墅区。 余羽不敢跟近,所以不知道他进了哪一栋。 必须赶紧搭上话,他们这些事务繁忙的人,指不定明天又去哪儿了。这一个晚上他都在外面,幸运的是,第二天一早,有一个穿白色格子衫的女人送他出来的,余羽拍了下来。 第四天傍晚,差不多白惴下班的时间,余羽去了那个小区。用照片问到了那女人的住的位置,敲门。 开门的是保姆,“谁啊?” 余羽微笑,“我找白惴先生的‘太太’。”太太两个字让里面的女人皱着眉出来了,近了才发现,这女人肚子微挺,看起来倒是挺有气质。 “白太太,可以帮我联系一下白惴部长吗?” 徐慧皱皱眉,“我不认识你说得这个人。” 余羽露出一个微笑,把手机的那张照片对着她。 …… 白惴半个小时以后来的,不急不缓,面容很是严肃,但偏瘦的身形和正气的脸,莫名让人放心。他进门第一句就是,“小余先生,久等了。” 余羽皱眉,七个字白惴就点出了所有问题,知道他是谁,就知道他为了什么事儿来。一个小字,就说明了他还知道另一个余先生,余连胜。 “白部长,久仰久仰。”笑着站起来,就像是拜访普通长辈。 “坐,不客气,我认识你爸爸,你叫我叔就行。” 余羽坐下,直奔主题,“白叔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事儿来吧。” 白惴倒了三杯茶,一杯给余羽,一杯给了旁边的徐慧,这才端起自己的,抿了一口。 “知道,但是我只能说,爱莫能助。” 余羽笑了起来,“白部长,我知道您有办法的,也不用您做什么,拦着邹部长就行,不要让他做违法的事情,您也是不希望看见他自毁前程、自掘坟墓吧。” 白惴可能是觉得和余羽打官腔也没意思,突然就直白的说了一句,“邹正阳进去了,邹建国可还在,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余羽笑了起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好茶啊。” 这才说,“对,就是邹建国在。儿子被人送了进去,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吧。” 白惴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小余先生勇气可嘉啊,你是小辈,叫了我一声叔,有什么事儿我自然帮你看顾一二。” 余羽愿意自己做诱饵,算是应了白惴的“勇气可嘉”。 …… 两人又说了几句,白惴再三强调会看顾他,让他自己也注意一些安全,余羽这才走了出来。 徐慧靠在白惴身上,“就这样应了他?” 撇撇嘴,还有些不开心他威胁她。 白惴摸摸她的肚子,勾起一个笑,“死人最保守秘密。” 这个小明星要的是邹正阳进去,邹建国只是为了让他帮他的附带,但是他白惴要的可是邹家,伤人罪和杀人罪,区别很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金主爸爸,十尾设了防盗……百分之七十 求各位金主爸爸别抛弃我啊!!!orz 第33� 你是谁(捉虫) 余羽出来后, 迅速开车去医院,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过去,她一个人在医院, 他又拿走了她的手机,不知道无聊成什么样。 推开病房门,她坐在椅子上, 靠近窗, 看着外面,手上拿了一本书, 视线却没在上面。 余羽走过去, 用微微沙哑的声音问她, “吃饭没?” 舒抒点头, 他把手伸过去, 想握住她的手, 试试温度, 舒抒避开了。 余羽的手僵在半空。 “吃过了。”舒抒的声音有些清冷, 有期待才会有痛苦。 余羽蹲下来,看着她, 眼眶有些红,好几天没怎么睡。 不理会她的挣扎,紧紧抓着她的手, 贴在脸上。 “对不起。” 舒抒眼睛里有水光闪了起来, 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这个说要陪她的男人过来, 或许他有苦衷,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但是想得通和难不难过是两码子事儿。 轻轻摇头,真是生病把人折腾的更脆弱了,受不得一点委屈。 调整一下情绪,看向他。 “没事儿了,你吃饭了吗?”舒抒问他。 余羽摇摇头。 “那去吃点吧,你看看厨房还有没有,或者点菜吧。” “好,”站起来,去厨房煮了粥,还是先给舒抒端了一碗。 “我吃过了。” “再吃一点。”余羽认认真真看着她,碗始终端着。 舒抒接过。 …… 后面两天他就陪着她,等着法院立案。 第二天的时候,前面压下去的消息突然上了头条。 余羽一愣,给他爸打了电话。 “爸,头条是你顶上去的吗?” “不是我。”余连胜最近也很是关注他们的事儿,但是头条这事儿他还没有考虑到。 余羽皱皱眉,“不会是孟召他们,有事儿他们会跟我讲,白惴也不可能,能不动手他绝不会动手。” “你找到是白惴?” “嗯,只有找他最快。” 余连胜想了想,说,“白惴不可信,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找的是他情.妇。” 余连胜的眉头皱更紧了,“你威胁了她?” “拍了照片,不然她根本不承认认识白惴。” 余连胜站起来,几十层的高层从上往下看,所有的人和车都变成了蚂蚁。 “你没做错,方法也对,但是你要记得,白惴不能信,你又掌握了他作风不正的证据。” 余羽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立案肯定能成功,邹建国会阻止,白惴又会挡着他,检察院那边应该是两不帮。邹正阳落网是没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