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的灵气,舒通自己的经脉。 他内视丹田,惊讶地发现他的元婴,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一个胖墩的小屁孩,如今竟然成长了,成长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平日,覃明基本不照镜子,极少仔细打量自己的脸,如今通过神识,内视元婴,着重观察了少年的五官,震惊地发现,元婴长相竟如此之娘。削瘦的身材,修长的四肢,秀美的五官,漆黑如墨的发丝,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盘腿打坐,周身散发着一道圣洁的光。 昏睡五十年,元婴自己成长了? 覃明感慨。 这好比生了个娃,多日不见,长大成人了,而自己却一天都没有抚养过。 不知他的元婴是如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茁壮成长? 覃明收了功,睁开眼睛。 浴池里已无了凤琰的身影,他微微皱眉,四处寻找,整个浴池的山洞里,都没有他的气息,他捶了记水面,有些生气。 好容易想起前世的记忆,想粘着他酱酱酿酿,结果他的道侣,完全不配合。 他神识一开,在整个洞府里寻找凤琰,诧异地发现洞府里挂满了红色的装饰。 这是干嘛? 覃明困惑地从浴池里起身,刚爬出来,便看到凤琰手捧一套红色的衣袍进来了。 “忱慕?你在做什么?”覃明用布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手指一拨发丝,水雾散去,头发便全干了。 凤琰抖开衣袍,披在他身上。 “此法袍乃东离费了百年时间,精心炼制的。”凤琰道。 “哎?东离?”覃明乖乖地站着,由他给自己穿衣。乍闻东离,以为是指前世,突然一想,才知他说的是分身凤东离。 凤琰曾道他的分身有事忙去了,没想到,竟是为他们炼制法袍? 这身法袍与凤琰身上的款式相似,皆为赤红色,宽大的袖子和坠地的袍摆绣着金凤的羽翎,精美细致,流光似的符文,不时地闪动灵气。 三件套穿好后,覃明轻轻抚过衣袍,滑润的质感,不知是以什么材质炼制而成的。 “此乃凤羽融合鲛人纱,经过百年反复炼制而成。”凤琰为覃明解惑。 “东离就忙这事了?”覃明惊讶。“在我沉睡的五十年间,他回来了?你们……合二为一了?” 凤琰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嗯。” 覃明抬头,头上金冠垂挂至额前的珠子相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们居然合二为一了!”他轻呼。 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分神和主神融合了。 “那啥,有没有出现不适的情况?比如你们的记忆会重叠吗?”覃明好奇地询问。 “自然。”凤琰道。“不仅记忆,修为亦会受其影响。” 覃明立即紧张了,抱住凤琰的手臂。“修为受影响?那你如今的修为是多少?难道瞬间提升至渡劫期了?天啊,这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做充份的准备呢!万一天道又出来做妖,渡劫再次失败了,可如何是好?” 他双眉紧皱,眼睛流露出忧伤。 刚从前世的幻境中清醒过来,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他害怕凤琰渡劫时,会如凤东离一般,受不住最后一道天雷而陨落了。 “别怕。”凤琰抱住他,低头亲吻他的眉心。“修为只提至元婴后期。” 覃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尚有时间准备。 “我才元婴前期呢?”覃明道。这前期后期,别看只有一字之差,但修为可差了不只一点半星,前期想修炼至后期,或许要一二千年呢。 “你得等等我。”覃明一脸严肃。 “好。”凤琰抱着他进入卧室。 覃明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这洞室的布置是怎么回事?”他从凤琰怀里下来,瞧着喜气洋洋的卧室,惊讶地问。 居然连床都换新了。 原本只是一张普通的床,勉强躺两人,如今换成了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可躺四五个大男人,床顶垂挂下半透明的红色纱罩,被单喜庆红,绣着两只飞舞的金凤,华丽精美。 看到这些若还不明白,覃明便真的傻了。 这分明是洞房啊! 哈? 凤琰居然布置了一个洞房? 他跑到床上,拍了拍柔软的床铺,靴子一拖,扑进被浪里滚了一圈,两颊绯红。 凤琰坐在床边,温和地看他。 覃明从丝被里钻出来,趴到凤琰肩上,神秘兮兮地问:“你想和我正式洞房?” “……嗯。”凤琰握住他的手。 覃明嘴角一扬,桃花眼一弯,笑道:“莫非今日我终于可以沾沾你的雨露了?” 凤琰:…… “哎呀,这么一想,还有点小激动呢。”覃明舔了下唇,有些迫不急待。“来吧,开始吧,我躺平了,随你压,什么姿势都行。” 凤琰轻叹一声。 “先举行仪式。”他无奈地道。 “哦?还有仪式?”覃明摸了摸鼻子。 凤琰道:“凤氏一族结婚契时,皆需举行仪式。” “是怎样的仪式?”覃明好奇。 “凤舞。”凤琰柔声道。 第148� 凤舞 “凤舞?” 覃明从床上下来, 套上靴子,站在凤琰面前,一甩袖袍。 “凤氏一族的婚礼上需要跳舞?” 凤琰点了点头。 覃明搓了下手。“你跳还是我跳?或是……我们一起跳?” 跳舞这种事,他在以前的世界就不太会跳,大学时,同学们聚会, 一到跳舞环节, 他就躲起来了。 让他唱歌还凑合着, 跳舞……他真没有点亮这个技能啊。 “自然需你我一起跳。”凤琰起身,拉着覃明的手。 覃明微微张嘴,抬头望着凤琰,眉毛抖了下。 “亲爱的忱慕……你确定?” “嗯。”凤琰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神情专注, 眼神深邃。 覃明原本想咧嘴嘲笑一番, 不知不觉, 受他影响, 收了玩笑之心。 凤琰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 覃明睫毛一颤,感到气氛越来越暧昧, 胸口发烫, 隐于皮肤下的凤鸟蠢蠢欲动。 “凤氏一族拥有远古凤凰的血脉, 却非妖兽, 先祖与远古凤凰定了契约, 得了传承, 体内流淌凤凰之血。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凤族血脉越来越淡。凤东离若非得了凤髓珠,亦无法觉醒凤族血脉,更不能涅槃重生。” 凤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放在掌心,一道七彩的光折射出来,照亮了整个洞室。 覃明抬手挡了下眼睛,诧异地问:“你为何将自己与凤东离分得那么清楚?” 一个前世,一个今生,直呼前世之名,不觉得怪异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