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腾格里的安排,是他把你给了我,或许也可以说,是把我给了你。这,就是
命啊。主子,我就愿做你一辈子,不,我愿世世辈辈都做你的女奴,爱你,侍�
……」
是这种报答法啊,我要的可是你伺候我一辈子呢。知道吗?丫头。」
湿滑温润的舌尖几欲触及自己的耳垂,话语里更带着男人的体温,钮儿醉了。
醉倒在山一样伟岸的魅力里,醉倒在水一般包容的胸怀里。钮儿心头酥酥麻麻的,
的鬼头刀柄上。「且看这鹰爪与苍鹰,哪个能更胜一筹。」
这边说时,那边宋玉早跃上了屋顶,伸臂一架,隔住了黑衣人的攻势,随即
反
赶走,却不料被院中三人发觉,黑衣人横下心,不再顾虑许多,索性了结了这只
碍事的家伙。一举手,铁爪运使,就向苍鹰抓去。
「住手!!」
有一灰白色的东西,也不甚大,正在上下翻腾。再细细一瞧,却原来是一只苍鹰,
挥舞着翅膀,用它尖利的喙和爪子叨啄着一人。因那人身穿黑衣,身材瘦小,又
趴伏在屋顶,三人起始并未发觉。
备。往后头走是个小跨院,内有二层小楼一栋,客房一十八间,供人住宿。想必
是师兄有所安排,宋玉下午到时,这后院并没有其他人。院内青树红花婆娑,假
山流水淅淅,幽静雅致的很。堂堂北京城里,竟也有这样的规模建筑,想必也属
「哪里,哪里,」杜五脸上堆笑,「小老儿无什幺能耐,不过是久居京城,
对这一方地界还算熟悉。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内九外七,经纬纵横,
宽街窄巷更是多如牛毛。宋公子头一次来京,若要四处游玩耍子,有小老儿陪侍
诸多疑问涌上心头,宋玉眉尾习惯性一动,不自觉地就在脸上有所表现。
「大隐隐于市,像你这种愣头青,多听听五叔的教诲,受用无穷。还有,宋
玉,」段峰倒是对自己的师弟知根知底,瞧出了他心头疑惑,言语之间大有提醒
宋玉眉头一拧,故作委屈状,「知道了。」心中却连连惊诧不已。
「这五叔到底是何方高人?竟对我身上内伤的来历这般清楚,就好像是亲眼
目睹了我在关外一战。」
幺,主子要做什幺,还要你这小女奴来教吗?」看她吃痛,手里松开些劲力,一
手在钮儿鼻头上轻轻一刮,笑道:「傻丫头,原本是服侍主人的,怎幺自己却享
受起来了?破瓜未久,可是承受不起如此激烈的。」
杜五继续道:「如此一来,公子的气血愈加亏损,长久下去恐为害不浅。是
以小老儿将此事告知与段公子知晓,你二人彼此熟知,出手时轻重自有分寸。段
公子这一掌正好击散拥堵在公子胸肺里的积血,加上灵龙丸一日一粒,连服六日,
「是。」这杜五老板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宋玉道:「宋公子,这是灵
龙丸,补气活血颇有功效。你月前曾中了鹰爪功一式」举翅撩天「,伤在肩头云
门,中府二穴,虽说并无大碍,但使这功夫之人手段非常,内劲里夹杂着一股侵
刺猛地一蜇,直痛得宋玉心头一猝。勉力望去,那双眼中精光却又一霎即没,随
即还是一副鼓鼓的死鱼样。
来人姓杜,是这座悦来酒楼的老板兼大掌柜的,因早前来时曾打过照面,是
表看来大得多。
咦,宋玉心里忽的「咯噔」一下,怎幺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吗?
眼前这张脸上好像有某些奇特的东西在吸引着自己,隐隐约约,闪闪烁烁。
宋玉忙抹去嘴角血迹,打量着来者。
此人一副肥硕圆滚身材,一身丝缎袍衣被撑的没有一丝皱褶,愈发的闪光发
亮。一颗肉球似的脑袋直接镶在身子上,就像是串起来的一大一小俩肉丸子,面
本隐隐作痛的旧伤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经脉滞涩处也能运气自如了。看来师兄早
就瞧出来了自己身上的暗疾,却又趁此来教训自己。虽然输了一招,可宋玉嘴上
却尤自逞强,强,「师兄,好等你半天却换来一拳。下次,且等我下一次,定要
的酸软无力,手上招式不由一顿。这时更觉一股大力袭来,段峰吐气开声,「嗬!」
一掌拍在宋玉胸上。
宋玉登时只觉内息紊乱有如游蛇,喉头腥甜,一口逆血终于压抑不住溢出嘴
峰一扭腕,整条手臂就像是条灵活自由的蛇一般轻易避过了这一招,陡然间竟又
增长了一截,右手已按在了宋玉的胸前。
好快的变幻手法!好诡异的招式!可人的手臂怎幺能突然之间变长了呢?
每每想起此辱,宋玉心中只能慨然长叹兮,「既生瑜,何生亮。」
此刻看及师兄脸色不郁,宋玉心中暗自惴惴。突然,只见段峰出手如电,五
指箕张,急袭宋玉胸前。二人一立门外,一立屋内,相隔不过二尺距离,但段峰
对于这位让自己从小到大都头疼不已的师兄,宋玉身上的风流潇洒顷刻间荡
然无存,忙换之一副恭敬的表情。这个亦师亦父亦兄的师兄,不仅继承了师傅的
一身武学,就连脾气秉性也是学了个十足,刻板,顽固,不通人情。师傅跟父亲
我岂是这等贪色之辈。你这可是有些小瞧主人了。」
男人温柔地将瘫软地上的钮儿抱起,放到屋里的床榻之上,褪去她身上早已
汗湿的外衣,露出里面点点红梅纹饰的抹胸来。只听「嘤咛」一声,钮儿睁眼便
必这丫头在被子里已笑疯了吧。
宋玉忙脱了这件,又提起那件,折腾了好一番才算了事。口中还回应道:
「是师兄吗?可让我久等了啊,这就来了。呵呵呵……」
不过她可不敢再开口了,只拿手指指着宋玉的裤子,脸上一副尴尬表情,倒像是
看到了极滑稽的事情。
宋玉这时也似觉得有甚不妥,低头一看,登时羞赧地脑袋一热,脸「啪」的
公子口中经常提到的那位段峰段师兄吗?」
宋玉却吓的连连摆手,拿食指抵在唇边,小声道:「别说话,小心被师兄听
到,也别乱动,若是被师兄瞧见,那我可就有的苦头吃了。」
将钮儿揽入怀中,一时旖旎无限。
这时只听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轻柔却沉稳的脚步声,来者在客房外站定了脚
步,「考,考,」两声,轻叩门扉,叫了一声到:「宋玉。」
的事再对我絮叨个没完。」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胯下遭到了袭击,一个温热洞
穴包住了自己的家伙,里面更有一条灵活小蛇似的物体在围着肉柱舔弄,男人突
然遭袭,一时竟把持不住,阵阵快感如山洪拍击而来,他连忙捧着钮儿的脸,将
身子,用手抬起还在地上残喘的钮儿的下颌,看她美目微合,脸上薄薄地蒙了一
层细汗,而每一颗汗珠儿里,则满满地盛着这具女体肆意放纵后的惬意,就连浅
浅的呼吸,鼻翅的一张一翕,都透着美美的满足。只是,男人发现,在这份欲望
男人听自己怀里的钮儿「呜呜」地说着什幺,可是有衣物的遮挡,却听不太
清,只道是听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女儿家的呢喃罢了。他拍拍玉人的肩,「快
些睡吧,等一会儿我师兄可就要来了。他可是个麻烦人物,我可不想让他抓着�
此刻的她,直欲化作一只鸟儿,变作一条鱼儿,鸣唱嬉闹于这一方只属于她的山
与水之中,天与地之间。她宁愿,她希望就这样活一辈子,永永远远。主子……
「主子,你来到关外,让我能遇见你,这……不是巧合。我,我知道,这是
宋玉见此,大喝一声,一式梯云纵,腾空而起。段峰伸手低喝「慢着,我来!」
却已然迟了一步。
「公子,不忙,」杜五不疾不徐说道,一只手搭在了段峰腰间业已出鞘尺许
钮儿听主人提及她刚才的疯样,心中一羞,螓首扎进男人的怀里,乱拱乱闹
起来,「主子……」娇甜媚惑的撒娇声直要腻出蜜来。
男人轻抚怀中玉人的背颈,低头靠近她耳边,呢喃细道:「就是报答,也不
「该死的畜生!」
黑衣人低声怒骂一句。不想适才挪动身子时,蹭到了伸长在屋顶上的树枝,
打搅到了栖息树上的这只扁毛畜生,一下被它给暴露了行藏。原只想拿手把鹰挥
头等了吧。
宋玉回屋跟钮儿交待了几句,便随师兄和杜老板下了楼。刚行到院中,忽听
得一声刺穿耳膜的唳叫,划破夜幕。三人齐齐望去,弱弱的月光下,只见屋顶上
左右,也不至让公子失了兴致。」这番话说完,又向段峰一拱手,「公子,照�
的吩咐,接风宴已经备好了,这就请吧。」
二:悦来客栈是前餐后宿构造,前边两层楼面提供餐食,雅间闲阁,一一具
之意。他继而说道:「我公事繁忙,以防你初来京城不知深浅,惹事生出祸端,
可还要拜托五叔多多照拂了。」
「那,这里先谢过五叔了。」宋玉一拱手道。
「一个酒楼老板身上备着疗伤之药,却是为何?」
「他与朝廷从四品锦衣卫使相交,听师兄话语间透出的态度,交情想必不浅,
这到底是何因由?是怀有目的吗?又是何种目的?」
内伤自可痊愈。」
段峰接着说道:「听到没有?五叔的话可要用心听了,日后再敢胡来,仔细
你一身皮肉。」
透的邪气,古怪的很,致使宋公子肺经雍滞,血淤不运,再加之公子……房事�
歇,嘿嘿嘿……」说道这里,五叔朝屋里瞟了一眼,神色暧昧。段峰却从鼻腔里
发出一声冷哼,惹得宋玉低首不语。
以宋玉也识得他。
段峰说道:「五叔,有劳了。」
「五叔?这人倒跟我师兄是熟识?」宋玉暗忖。
这特别之处到底是什幺呢?
哦,对了,就是那双眼睛!!
偶一闪间的眼神,竟好似饱含了天下最最沉郁苍茫的浮沉,凝聚作那毒蝎尾
上油亮,一双鱼泡眼几乎都睁不开了,只打那眼缝里瞅着人。颌下的一缕山羊细
须倒衬的此人精明市侩。走遍天下,十有八九的阔老板大概齐都是他这副模样吧。
从那张油光滑亮的面庞上并不能猜出此人的真实年龄,但宋玉却觉得应该要比外
看到眼前正为她侍候安枕的男人,忙挣扎着疲弱的身子就欲起身,口中连连呼道:
「主子,主子,都是婢子不好,怎敢烦劳主子为婢子铺褥掖被……」
男人这时略显强横,一把按住起身的钮儿,紧紧攥着她象牙般的玉臂,「怎
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时候,就听得楼板「通……通……」作响,走上来一个人。
「公子。」这人朝段峰一鞠道。
角,呈暗红之色。
「好点了吧?」段峰仍是面无表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宋玉鼓动丹田真气贯通全身,这时他才发觉自己胸中原
看段峰这一变招,竟似已尽得河北祁家通臂拳中那式「灵猿飞渡」的精髓,
而能融于自家「少林龙爪手」中,且浑然天成,不见破绽,显然更加技高一筹。
宋玉只觉得一丝内力侵入正胸膻中穴,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噬咬似
一爪抓来,竟自携着呼烈风声,气势逼人。
「龙爪手!」
宋玉大惊,急急后撤一步,反手一招「拨草寻蛇」径向段峰手腕处擒去。段
平时有哪里管束不到的地方,就全交由师兄照料着。而他那一副不苟言笑的臭脸
孔和对自己非打即骂的坏脾气,在宋玉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悲惨记忆。
若不是从小到大回回打斗都败下阵来,自己也不会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如此害怕。
屋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便正是宋玉的师兄,大明朝锦衣卫南镇抚司使——
「鬼头刀」段峰是也!
「师兄。」宋玉一脸腆笑道。
一下便红了。原来在匆忙之间,他捡起的却是钮儿的纱白小裤,如今正卡在自己
的臀间提不上去,「难怪我说这幺别扭呢,都是你的好处。」宋玉挠挠头,以眼
怒视钮儿。钮儿这时却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但看被子鼓囔囔地「簌簌」抖动,想
「可……」钮儿看着主子慌乱的模样,还要说些什幺,宋玉又瞪眼挤眉暗示
她,手里还提拉着裤子。
「主子爷……」钮儿脸上五官扭做一团,看样子像是在极力地强忍着什幺,
屋里的男人一听这声喊,顿时大惊失色,「不好,师兄来了。」说罢也不顾
床上的钮儿了,赶忙跑到桌边捡起裤子便往腿上套。
「哎……」小丫头连忙把身子都缩到被子里,只露出了头来轻语问道:「是
她推开,只见钮儿兀自伸着舌头,唇间拖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长线。钮儿红着脸道:
「都怪钮儿不好,让主子的宝物上沾满了奴婢的东西,我这就把它舔干净。」
男人捏着钮儿鼻头,柔语道,「不用了,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呦。」说罢又
狂欢过后,在钮儿的眉梢,却挂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痛楚,虽是轻微的几可略
之,但却还是被男人给捕捉到了。
他心中暗疼,「傻丫头,你把我当作终生依靠,难道非要以肉体为娱做注吗?